出了房間,江閑依舊牽著汪酥酥的小手,兩人下了電梯,便往酒店大堂外面走去。
“這位小姐,請問您是不是被這位先生給脅迫了,如果是的話,我可以幫你報官?!?br/>
就在此時,先前那名酒店前臺立馬跑了過來,一臉警惕的看了眼江閑,而后朝著汪酥酥問道。
“我沒有,他是我的朋友?!?br/>
汪酥酥有些疑惑,她不知道這前臺為何一臉警惕的看著江閑。
“真的嗎,您放心,這大堂都有監(jiān)控,這個人不能把你怎么樣的?!?br/>
前臺依舊以為汪酥酥是被江閑控制了,不放心的再度問道。
“真的沒有,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俊?br/>
汪酥酥再度搖頭,有些疑惑的問道。
“沒什么事兒?!?br/>
江閑笑著解釋道:“剛才我看到胡軍裹挾著你上樓,我不知道是哪個房間,就騙了前臺,問出了你們的房間號。”
前臺服務(wù)員見汪酥酥似乎真的和江閑認識,而且,同樣作為女人,她看得出來汪酥酥瞥向江閑的眼神里偶爾會劃過一抹柔情,倒也放下了心。
“剛才不好意思啊,事急從權(quán),所以騙了你,我覺得你挺認真負責的,如果想換工作,可以到黃杉資本找人事報道,這是我的名片,你給人事看就行,她自然會幫你安排?!?br/>
江閑看向那名女前臺,遞出一張黑色材質(zhì)的名片,笑道。
女服務(wù)員有些懵,下意識的接過名片,只感覺這名片質(zhì)感柔順,似乎有些不同,而名片上除了“江閑”二字之外,再也沒有任何多余的東西。
整個黃杉資本,一共只有三個人有資格印制這種名片,除去江閑,剩下的便是杜云皓和葉菲雨,都是能夠左右黃杉資本商業(yè)戰(zhàn)略的人物!
江閑給了名片之后,并沒有再多說什么,牽著汪酥酥走出酒店,打了一輛車,回到汪酥酥停車的地方,而后取車離開。
期間,蕭容婉還發(fā)了一條短信過來,問情況如何,江閑回復已經(jīng)辦妥。
不過,江閑也知道,以郭恬恬的性格,事后肯定會拖著蕭容婉來黃杉資本找汪酥酥當面對質(zhì)的。
“你是怎么知道胡軍是帶著歪心思的?”
路上,開著車的汪酥酥疑惑的問道。
“你們?nèi)ヌ鞇偹椒坎损^吃飯的時候,我正好也在那,恰巧看到胡軍和那里的服務(wù)員配合,在你的果酒里放了東西,我就盯著你們了?!?br/>
江閑懶散的靠在副駕駛位上,笑著說道。
“那你當時怎么不提醒我?”
汪酥酥聽到這話,頓時嘟著嘴問道。
在她看來,要是這老色批早提醒自己的話,那就不會發(fā)生這么丟臉的事情了。
現(xiàn)在好了,這老色批知道自己對他不像表面上那么抗拒,日后肯定會老欺負自己了。
“當時我正幫別人治病,況且,我也不知道胡軍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我咋知道他約你出來不是為了合作的事啊。”
江閑一撇嘴道。
聽到這話,汪酥酥陷入了沉默,臉色也有些難看起來。
“喂,不是吧,就因為我沒提前提醒你,你還生氣了?”
江閑見汪酥酥情緒瞬間低落下去,無奈道:“當時是真的沒辦法管,如果我貿(mào)然去了,胡軍就不會露出馬腳,而且,說不定你還會覺得我毀了你的合作,下次再偷偷摸摸的去見胡軍,那你可就真的完蛋了?!?br/>
“我不是因為這個原因不開心?!?br/>
汪酥酥聞言,嘆了一口氣。
“那是啥?”
江閑挑眉問道。
“我很早以前,就在我母親的墳前發(fā)過誓,等我留學回來,一定要做出成績給她看,到時候,我會拿著我的成績,去她墳前祭拜,然后再把她的墳從荒郊遷到魔都市區(qū)的公墓里?!?br/>
“原本我打算等這次項目談成后,我可以到我母親墳前好好祭拜,現(xiàn)在,恐怕還要繼續(xù)再等下去了吧?!?br/>
汪酥酥說著說著,眼眶有微微紅潤起來。
“一個項目,這多大點事兒,我還以為你怎么了呢,你放心,這個項目必然會成功,到時候,我陪你一起,去祭拜阿姨?!?br/>
江閑拍了拍汪酥酥的小手,輕聲道。
“哪有那么簡單,胡軍動機本來就不純,經(jīng)過這件事后,他自然不會再和黃杉資本合作,項目肯定做不成了?!?br/>
汪酥酥苦笑道。
“一個胡軍,左右不了天揚信貸的,你若不信,轉(zhuǎn)頭,我們現(xiàn)在就去天揚。”
江閑微微一笑,自信的說道。
天揚信貸的真正掌控者是陳啟亮,就憑他救了泰叔這件事,別說讓陳啟亮答應合作,就算是讓他們陳家把天揚信貸送給自己,陳家斷然也不敢拒絕。
“你……說的是真的嗎?”
汪酥酥有些不信的問道。
“我從來不說沒有把握的事兒,你若是信我,就調(diào)轉(zhuǎn)方向,若是不信,那這項目可就真的黃了?!?br/>
江閑聳聳肩,笑道。
汪酥酥聞言,思考了片刻,微微的咬了咬嘴唇,還是決定相信江閑,猛地調(diào)轉(zhuǎn)方向。
輪胎在地上摩擦,發(fā)出刺耳的聲音,而后便調(diào)轉(zhuǎn)了車頭。
不過,由于速度太快,差點撞上了一旁正在行駛的大奔。
這一幕,讓汪酥酥嚇得驚叫出聲,好在,兩車并未碰撞,只是并行向前。
“我讓你調(diào)車頭,沒讓你找閻王,你好歹也看看車況啊?!?br/>
江閑也被嚇了一下,無奈道。
“我太激動了嘛?!?br/>
汪酥酥嘟著嘴道。
“馬德,你們特么的會不會開車啊,找死也沒你們這么個找法的!”
此時,大奔的窗戶被搖開,一名身材肥胖的中年男子沖著江閑二人怒聲吼道。
“對不起啊,我們不是故意的。”
汪酥酥趕緊道歉。
“馬德,對不起就完了,信不信老子撞死你們啊,淦!”
中年男子怒不可歇,沖著江閑二人再度吼道。
汪酥酥看到這名中年男子臉色發(fā)白,還以為他是被嚇的,自知理虧,想要停車道歉。
不過,就在此時,一名濃妝艷抹的女子卻忽然從這名中年男子的腿上露出了頭,嘴巴還帶著一絲嫣紅,有點像血。
汪酥酥一愣,繼而看了眼江閑,兩人瞬間都從對方的眼神里讀懂了什么。
原來,這名中年男子暴跳如雷,臉色發(fā)白,并不是因為被嚇的,而是……被那個女人給咬的。
噗。
江閑不由得笑出了聲,覺得汪酥酥剛才那一下,指不定給這中年男子嚇出什么病來。
“笑屁呀,他們也真是不害臊,都開著車呢,還……那樣。”
汪酥酥俏臉發(fā)紅,又想起此前在酒店房間的事情,趕緊加速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