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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操莫莫操哥哥操 同樣著急的還有易

    同樣著急的,還有易傾越。

    他心里想著,云含之這個時候可以醒過來了。

    女子他不是沒有抱過,他上一次抱的女子是易傾靈,那時她還不到七歲。

    像云含之這么大的女子,他還真沒有抱過。

    易傾越不緊不慢地走著,他此時背對著石元達主仆二人,眉頭忍不住蹙起。

    云含之這是反應(yīng)過來,她之前之所以裝暈,是怕那兩人知道她醒著要加害于她。如今那石元達既然提出要放他走,那肯定就不會為難她了。

    想到這里,云含之連忙輕呼一聲,假裝剛剛從昏迷中醒過來。

    見云含之這樣識趣,易傾越心中松了一口氣。

    云含之從床上坐起,表現(xiàn)出一臉茫然的樣子,“這是哪里,我怎么了?”

    易傾越的嘴角幾不可見地翹了翹,道:“跟我走?!?br/>
    云含之迫不及待:“好?!?br/>
    下一刻,云含之就抽了一口涼氣。

    要不是易傾越眼明手快扶了她一把,她這會就應(yīng)該是坐在地上了。

    云含之心中過于興奮,忘記了她剛才是長時間保持著一個姿勢,四肢其實有些僵硬了。以致于她下床時一重心一時不穩(wěn),把腳給崴了。

    云含之這時候被易傾越扶著,她是應(yīng)該顧男女之防叫他松手呢?還是照顧她受傷的腳呢?

    “走吧?!币變A越低聲說道。

    “好?!痹坪p聲說道,她不動聲色地拂開了易傾越的手。被男子這樣扶著,她還不太適應(yīng)。

    易傾越一怔,默默地松開了手。

    易傾越跟在云含之身后,兩人慢慢地出了房門。

    來到走廊里后,云含之停下腳步,她輕聲問道:“現(xiàn)在該怎么辦?”

    云含之現(xiàn)在的住處在悅友客棧,她要怎么回去?

    “去我的住處?!币變A越大聲說道,并四處張望了一番。

    曉琴發(fā)現(xiàn)云含之不見以后,易風(fēng)第一時間來燕來客棧通知他。

    他和易風(fēng)正在說話時,石元達將一把插著字條的匕首擲到他的門上。

    字條上告訴他若想知道被綁姑娘的下落,易傾越需要獨自前往某個房間。

    易傾越將房間的位置告訴了易風(fēng),并囑咐易風(fēng)叫上云家那幾人來守著那間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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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傾越和易風(fēng)約好,若是他半個時辰內(nèi)沒有出去,讓易風(fēng)他們強行攻入房中。

    等到云含之和易傾越到達易傾越所住的房間時,易風(fēng)他們已經(jīng)等在易傾越的房門口了。

    “小姐,你沒事太好了?!币姷皆坪?,云寧第一時間沖了上來。

    一想到曉琴那幅著急的模樣,云寧巴不得第一時間沖回悅友客棧讓她安心。

    “沒事了。”云含之沖一臉擔(dān)憂的大伙笑了笑。

    “我去準(zhǔn)備馬車。”云寧主動說道,黑夜即將來臨,小姐該回到悅友客棧去了。

    他們來得著急,都是騎馬過來的。

    云含之點了點頭。

    一眾人隨易傾越進了房間里。

    易風(fēng)和易傾越在一邊低聲說話,云含之被云家人的簇擁在一起。

    還沒有坐上片刻,云寧小跑著回到了屋里,他一臉苦惱,道:“燕來客棧沒有馬車。”

    云含之有些驚訝,隨即她神色恢復(fù)了正常,“無妨,我自己可以騎馬?!?br/>
    腳崴了,慢點騎應(yīng)該也沒有大礙,云含之自我安慰道。

    “連匹多多余的馬也沒有?!痹茖帪殡y道。

    眾人想起燕來客棧的種種,覺得燕來客棧要有馬車和多余的馬倒有些不正常。

    “小姐稍等片刻,我去將馬車駕來。”云寧主動請纓。

    “不用這么麻煩的,讓我家少爺帶著云小姐不就行了?”易風(fēng)提議道。

    既然少爺剛才說那兩人對他們不再有威脅,那公子就不用守在這里了。悅友客棧的條件好太多了,少爺干脆直接去那邊住。

    眾人一聽,易風(fēng)的這個建議倒也不是不可以,反正這兩位是有婚約的。事急從權(quán),倒也不算出格。

    “天快黑了,咱們快動身?!痹茖幷f道,馬上天就要黑了,就怕悅友客棧不再收新的客人。

    “少爺,你先去樓下退房,小的馬上就過來。”易風(fēng)一邊收拾,一邊催促道。

    易傾越:“……”

    回頭得好好敲打一下易風(fēng)了,到底誰是主子。

    易傾越轉(zhuǎn)念一想,眼下確實沒有守在這里的必要。

    只盼望天氣趕緊晴了,早點去北境去。

    不到一盞茶之后,眾人來到了馬廄。

    云含之再一次提議道:“云寧,把你的馬給我,你和關(guān)叔騎一匹馬。”

    云寧看了正在牽馬的易傾越一眼,向云含之問道:“小姐,你的腳行嗎?”

    云含之點頭。

    云寧遲疑地將馬牽到云含之面前。

    “上來吧?!币變A越坐在馬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云含之。

    云寧心頭一松,老太爺說了,在外面一切聽姑爺?shù)摹?br/>
    云含之見云寧這么不想義氣,好看的秀眉打了結(jié)。

    “如果你還想要你的那只腳的話,就上來?!币變A越有些不解,看她走路的樣子,腳扭得應(yīng)該挺嚴重。這個時候還要騎馬,不是傷上加傷嗎?

    看樣子,云含之的任性也不是浪得虛名。

    云含之知道,她是拗不過了,認命地伸出手來。

    易傾越皺了皺眉頭,她的腳還能用力?

    他沒有接云含之的手,彎腰一攬,攔腰將云含之抱在前面。

    這突如惹來地動作令云含之大吃一驚,情急之下胡亂抓住易傾越。

    上得馬后,云含之收斂住心神,調(diào)整姿勢坐好。

    易傾越無意中碰到云含之冰涼的手,他用一只手握住韁繩,一只手解下披風(fēng)。

    “披上?!币變A越不動聲色說道。

    云含之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一件寬大的披風(fēng)從天而降,云含之又吃了一驚。

    她此時正覺得冷,這么一件帶著溫度的家伙什裹上來還挺暖和的。

    但是,這是件男人的披風(fēng)。

    拒絕的話云含之還沒有說出口。

    易傾越口中已經(jīng)喊出了“駕”,腿上也夾了馬腹,易傾越的那匹棗紅色大馬馱著兩人飛奔了起來。

    云含之只得連忙系緊披風(fēng),這披風(fēng)要是被風(fēng)吹走了就太不值得了。

    因為著急在夜幕降臨之前到達客棧,易傾越將馬駕得飛快。

    云含之身體前傾,忍受著來自易傾越胸膛的壓力。

    由于易傾越的披風(fēng)沒有兜帽,她不自然地躲開著易傾越呼出的熱氣。

    這樣騎馬真不舒服,太不自在了。

    好在距離不遠,云含之的不自在并沒有持續(xù)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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