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瑾深:“……”
難道不該是她兒子的魅力嘛?
顧延之緩緩道,“叫了媽,難道不叫我了?”
鹿菲兒害羞一笑,朝顧延之喊道,“爸?!?br/>
顧延之聽著自然是高興,“既然都喊爸了,那我怎么也得給兒媳婦送點東西?!?br/>
“這怎么好意思,”鹿菲兒自然是要拒絕的。
顧瑾桉喊住她,“嫂子,我爸送的東西你可不要拒絕啊?!?br/>
顧延之緩緩開口道,“既然是這樣,那西苑的那棟別墅就給兒媳婦了,明天你可以和阿深去看看,之前買這棟別墅是因為舒服。”
鹿菲兒自然知道西苑那邊的房價,那可跟顧瑾深的綠水青山灣差不多,寸金寸土的地方。
她就喊了聲‘爸’,沒想到直接得到了這棟別墅。
鹿菲兒正想拒絕,被宋言拉住手,“鹿寶啊,這個都是小意思,你可不要拒絕呀?!?br/>
顧瑾桉苦著臉道,“我之前求了好久,都沒有去住一下的權(quán)力,沒想到嫂子喊一聲就得到了,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吶?!?br/>
鹿菲兒看向顧瑾深,他只是盯著宋言拉著自己的手。
也沒有任何反應(yīng)。
宋言繼續(xù)道,“況且,等你和深寶結(jié)婚之后,你可是顧家的夫人了,這整個顧家都是你的家產(chǎn),還用得著跟我們客氣?”
鹿菲兒也罷,雖然和顧瑾深在一起不是為了錢。
但是人家都要自己收下了。
她也不打算繼續(xù)矯情,直接對著顧延之道,“那就謝謝爸了?!?br/>
顧延之滿意地點點頭。
一家人其樂融融地吃完晚餐。
最后鹿菲兒是被鹿誠派人接回去的。
若是再不回去,這女兒怕是不知道是誰的了。
鹿家——
鹿誠看著終于回來的鹿菲兒問道。
“菲兒,顧家派人說你妹妹去美國了,這事你知道?”
鹿菲兒點點頭,“是我讓她去的,具體的事,爸爸還是不知道的比較好?!?br/>
鹿誠也沒多問什么,可目光看到鹿菲兒脖子上的痕跡。
立馬暴怒,“你和顧家小子發(fā)生了什么?”
這么明顯的痕跡,是個成年人都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吧。
鹿菲兒想到這件事,臉上立馬通紅起來。
“那個,爸,你還是別問了?!?br/>
鹿菲兒說完,便朝樓上走去。
鹿誠看著自家女兒慌亂的身影。
臉上的怒氣不減反增。
這個該死的顧瑾深。
竟然敢趁著自己不在菲兒身邊,對她做這種事。
向瑤走向鹿誠,安慰道,“還是不要管菲兒的事了吧,畢竟她也和顧家小子快訂婚了,到時候咱們都是親家了?!?br/>
鹿誠慢慢平息怒火,也罷。
這都是孩子們的選擇。
“那珊珊是回不來了嘛?她怎么去得罪顧瑾深啊。”
鹿誠想到那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女兒,“得罪了顧瑾深,就算我們出馬也無濟(jì)于事,算了,這是她自找的,我們也沒有辦法,不過有菲兒在,顧瑾深肯定不會對珊珊下手,就讓她在美國反省吧?!?br/>
向瑤點點頭,算了。
反正那個女兒對自己也沒有什么好處。
還不如跟以前一樣,當(dāng)死了一樣。
向瑤眼中閃過一絲毒辣。
此時的美國——
某個精神醫(yī)院里。
“出去,你們都出去,我很正常,我不需要治療,你們都給我滾開?!?br/>
時延杰一看到白大褂,整個人的精神便開始反抗。
鹿珊珊在旁邊哀求,“時大哥,求您了,不要在亂動了,你只要打了這個針,病情肯定會好轉(zhuǎn)的。”
時延杰看向她,眼中變得迷茫起來,“你是菲兒嘛?”
鹿珊珊一愣,雖然很不希望時延杰把自己當(dāng)成那個女人,可是現(xiàn)在也沒有辦法。
她對著時延杰一笑,“對啊,時大哥,我是菲兒?!?br/>
眼前的女人跟自己記憶中的女人完全重疊。
時延杰看的都開始癡迷了。
伸手捧著女人的臉蛋。
緩緩道,“菲兒,我就知道你會來看我的,我沒病,我很正常,我真的沒病?!?br/>
鹿珊珊滿臉的心疼。
回握著他道,“我知道,菲兒知道,時大哥很正常,但是還是要打針,打完針很快就好了,好不好?!?br/>
時延杰眸中雖然阿反抗,可是還是聽鹿珊珊的話。
“好,可是菲兒不要離開我?!?br/>
鹿珊珊點點頭,拉著他的手。
看向旁邊的醫(yī)生。
示意他們打針。
時延杰的眼睛始終不肯離開鹿珊珊。
生怕自己一眨眼,她就不見了。
鹿珊珊雖然覺得這樣很心酸,可是為了時延杰。
讓她假扮誰都沒有意見。
“菲兒,疼?!?br/>
鹿珊珊溫柔地揉著他的腦袋,輕聲道:“沒事的,時大哥,很快就不疼了。”
……
鹿菲兒因為這部劇的熱度,一舉成為當(dāng)今的流量小花旦。
可是向紅已經(jīng)不知道去哪了。
所以顧瑾深給她重新安排了一個經(jīng)紀(jì)人。
這天,鹿菲兒剛參加完發(fā)布會,便被吳娜喊去見新的經(jīng)紀(jì)人。
吳娜邊走邊道,“真期待這個新經(jīng)紀(jì)人是誰,可能又是一個金牌經(jīng)紀(jì)人呢,菲姐?!?br/>
鹿菲兒倒是沒多少期待。
最近只想多接戲鍛煉自己。
算是找一個理由,離那個狗男人遠(yuǎn)點。
自然上次打通了任督二脈之后。
那個狗男人每天就知道下早班跟自己……
嚇得她只想進(jìn)組拍戲。
最好是他們兩三個月見一次是最合適不過的了。
可是當(dāng)看到辦公桌前的男人。
鹿菲兒:“……”
整個人都驚呆了。
吳娜一臉好奇地道,“怎么是總裁呀,新的經(jīng)紀(jì)人呢?”
當(dāng)她環(huán)視一周,只看到顧瑾深時。
感覺哪里不對勁,或者說,這個新經(jīng)紀(jì)人……
吳娜似乎懂了,看向顧瑾深,再看看僵住的鹿菲兒。
“咳咳,菲姐,我記得還有件事沒有辦,我還是先去看看。”
鹿菲兒見她溜了,直接罵了句沒良心的。
然后轉(zhuǎn)向顧瑾深,嬉皮笑臉道,“阿深,怎么是你呀,我的新經(jīng)紀(jì)人呢?”
顧瑾深朝著她一笑。
看著她明知故問的樣子。
“過來?!?br/>
鹿菲兒被他盯的發(fā)毛。
但還是硬著頭皮走過去,“阿深公司不忙了嘛?怎么還有閑工夫在這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