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武如蘭趕忙尷尬的笑了兩聲,然后又道,
“既然道友已經(jīng)沒有事了,那我們就在此處等待貴派來人帶我們回去好了?!?br/>
-
夜已經(jīng)深了,青染的衣服并不很顯眼,她已經(jīng)躍上了青府的房頂,此時正在四處尋找著主母所居住的房子。
早知道當(dāng)初就在青府多住幾日熟悉一下路了,否則現(xiàn)在也不會不知道該去何處尋人。
“算了算了,既然找不到人,我就只好去尋知道的人來問了?!?br/>
唇角一勾,縱身一躍,輕輕地落在了石磚地面上,趁著夜色,悄悄地躥到一侍女身后。
那侍女也只是路過此處,卻不成想本來就沒有什么人走的夜路上居然會突然竄出個人來,頓時驚得不輕,剛想大聲驚叫,卻不想被一柄鋒利的短刺抵在了喉嚨上。
只聽青染威脅道,
“告訴我主母的房間在哪,不然我就殺了你?!?br/>
她似乎早就已經(jīng)做慣了這種勾當(dāng),甚至在威脅時候的語氣也聽起來與她平時那種吊兒郎當(dāng)并不相同。
“我……我……在……”
結(jié)巴了半天,也沒能問出個所以然來,突然,她居然一下子昏了過去,沒想到是個膽子這么小的,居然這么不經(jīng)嚇。
“切,什么膽子啊,比潘子陌都要小了。”
有些不屑的松了手,青染撇了撇嘴,白費(fèi)力氣了。
就在這時,她又聽見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恐怕又是路過的什么侍女侍衛(wèi),倒是方便她再找機(jī)會下手。
躲在了墻后,看到了有些微弱的燈光,憑影子判斷,是個男人,大概是府里負(fù)責(zé)打更的侍衛(wèi)。
那人的腳步越來越近,就在青染馬上就要動手威脅的時候,那人警惕的站住了身子,不出所料,果然是在看到了那昏迷的侍女之后起了懷疑。
早知道剛才就把她給拖走了。
但是行蹤不能暴露,青染很麻利的從藏身的地方一躍而出,手中雙刺在月光下閃著耀眼的寒芒。
來人也是嚇了一跳,沒想到居然會遇上這種事,但是沒有反應(yīng)的時間,青染的雙刺已經(jīng)劈到了面前。
不指望這個人能夠老老實實的回答自己的問題,只需要把他給打殘之后強(qiáng)行逼供就是了。
抱著這樣的想法,青染的雙刺之上帶了靈力,速度更快了。
“你是何人,居然如此大膽,你可知我是……”
那侍衛(wèi)居然身手不弱,既然已經(jīng)來不及閃躲,干脆就把手中提著的燈籠桿往頭上一擋。
瞬間,木棍就被那鋒利的雙刺砍斷,但是好在做了個緩沖,也讓青染吃了個措手不及,沒想到對付一個小小侍衛(wèi),一擊居然失手了。
退了幾步,保持住了距離,定睛一看,竟是一愣。
此人居然已經(jīng)是練氣后期大圓滿的水平,可就是這一愣,那人從腰間抽出一把長劍,已經(jīng)沖了過來。
青染連忙躲避,卻還是免不了被劃掉幾根發(fā)絲,對方顯然也是想要置自己于死地,招招致命,沒有多余的動作。
可他也確實低估了青染的實力,幾個回合下來,除了在最一開始劃掉了青染的幾根頭發(fā),后面她居然毫發(fā)未傷,反倒是自己身上有些被雙刺劃破的痕跡。
沒有太多的言語交流,二人心中都有相同的答案:棋逢對手,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青染靈力一注,雙刺之上覆蓋了淡淡的棕色光芒,這是土靈根的加持,能夠使雙刺更加的堅固,雖然用在雙刺這種攻擊性極強(qiáng)的武器上并不合適,但是對方手中的利劍顯然和自己手中的雙刺不是一個等級。
就算不說,她也知道雙刺之上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一些細(xì)小的裂痕。
再這樣消耗下去,對自己肯定是不利的。
時間也不允許她和眼前的侍衛(wèi)耗下去,于是她屏息,又攻了過去。
青染全部的動作都被那侍衛(wèi)看在眼里,他隱藏在衣領(lǐng)中的臉?biāo)坪跏锹冻隽藗€皺眉的表情,他也知道如此下去,自己肯定會被青染割斷喉嚨,現(xiàn)在他的右手臂已經(jīng)負(fù)傷了,但是好在他一直都是用的左手劍,對方看不出來這一點(diǎn)。
自己一直處于被動防守的狀態(tài),如此以往,肯定是要被攻破,況且……
他有些擔(dān)心的看了一眼身后,怕是這里很快就要來人了。
兩人都抱著一招定勝負(fù)的想法,雙刺砍在利劍之上,濺起了火花無數(shù),狀況陷入了焦灼,一時之間沒辦法分出勝負(fù)來。
青染勾了勾唇角,這笑容讓對方感覺到一陣危險,只見她手上力道一松,放棄掉了雙刺的進(jìn)攻。
她身形極快,身影一閃,瞬間就是一拳打在了那侍衛(wèi)的胸口之上。
那侍衛(wèi)只感覺頓時就是一陣鮮血涌了上來,強(qiáng)忍住痛感,一記掃腿,與青染之間拉開了距離。
但是勝負(fù)已分,差距太大,再無法與她一戰(zhàn)。
“我還是第一次遇見你這樣強(qiáng)悍的女子。”
那人苦笑一聲,捂著自己的腹部,擦去了唇角的血跡。
“彼此彼此,至今為止,除了筑基期的修士,我也是第一次看見練氣期就這么能打的人?!?br/>
青染也對面前的這人頗為賞識,既然對方已經(jīng)表露出敗北之意,她也就好問自己要問的事情了。
“主母的房間在哪?”
“什么?”
以為他沒聽懂,又重復(fù)了一遍,
“主母的房間在何處?你既然是在這里做暗衛(wèi),肯定知道吧?”
此人身手不弱,肯定并不只是一個小小侍衛(wèi)這么簡單。
就在玄武帝國的時候,墨飛云的府中也會請一些修為極高的散修來看守門院,出價極高,而這些人表面上被稱作門客,實際上是當(dāng)作暗衛(wèi)來使用的,不光是要保護(hù)宅子里的各位小姐少爺安全,干的最多的,其實還是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dāng)。
“原來你也是來此處……嗯……綁人的,真不巧,我這是被黑吃黑了。”
那侍衛(wèi)攤了攤手,非常禮貌的收起了手中的長劍,拉了拉自己的衣領(lǐng),將那張藏起來的臉給露了出來。
沒想到打了半天,居然是這么一場烏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