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你,有時候會超于愛自己。這是我渺小人生中僅有的意義。當(dāng)我找到比這更有意義的事,或許我就不會傻傻地愛你了。”——BY死小孩車北豪
其實這句話嚴格點來說是作者說的,角色不過是角色,即便再有血有肉都不能否認這一點,而賦予他們生命的,就是作者。然而年輕人很想否認這一點,這樣的話不該是他能夠想出來的,只有像車北豪那樣的死小孩才能夠說出這樣的話來。
沒有誰會希望自己成為車北豪那樣的死小孩,就算是身為創(chuàng)作者的年輕人自己都好,也不希望自己成為這樣的人。
“或者后面車北豪會改變過來了呢?”年輕人暫時還沒有想到這一點,暫時來說,劇情都是隨寫隨想的,沒有什么大綱也沒有規(guī)劃好的結(jié)局,他想在一邊創(chuàng)作一邊逐步完善好車北豪的性格以及車北豪應(yīng)有的世界觀。
“呃,世界都沒有看過,說什么世界觀啊,只是在不斷地轉(zhuǎn)圈而已。”這大概會像是死小孩要說的話,年輕人一邊說著一邊碼在備用的文檔上。
“你和我都一樣,一樣的孤獨、一樣的脆弱、一樣的無奈、一樣的只能等待。”嗯?這句話可能用在龍鈞身上比較符合。相對于死小孩車北豪,龍鈞在對待事情上面還是比較樂觀的,但毫無疑問,龍鈞也是位死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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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是敲門的聲音,不過一定是找隔壁的吧,沒有人會來找自己的,躺在床上的車北豪心想,雖然他的心里還是有點期待有人能來找他的,要是某人來的話那就最好了,但車北豪知道這根本不可能。
“不去開門嗎?說不定是夢中情人呢。”命運坐在車北豪床邊的桌子上,拿著小刀削著蘋果,不過命運削蘋果的功夫,車北豪還真不敢恭維,整個蘋果起碼沒了三分之一,不過聽命運的口氣,貌似敲門聲是來自自家的門,“一天一蘋果,醫(yī)生遠離我?!?br/>
咚咚。繼續(xù)傳來敲門的聲音,果然是自家的,但愿不要是送快遞查水表之類的吧。
“額,是你啊?!?br/>
看著車北豪略帶失望的表情,龍鈞也有點傷心,不過她沒有表露出來,依舊裝作要憤怒樣子,“是我就不行了,難道還有誰會來?”
車北豪沒有接下去,“進來吧,家里沒東西招待你,你知道的?!?br/>
“就知道你家里沒東西,來的時候我順道買了點?!饼堚x提起左手拿著的袋子,“賴叔叔店子新鮮出爐的蛋撻?!?br/>
龍鈞總是知道車北豪喜歡些什么,吃穿用,連車北豪喜歡看什么漫畫、喜歡漫畫里的哪個角色都能猜個半準,她了解這個死小孩。
因為太了解他了,她知道現(xiàn)在的他根本接受不了其他人,謝晨熙的事讓他變得脆弱的同時也讓他筑起了高墻。
“啊,賴叔叔的蛋撻越來越不好吃,我現(xiàn)在都不再去買了。”車北豪有氣無力地回答到,他很久沒生過病了,突如其來的發(fā)燒讓他很不習(xí)慣。
這一點龍鈞倒是不知道,到底是死小孩變了,變得讓她看不懂了,還是她變了。
這是個值得她去思考的問題。
“蛋漿這么少,酥皮也不脆,根本就沒法入口啊?!泵\若無其事地拿起龍鈞買來的蛋撻,一邊咀嚼一邊擺出嫌棄的表情,然后把吃了一半的蛋撻丟回到原來的地方。
不過車北豪無視了命運的耍寶,而龍鈞也不會知道命運在干嘛,感覺無趣的命運只好退下消失。
龍鈞沒過多久就離開了,大體上只是跟車北豪聊了關(guān)于課堂上的講課和一些沒有營養(yǎng)的問候,其實她根本想的不是這些毫無意義的說話,她應(yīng)該勇敢點的。
如果勇氣再多一點就好了,她想,如果再多一點,她說不定也可以跟謝晨熙一樣吧。
不過回想過來,車北豪可不是那名學(xué)長,她也不是謝晨熙,到頭來或許等待她的也只是一句讓人絲毫提不起精神的‘哦’。
那還是算了吧。
“嗯,果然還是選擇一旁看故事就好了?”跟龍鈞長得一模一樣的命運冷不防在她背后悄悄躥出來,不過這沒有把她嚇著,仿佛預(yù)料到了一般,“脆弱的高墻是很容易摧毀的,不是嗎,簡直不費吹灰之力,而你只是象征性地觸碰一下,是高尚呢還是可悲呢?”
“你夠了!”龍鈞大聲喊起來,“高尚也好可悲也好,這只是我的選擇而已,選擇已經(jīng)定下了,身為命運的你也只是根據(jù)我的選擇劃定我的道路,這一切后果都只是我來負責(zé),與你無關(guān)。”
“喲呵呵,對,與我無關(guān)。”命運笑得很詭異,“不過……”
命運消失了。
“不過,道路本來就是我所鋪設(shè)的,選擇也是我鋪設(shè)的,所謂選擇,也只是我給予的而已,與我無關(guān),但根本就是我讓你們?nèi)绱诉x擇的;與我無關(guān)或有關(guān)系,根本就不重要?!?br/>
“根本就沒有與我無關(guān)這種事情?!?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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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壓抑的一段說是快要到了,不過對于創(chuàng)作者的年輕人來說,其實已經(jīng)是結(jié)束了,盡管沒有刻意規(guī)劃,但后續(xù)應(yīng)該如何寫已經(jīng)在他的腦海中有了雛形,只消在下筆的時候進行藝術(shù)化的修飾以及一些嚴謹問題上的修改。
一本打算走出版路線的書,說長不長,但其創(chuàng)作時間也是相當(dāng)長的,《死小孩》的規(guī)劃暫時只有十萬字,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成了將近九萬的初稿,還有最后的一part。而在創(chuàng)作的期間,年輕人所連載的網(wǎng)文,已經(jīng)更新了五十萬字。
表面看起來更新的字數(shù)很不對等,但實際上,死小孩這九萬字所花費的心力絕對不會少于網(wǎng)文的五十萬字,年輕人甚至有時候還覺得他寧愿再寫三十萬字的網(wǎng)文也不想再寫兩三萬字死小孩。
《死小孩》里的每一個文字都是來自心靈的拷問。創(chuàng)作來源于生活,這一點年輕人明白,只是,它是否會高于生活就有點說不準了。
“還剩下最后一點,先留著歇幾天再接著寫吧?!蹦贻p人覺得有點腦門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