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中君此時已經(jīng)轉(zhuǎn)身沖向雷云,企圖以自己最后的力量將那雷霆打斷。
可是,就云中君此時的狀態(tài),這個行為無異于是螳臂當(dāng)車,根本沒有什么成功的希望。
他這是在贖罪罷了,畢竟若是這道雷霆從云里砸落,哪怕諸葛正陽和柳寒瀟有著一些底牌,也必然重傷。
“拿劍的家伙!你去把那個傻逼攔下來!”
柳寒瀟猛然抬起手中的槍,此時這把槍的形狀已經(jīng)變得有些古樸,但是有著許多藍(lán)色的紋路在那槍身,槍管上水波一樣在蕩漾著。
其實柳寒瀟也不太明白這把槍,啥時候變成這樣了,也不知道是誰干的。
但是!
“小心!”
諸葛正陽猛然一躍,手中的荒源劍一震,將流散的雷電擊散,一把將半空中的云中君擊暈,拉到地上,大喊道。
此時雷霆已經(jīng)失控了一般,四散流溢,要不是之前就把越子涵和王不凡送到山下去,在這雷霆之下,他們也根本無法存活。
而四散的雷霆將整個青玉山瞬間灼燒成一片焦土,本是青郁的山林在這天地之威下,變得滿目狼藉。
柳寒瀟身周那道虹光未曾散去,將已經(jīng)化成人形的藍(lán)媚兒與自己護住,手中的槍上,卻也聚集著一道道湛藍(lán)色的雷霆。
天上墜落的雷電隱隱泛紫,而柳寒瀟此時的瞳孔竟然變成晶瑩的天青色,那是,他手中槍上的靈力!
“你自己小心吧!”
一道紫火劫雷從天而降,剎那間,整個空間被這道代表天地威嚴(yán)的雷電給凍結(jié)了!
方圓十里,充斥著這耀眼的紫色光芒,若是有人在十里外看著此時的情景,必然覺得詭異無比。
那道紫火劫雷如同蝸牛一般,緩緩擊向柳寒瀟,而他卻一動不動!
這是時間也被擾亂了,因為在柳寒瀟的眼里,這道閃電奇快無比,從天而降,倏然分為兩道,一道擊向自己,而另一道,則是直沖向舉劍欲砍的諸葛正陽。
而諸葛正陽啐了一口,揮動手中的荒源劍,一道十字煞氣劍芒瞬間成型,迎向那道一分為二的雷霆。
“終結(jié)技!滅!”
柳寒瀟大吼一聲,槍管上的藍(lán)色電流還未到最盛,但是也不得不出手了。
若是再蓄力等待,這七彩虹障也擋不得那道能夠分割空間的紫火劫雷了!
藍(lán)色電流組成的彈頭從槍中飛出,在同一時刻,與諸葛正陽那道十字煞氣同時撞在劫雷上。
藍(lán)色彈頭高速飛出時,甚至帶出了一絲絲微不可見的空間裂縫!
而那紫火劫雷在與諸葛正陽的煞氣相撞時,猛然爆發(fā)出一陣火光,雷電綽綽地將煞氣吞噬干凈,竟是一瞬間就將諸葛正陽的一擊湮滅!
而湛藍(lán)色彈頭撞擊在紫火劫雷上,卻是如同入了水的鯊魚,小小一顆子彈,猛然炸裂開來,隱約形成了一個長槍形狀的影子。
“!?。 ?br/>
柳寒瀟睜大眼睛,心頭一陣臥槽,這劫雷砸落的時候,其實他自己心里都沒有底,到底能不能接下來。
雖然云中君沒有繼續(xù)輸出靈力,但是這劫雷本來就不是依靠他的真元和靈識來維持的,而是召喚出一道劫雷。
這一道相當(dāng)于星動期強者一擊的劫雷,能夠直接吞噬諸葛正陽的煞氣,就已經(jīng)證明了這并不是水貨。
而柳寒瀟手中的槍所射出的子彈,竟然在化作一個長槍虛影之后,瞬間擊碎那可怖至極的紫火劫雷,直沖云霄而上!
另一頭的紫火劫雷如同有靈性一般,發(fā)現(xiàn)諸葛正陽并不能造成多大的困擾,而柳寒瀟射出的子彈,能夠傷害到上頭的雷云!
那本砸落一道紫火劫雷后,隱約要散去的烏云,在柳寒瀟的子彈將一半劫雷擊碎,直沖而來后,竟然一陣旋轉(zhuǎn),再次凝實起來!
雖然這是被召喚而來的劫雷,但是那也是屬于天地大道的威嚴(yán)!
哪怕星動期渡劫的修士,也從未曾有攻擊劫云的行為,畢竟渡劫的修士哪個不是被劫雷劈的灰頭土臉的?
所以根本沒有人敢于挑戰(zhàn)天道的威嚴(yán),而此時的柳寒瀟卻是做了!
對于這個靈啟期后期的螻蟻,本是劈下一道劫雷就會消散的劫云,猛然又劈落一道更強的雷霆。
這道雷霆所蘊含的恐怖靈力狠狠地撞在那道藍(lán)色長槍虛影上。
天地靜止了,柳寒瀟和諸葛正陽卻是雙雙色變,狂涌出真元。
一個雷霆狀的印記悄然浮現(xiàn)在荒源劍以及柳寒瀟手中的藍(lán)色槍械上。
“我日尼瑪喲!”
。。。
“我日尼瑪喲!”
楚無暇被秋水伊喚醒,此時她已經(jīng)穩(wěn)穩(wěn)到達(dá)了靈啟期后期,即將招來心魔劫的時刻,而秋水伊卻是語出驚人,讓她在心中吐槽一句。
“你現(xiàn)在的修為,已經(jīng)暫時夠了,不過想要變強,那么就出去,不斷地磨煉自己的心吧?!?br/>
秋水伊淡淡地說道,只是把玩著手中的一張金紙,上頭有一些字。
“師傅。。。我現(xiàn)在去哪撒?這是要放養(yǎng)我的節(jié)奏嗎?”
楚無暇眼淚汪汪地盯著這個不負(fù)責(zé)任的師傅,馬上就要渡劫了,您咋不能讓本姑娘先安逸地渡完劫再說呢?
秋水伊失笑一聲,只是將一把樣式有些古怪,但是卻是華美無比的長劍遞給楚無暇,也沒等她反應(yīng)過來。
楚無暇眼前一黑,然后瞬間恢復(fù),但是眼前哪還有秋水伊的影子?只有那把劍,以及隨之而來的一段傳音。
“去云州,找你那小夫君吧,云山上有變,你們可以回去看看,能不能來得及,隨緣吧。”
“云山?”
乍一聽到這個詞,楚無暇也是懵了一下,現(xiàn)在的她,可算是有些見識的人了,總算明白,云山那種窮鄉(xiāng)僻壤,到底有多悲慘了。
可是,云山怎么會有變?難道云鶴老頭去偷了人家老婆不成?沒理由???
還有!老女人!什么叫我的小夫君?你特么想太多了!柳寒瀟那個傻狗!
楚無暇嘴角一抽,抬頭看去,此處也不知道是什么鬼地方,秋水伊辦事也不靠譜,直接送本姑娘到云山不就好了嗎?
簡直是浪費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