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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雞巴插插美女流水 甘藍(lán)夢到了小時候的場景

    ?這世界一定是瘋了,不然就是我瘋了。章節(jié)更新最快

    甘藍(lán)夢到了小時候的場景,爸爸牽著她的手走在雨里,雨下的很大很大,兩旁的樹木被沖刷的光亮,深深淺淺的綠色像是一副流動的畫。

    路邊的井蓋松動,有個孩子突然掉了下去,爸爸松開她的手,頭也不回地跳了下去。

    她打著自己的小傘站在原地等啊等等啊等,手有些撐不住傘了,很餓又很冷,風(fēng)吹的很大,把她的小裙子飄起來了。她眼淚汪汪地看著地面上的積水,終于等到了爸爸上來,爸爸是躺著上來了。

    從那之后,就再也沒人能牽著她的手了。

    她看著爸爸被送上白色的救護(hù)車,看著被救上來的孩子眼睛通紅。

    也許那時候她一直都記恨著那個孩子,記恨著因為他爸爸才去世了,并且一直惦記到了現(xiàn)在。

    甘藍(lán)如今的父親是繼父,媽媽與他結(jié)婚之后兩人又生了自己的兒子,姐姐比她大好多歲,早早就結(jié)婚嫁到了外地,只余她在家中站不是坐也不是,仿佛一個外人似得。

    每到這個時候她就在想,如果爸爸那時候沒有死,現(xiàn)在是不是一家人過得很幸福呢。

    然后她就會想起那個孩子,那個眼睛通紅,卻還能笑出來的孩子。

    可是她記不得他的樣子,只記得他那時候的眼睛和笑容。

    她突然怕得后退起來,轉(zhuǎn)身拼命地逃跑,跑到窒息的地步,氣喘不上來,整個人都憋得像是要死了似得,世界都在旋轉(zhuǎn)。

    猛地從黑暗中醒來,甘藍(lán)坐在床上怔愣了好一會,嗓子那里有股涼涼的感覺,用手摸一下,被裹了一層厚厚的紗布。

    難怪會覺得喘不過來氣,紗布裹得有些緊,嗓子腫了,張著嘴呼吸特別疼,并且,她是真的一個字都吐不出來了,徹底變成了個啞巴。

    臥室里窗簾被拉上了,縫隙里透出來的光告訴她現(xiàn)在是白天了,屋里只有她一個人在。

    起身拉開窗簾,光線爭先恐后地涌進(jìn)來,一瞬間就將臥室照得鏜亮。

    外間隱隱約約有聲音傳來,她輕手輕腳地走出去靠在門邊,外面的聲音停了。

    門被觸了一下,有東西順著門蹭了進(jìn)來,腿邊有股軟軟的觸感,低頭一看,是只黑貓,正乖乖地端坐在她面前,特別通靈的樣子,她不禁俯身摸了摸。

    “有吃的么?”

    貓突然說了話,甘藍(lán)嚇得整個人都蹦了起來。

    她用手指著貓,腦海里突然炸了一下。

    會說話的貓,這不是她最新寫到的角色么,曾經(jīng)是研究室的實驗員,結(jié)果被人坑害變成了實驗體,最終被變成了一只貓的那個。

    竟然真的存在了,那么,郎冬平這個人,也是必然會存在的。

    果然,她腦海里剛轉(zhuǎn)過這個念頭,就有一個有些頹喪一身是傷的俊美男人推門走了進(jìn)來。

    “小黑,我找到了一包豆奶你要不要喝?”

    抬頭看到她的時候,郎冬平的表情有些微妙,他像是難以置信又像是了然,甚至還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東西一樣后退了一步。

    甘藍(lán)摸著自己的脖子,打量著郎冬平的樣子,果然跟她想的一樣是個花花公子型的大帥哥。

    “你就是作者?我什么時候會死?”郎冬平上來就問了這個讓她難以回答的問題。

    “我爸在哪,他為什么要做這些實驗?zāi)阒烂??這一切什么時候能結(jié)束?能直接寫到結(jié)局么?為什么你寫的就會實現(xiàn),你是什么人,以后你的東西還會變成現(xiàn)實么,能不能治好我媽媽?”郎冬平像機(jī)關(guān)槍似得問了很多。

    甘藍(lán)坐在桌前,手里握著筆,她覺得自己現(xiàn)在這個樣子,就像是劇透狗一樣給人提前劇透。

    可是這是人生不是電影,畢竟她并不知道,如果打亂了大綱里的線,以后會怎么發(fā)展才是正確的。

    不過她還是在紙上寫了一句話。

    “郎鷹得了絕癥,腫瘤晚期,他希望能夠研究出可以讓人轉(zhuǎn)移到另一個身體上的辦法,還有可以強(qiáng)化身體的藥物,實驗進(jìn)行了很久,從他還沒有得腫瘤開始?!?br/>
    也就是說,這條線鋪的很長,他從很早很早之前就在構(gòu)架自己的想法了,只是初衷是否是為了自己就不得而知了。也許當(dāng)初是善意的。

    看到這句話的時候,郎冬平心里有了絲了然,難怪在郎鷹說是為了他媽媽之后,他的感覺那么奇怪。

    “那么,病毒的藥會研究出來么?我,還能活多久?”

    甘藍(lán)抬頭看向他,郎冬平是恨郎鷹的,可是他卻沒辦法恨,那畢竟是他的父親,是他這么多年的信仰。

    “你不會死。”甘藍(lán)很肯定地寫道。

    郎冬平的眼睛一亮,隨即又暗了下去:“讓徐末救我?還是,我會變成怪物?”

    到這里,甘藍(lán)的動作又頓住了,原本的設(shè)定還真是徐末救的,只是現(xiàn)在她有些怵了徐末,嗓子的疼痛提醒著她,這就是虐男主的代價。

    “徐末?!彼龑懥藘蓚€字,有點不太敢抬頭看他。

    “果然是這樣,但是我不想讓他救我,醫(yī)生說要換血。這是我爸造的孽,我不想牽累他再多了?!?br/>
    言畢他認(rèn)真地看向甘藍(lán):“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你寫的東西全都發(fā)生了,但是這一切并不是你的錯,你不需要太自責(zé)。不過我還是想問一句,每個都有結(jié)局,你的結(jié)局是什么?”

    聽到這個問題,甘藍(lán)整個人都僵住了,好一會好一會她顫顫巍巍地放下手中的紙和筆,肢體僵硬地爬回了床上,然后將自己埋在了被子里。

    郎冬平被她的動作弄得有些懵了。

    “你在做什么?怎么了,發(fā)生了什么事?”

    甘藍(lán)沒有出聲也沒有露頭,依舊整個人都躲在被子里,被子在墻角變成一個小包。

    郎冬平等了一會也沒見她出來,不由得嘀咕了一聲怪人就想出去,一回頭,看到徐末正站在門口。

    “就問她一句結(jié)局是什么,她就變成了這樣。”郎冬平道。

    徐末將目光挪到那一堆小山包上,心中十分平靜地說了一句?!敖Y(jié)局是我死了?!?br/>
    郎冬平震驚地看著他又看向甘藍(lán),甘藍(lán)也聽到了,卻依舊沒有從被子里出來,而是躲在被子里開始抖。

    抖了好一會,被子才被人從里面小心翼翼地掀開。

    見甘藍(lán)出來,郎冬平忍不住問了起來。

    “是真的么?”

    甘藍(lán)像聽不到似得,一點一點地爬下了床,赤著腳想避開兩人走出去。

    經(jīng)過徐末的時候,徐末猛地伸手,這次沒有卡主她的脖子,卻用刀抵住了她的眼睛。

    “不能用電腦寫,那就用手寫?!?br/>
    甘藍(lán)的眼淚都快下來了,之前寫文的時候有多high,現(xiàn)在就有多后悔,如果上天能再給她一次機(jī)會,她一定再也不寫什么了,就算是餓死在家里累死在公司里也一定不再犯蠢了。

    并且,若是早知道寫的東西會變成現(xiàn)實真有人存在,那她為什么沒有寫霸道總裁愛上我的戲碼。

    被人用刀指著要害她還有心思神游,徐末的眼睛瞇了起來,他是用了多大的力氣才克制住自己不殺掉這個人。

    刀忍不住前進(jìn)了一毫米。

    甘藍(lán)回過神來的時候,那把刀離她的左眼球只有幾毫米的距離,她想后退想尖叫,可是最終她只能無聲地張開嘴,看著面前這個面無表情的人。

    “寫。”

    “好?!彼每谛妥隽嘶卮?。

    家里有個本子,原本是買來觀賞用的,這會她打開本子,執(zhí)著筆,手不停地在抖。

    從徐末出現(xiàn)到現(xiàn)在,她與死神擦肩而過,從昏迷到醒來,一口水都沒有喝過,雖然是炎熱的夏天,她還是覺得從心底涌上來一股寒意。

    這次沒有直接寫他的父母如何,她回憶著寫的東西,將劇情往下進(jìn)行。

    兩人出了研究所之后,就準(zhǔn)備先尋找徐末的父母和王宛音,之后離開這個城市。

    徐末的父母不在家而在醫(yī)院,兩人到了醫(yī)院,但醫(yī)院里早已經(jīng)人去樓空,大量的怪物占據(jù)了這里,兩人在醫(yī)院里展開了廝殺,并最終得到醫(yī)院轉(zhuǎn)移的地點,出去之后往轉(zhuǎn)移地追去。

    手寫寫的很慢,甘藍(lán)握著筆一字一句地寫著,徐末就執(zhí)著刀站在她身邊,刀抵著她的動脈,她連抬一下頭都做不到。

    不知道寫了多久,正寫到兩人準(zhǔn)備出去的地方,徐末收起了刀。

    外面陽光正盛,日光透過窗子灑進(jìn)來將他完全籠罩進(jìn)去。

    他看著那片光亮問。

    “如果,沒有按照你寫的做,會怎樣?”

    甘藍(lán)的手猛地頓住了,灼燙的感覺讓她丟了手中正在寫的本子。

    筆記本竟然著火了。

    玻璃聚光在本子上,本子竟然就這樣被引燃了,但是火勢不大,很快就熄了下來。

    她將本子撿起來打開一看。

    剛剛寫的幾頁,就這樣被燒成了灰燼不見了。

    她捧著本子,摸著上面黑色的印跡,突然不知道未來到底該如何走下去了。

    徐末拽過她手中的本子,在手上摩挲了一會,將本子往她懷中一丟。

    “走?!?br/>
    “去哪?”郎冬平不明所以地問。

    “醫(yī)院?!?br/>
    “為什么?不是已經(jīng)知道你父母不在那里了么?!?br/>
    “藥?!?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