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感悠久的古樸山頂寺廟,人流量相對異常稀少的山徑。
混在零星行人間慢慢向著山頂前進(jìn)。
“已經(jīng)快要中午12點了嗎?希望這座寺廟里面能找到我們想要的東西。”上山的階梯上,唐軒雙手扶著膝蓋呼呼喘氣。
從清晨8點蘇醒后的一路拜訪,這已經(jīng)是三人即將探訪的第五座神社寺廟了。
在日本,神社與寺廟非常常見,就如同城市里的便利店一樣遍地開花。
唐軒一行前面拜訪的兩家神社與兩家寺廟,除了人多以外并沒有什么特別的。廟里的主持對咒怨、詭異一類的事情更是完全不了解,除了給唐軒念誦幾段經(jīng)文,就是抓了幾把香灰給三人包起來。
僅僅都只是些普通的景點而已。
唉~王玲也是跟著默默嘆了口氣,雖然從一開始就沒有抱太大希望,但面對這種徹底失望的局面,這種感覺終歸讓人不好受。
不過這一路,李盼夏卻是出奇的安靜,也不知道是不是還沒從昨晚的打擊中緩過來。
可能是因為所處地勢偏僻,加之要爬漫長的山路,這里在這種旅游的季節(jié)也沒有什么游客。
幾人又走了數(shù)分鐘,寂靜的小道中央已經(jīng)空無一人,整體顯得幾分破敗之意。
但無論如何,這第五間寺廟還是要進(jìn)的。
或者說,但到了這種時候,但凡有一點希望,唐軒都不可能放棄。
走著走著,唐軒突然渾身顫栗,在他上衣口袋中,符紙,再次傳來灼熱之感。
這是警示!
“它”……來了!
同樣受到警示的兩女也瞬間警惕起來,三人呈“品”字形背對背靠攏,目光搜索著附近任何一處可能會是詭異藏身之處的地方。
唰!
李盼夏口袋里放置的符紙瞬間燃燒起來,一種無法用語言形容的惡寒襲上三人心頭。
!??!
唐軒和王玲猛地回頭,只見李盼夏惶恐慘白的面龐直視處,一只烏青沒有血色的手正慢慢縮回地面,她的腳踝上,赫然多了一道手掌?。?br/>
“?。 崩钆蜗倪t到的驚叫聲響起。
“快!快點進(jìn)入寺廟!我們找對地方了,這東西是來狙擊我們的。我口袋里的符紙正在燃燒!”唐軒臉色一下子嚴(yán)肅起來。
顧不了那么多了,唐軒拉住王玲和李盼夏的手,作勢就要往廟里沖。
然而這一次,李盼夏突然主動松了手。
三人的距離瞬間錯開。
“你怎么回事!”唐軒回頭急促怒道。
不過李盼夏并沒有回答,只見她的眼中泛起一絲難以察覺的陰毒,竟是朝著與兩人相反的方向躲去。
這個蠢女人!唐軒心中怒罵,就在這個時候,咯咯吱吱的聲音響起,一抹粉紅再次出現(xiàn)在了眾人眼前。
“回來!”唐軒大聲怒斥道,伸手向懷中兜里的小木盒子摸去。
最后三張符就要用在這里了嗎?
然而這一摸,唐軒的動作卻變得生硬起來,豆大的汗珠從他額頭浮現(xiàn)。
該死的,剛剛還在的裝符紙的盒子……沒了?
而說時遲那時快,就在唐軒摸空的瞬間,無數(shù)的發(fā)絲從四面八方出現(xiàn)。但下一刻,唐軒再次看到了這個盒子,只不過,是在李盼夏的手中。
“不好意思……”李盼夏低頭壓抑著笑聲故作柔弱道。
什么時候?是剛剛拉扯的時間,還是背對背的時候,還是更早?
唐軒驚疑,他簡直無法理解李盼夏為什么要這樣做。
“李盼夏,你……”王玲也不可思議地瞪向了兩人對面的李盼夏。
不過,李盼夏顯然不想給她發(fā)問的機(jī)會:“閉嘴吧,王賤人。我知道你想要問什么,其實你能進(jìn)入這個游戲可是我下了大功夫的,要不是最后關(guān)頭出了差錯,我也不會跟你一樣進(jìn)來,你真認(rèn)為我會跟你解釋嗎?做個糊涂鬼吧!現(xiàn)在,就麻煩你……下地獄吧”
李盼夏肆意笑著,抬手從手中的木盒子一把抓起最后的三張符紙,隨即眼神冰冷地掃視正向自己接近的‘粉睡衣’道:“沫雯,如果你還有意識,就離我遠(yuǎn)點!就算你想拉人下水,也看清楚誰才是軟柿子?!闭f著她揚了揚手中的三張符紙。
粉睡衣詭影薇薇一滯,仿佛它真的聽從了李盼夏的建議一般,沒再繼續(xù)靠近。
“看到?jīng)]?”李盼夏嘴角勾起一抹癲狂的笑意,“再見王賤人,哦,不,是再也見不到了。那邊的小哥對不起了,不過誰讓你跟王賤人走那么近的呢?你放心,回去我會給你倆多燒點紙錢的。”
“你這樣,就不怕游戲難度提升,回不去嗎?”唐軒目眥欲裂道。
李盼夏陰沉的笑聲響起:“怕?報名進(jìn)入這種死亡率90%以上的游戲,還說怕這種話?真是好笑?!?br/>
說著,李盼夏手中攥緊了三張符紙:“你知道我報名這游戲是為了什么嗎?本來我想下毒的,但那太便宜你了,而且會留下證據(jù),所以……在網(wǎng)上看到王座之下游戲挑戰(zhàn)報名后,我就把你的資料傳給報名渠道的郵箱了,當(dāng)然,還有我的?!?br/>
王玲眼睛瞪圓了:“為……為什么?”
“哈哈。”李盼夏笑得眼淚都要出來了,不過在眼角斜撇向正緩緩接近的‘粉睡衣’后,“沒時間細(xì)說了,王賤人你就帶著疑問下去吧?!?br/>
兩人之間,唐軒眉頭緊鎖,臉色木然。
我錯了嗎?對隊友的信任反而落入這種險境……不行,不能在這里再糾纏下去了。就在唐軒準(zhǔn)備拽著王玲繼續(xù)向山上寺廟逃去的時候,數(shù)根潛藏在地面上的黑色絲線進(jìn)入他的視線。
這個時候,李盼夏也捏著手中的符紙正欲轉(zhuǎn)身向山下逃去,以她的認(rèn)知,沒了符紙威懾的二人接下來肯定會成為粉睡衣的主要攻擊目標(biāo),況且上山可比下山要消耗體力多了,唐軒二人肯定逃不掉。
卻不想……
“小心!”唐軒緊促的喊聲從對面響起。
伴隨聲音,密密麻麻的黑色發(fā)絲如潛伏在地面的毒蛇般向著李盼夏身后蠕動而去。
“啊!”李盼夏回頭的瞬間頓時亡魂大冒,再次一聲驚叫。
下意識的,她做出一個令自己后悔的決定。
三張符紙慌亂地打出,然而卻毫無任何反應(yīng)的穿過了發(fā)絲組成的黑潮,軟趴趴地掉在地上。
怎么會這樣?
護(hù)身符紙的火光很快燃盡,粉睡衣面無表情的臉色涌現(xiàn)猙獰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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