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考慮著那些事情的同時,無銘的腳步一點都沒有減慢,飛快的沿著目的地前進。
在經(jīng)過了幾個小時的急行軍后,無銘等百來人終于是到達了目的地,只是并沒有馬上接近,而是在旁邊看著。
無銘身后的那些武士,則是靜靜的站在邊上,等候著無銘的命令。
“防守這么嚴密,看來是吸取了上一次的教訓(xùn),可惜這一切都是無用功。”
躲在邊上的無銘,悄悄的看著附近來回盤旋、巡邏的一些武士,嘴角間不禁喃喃低語,臉上也露出一絲笑意。
這里的看守雖然嚴密,卻也不是沒辦法攻破。
畢竟,這里不是現(xiàn)代社會,有著一大堆監(jiān)控攝像,幾乎沒什么死角。
看守的武士雖然要比之前的虎山研究基地要多,卻也不放在無銘眼中,想要對付并沒有什么問題。
“還要等一會嗎?”
抬頭看了看昏暗的天空,無銘自言自語道,靜靜的等待著時間的到來,好同時行動,讓對方措手不及。
這一次出手,并非是無銘一個人,而是好幾個人的聯(lián)合行動。
為了以防萬一,也為了不給對方反應(yīng)機會,無銘他們的計劃是同時開始動作,以摧枯拉朽之勢破壞這些研究基地。
而這一次行動,并非是突發(fā)奇想,而是經(jīng)過周密的準備,瞄準了天鳥美馬他們的“破綻”開始行動,可容不得一絲誤差。
“時間到了!”
看著那漸漸沉下的太陽,無銘知道時間已經(jīng)差不多了,對著身邊的那些武士小聲說了幾句,一馬當先的開始了行動。
到了現(xiàn)在這個地步,無銘也沒有留守的打算,也不想著不要暴露自己的力量,只是想要完成現(xiàn)在的任務(wù)。
炭黑色的長弓出現(xiàn)在無銘手中,同時一根紅色的箭矢被無銘投影出來,箭矢身上散發(fā)著淡淡的魔力,顯示著手中的箭矢并非凡物,但也不是什么高大上的東西。
以寶具的等級來說,勉強稱得上是寶具,或者說是最低級的寶具比較合適。
等級雖然很低,但就現(xiàn)在的情況來說,已經(jīng)夠用了。
張弓搭箭,對著前方的大門就是一箭。
紅色的箭矢,如同流星一般從無銘手中脫手而出,在接觸到大門的時候轟然炸開。
劇烈的爆炸一下子就把周圍的一些人給卷入進去,同時也昭示著無銘等人正式開始行動。
“快點!”
其實根本不用無銘多嘴,無銘身邊的那些武士已經(jīng)開始了行動,各自拿出了自己的制式武器,開始對這些負責看守的“人”出手。
將黑白雙劍握在手中,無銘自己一個人就沖了進去,把身后的事情全部交給了那些武士。
“這里就交給你們了。”
丟下了這么一句話后,無銘就提著雙劍沖了進去,一路上也沒忘了順便解決路邊的一些人以及卡巴內(nèi)。
好弱!
出手后無銘的第一感覺就是這個,這些人雖然比普通人要厲害很多,但相比于原來的狩方眾,根本不在同一個層級,差距太大。
這也沒什么好奇怪的,狩方眾雖然厲害,數(shù)目終究有限,在這段時間的戰(zhàn)斗中,狩方眾損耗的數(shù)量可不小。
這里的那些“人”,都不過是狩方眾的預(yù)備成員,論實力根本比不上狩方眾的正式成員。
說白了,就是時間不足,沒有足夠的時間讓他們成長。
而這些“人”,并不是看守的主要依靠,王牌是里面的那些改造卡巴內(nèi),外面那些人不過是一個掩飾。
關(guān)于這一點,無銘在進入基地內(nèi)部的一瞬間,就明白了。
基地之中,非常大,里面更是四通八達,好像是一個迷宮一般。
如果不認路的人貿(mào)然闖了進去,十有八九會迷路,短時間內(nèi)根本找不到路。
不僅如此,里面不斷徘徊的那些卡巴內(nèi),更是一個很大的威脅,絕對不能小覷,誰讓這里的地形對卡巴內(nèi)有利。
只不過,這一切對無銘的用處就不是太大了。
對于卡巴內(nèi),無銘已經(jīng)是熟門熟路,尤其是這些改造卡巴內(nèi)。
“這里面果然有卡巴內(nèi),你們一定要小心一點,不要被它們給傷到了,這里可沒有人幫你們處理,只能夠自殺了?!?br/>
對于感染卡巴內(nèi)病毒,新金剛郭已經(jīng)有了處理的辦法,但在這里并沒有相應(yīng)的設(shè)備,也沒有足夠的時機。
只要感染了,基本上就和死畫上了等號。
正是因為考慮到了這一點,無銘才會開口提醒。
提醒完之后,無銘在基地里面,一路殺了進去,并沒有刻意尋找方向,只是沿著一個地點,直接沖了過去。
這個基地雖然大,和迷宮類似,但終究有限。
更何況無銘這是一百多人的地毯式搜索,根本不會給對方一絲可乘之機。
排除了周圍那些礙事的人與改造卡巴內(nèi)之后,無銘飛快了沖了進去,一路之上見到了不少令人震驚的長江。
這些血淋淋的情景,讓無銘震驚的同時,也堅定了無銘解決這里的決心。
作為一個研究基地,自然少不了實驗用的小白鼠,而這里的小白鼠,卻是人類。
一個個活生生的人類,成為這里的實驗品,被用來進行各種各樣的研究。
不時的,可以看到地面那深紅色的鮮血流淌著,殘缺的肢體被隨意的擺放在房間的一個地方。
還有一些蒼白的骸骨,一些活著的人類顫抖的躲在邊上,看著自己的同伴被采取著各種各樣的動作。
而一些穿著白大褂的研究人員,在這一片血淋淋之中來回穿梭,手中不時的拿著一些小本子,似乎是在記載什么。
這里有什么存在的必要?你們這些畜生真的是人?
看到這里的情景,無銘心中沒來由的生出了這樣一個想法,心里莫名的升起了一絲悲哀。
這些人,把自己的同胞當做小白鼠,自己卻是毫無表情,看上去已經(jīng)習(xí)慣了。
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成為了他們手中的冤死鬼。
“該死!”
眼前的這一幕幕,讓無銘不自覺地握緊了拳頭,身上的殺氣更是沒有絲毫保留。
其實不僅僅是無銘,和無銘一起來的那百來個武士也是同樣的反應(yīng)。
這些武士的出生或許不盡相同,但卻都擁有著身為“人類”的良知,自然看不過去這些。
而無銘自己,雖然從理智上來說,能夠理解,也能明白;但在個人情感上,無絕對不會認同,一定會反駁。
人,終究是極為復(fù)雜的感性動物,而不是純粹的理性動物,所以才會有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的現(xiàn)象。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