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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少婦干公公 顧茗西瞪大了自己的眼睛她怎

    顧茗西瞪大了自己的眼睛,她怎么也不會想到,這個男人的膽子竟然會這么的大,難道他都不擔心一諾會突然性過來嗎?

    “容雍,你實在太,太可恨了!”她實在是找不出還有什么樣的詞能來形容這個男人,只能說實在是太可恨了。

    容雍微微瞇著自己的眼睛,這還是第一次有人這么說自己,甚至挑釁自己的權(quán)威。

    “顧茗西,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你越是這樣越是讓人難以放手?!比萦翰还芩婚_始是有什么樣的目的來接近自己的,但是這一刻他是真的已經(jīng)徹底被這個女人給捉住了。

    “我不知道啊是哪里得罪了容先生,也不知道是哪里讓容先生產(chǎn)生了這樣的誤會,我向你道歉,”顧茗西咬了咬自己的嘴唇,然后認真的說著,“容先生,請你放過我?!?br/>
    她是認認真真的說,并不想跟這個男人有任何的關(guān)系,更加不希望以后還要牽扯出什么事情來。

    “顧茗西,你是認真的?”容雍說這句話的時候,說的極慢,就像是在等著她最后的答案一般。

    可是顧茗西眼睛里都是清明,看不到任何的迷戀。

    她跟別的女人,真的很不一樣。

    可是,既然這樣,她又為什么要來招惹自己?

    “顧茗西,你真的很好!”他放開了她,然后甩手離去。

    顧茗西大大的松了口氣,他的氣場實在是太強大了,她都覺得如果再這樣下去的話,自己一定會頂不住的。

    “西西,西西——”

    容一諾不知道夢到了什么,一雙小手在空中揮舞,她一瘸一拐的然后走到了他身邊,輕輕的拍著他的背。

    他嘴角咧開了一絲笑容,顧茗西看著孩子的笑,心里都是溫暖,這孩子,雖然跟自己非親非故的,可是覺得莫名的親切,十分的有好感。

    顧茗西就在床邊伴著他就睡著了,這一睡,就睡到了天亮。

    容一諾醒來的時候,看到了在自己身邊的顧茗西,眼睛都張大了。

    原來這不是自己的夢而已,這是真的,西西真的就在自己的身邊。

    他偷偷的捂住自己的小嘴,然后偷偷的湊上前,學著電視劇演的那樣,在顧茗西的額頭上輕輕的親了一下。

    然后又像是得逞一樣的笑著,可是這笑容下一秒就變成驚恐了。

    “叔,叔叔!”

    容一諾就像是見鬼了一樣,一大早睡醒居然看到了自己家的大魔鬼叔叔,他一定是在做夢,一定是在做夢。

    然后他的小腦袋一縮,就回到了自己的被窩里,實在不敢相信這件事情。

    可是他小心翼翼的拿起手,狠心往自己的臉上掐了一下。

    “哇——”

    他窩在被窩里就放聲大哭出來了,這聲音簡直是驚天動地。

    顧茗西一下子就嚇醒了,她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一諾,這是怎么了?”顧茗西將宋容一諾抱在懷里,才五歲的孩子,心里十分脆弱,真是需要母愛的時候。

    顧茗西想要將她從被窩里給挖出來,但是他死活不肯鉆出自己的腦袋,做夢實在是太可怕了,居然在夢里都能夢到大魔鬼叔叔了。

    “西西,我,現(xiàn)在正在,做一個好可怕,的夢,真的太可怕了?!?br/>
    他哆哆嗦嗦的說著,斷句都不太清晰。

    “什么夢?。俊鳖欆鬏p輕拍著,輕輕的哄著。

    “我我我,我夢到自己在偷親你,然后就被大魔鬼叔叔看到了?!彼f的好委屈,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太倒霉了,這是屬于自己跟西西的二人世界,怎么會有人來打擾呢?

    他一點也不喜歡這樣的夢,他一定要把大魔鬼叔叔給趕走。

    顧茗西聽到這話,然后下意識的往門口一看。

    原來,容雍真的沒有離開,但是他昨晚就一直睡在客廳里面了嗎?

    他為什么不走?

    她昨晚的那番話,已經(jīng)很明顯的拒絕他了,難道這還不夠嗎?

    她正這么想著,容雍就朝著他們走了過來。

    他黑著一張臉,聽了這小子的話,簡直就已經(jīng)怒極了。

    “容一諾!”他一伸手,就將這小子從被窩里給提了出來。

    尤其是這個小子,簡直就是在趁機揩油了。

    “太可怕了,實在是太可怕了,”他碎碎念著,然后一邊掙扎一邊伸出自己的臉來。

    “我是不會怕你的,我要將你給打倒,我是不會怕你的,大壞蛋。”

    “左勾拳,右勾拳?!?br/>
    可是這小胳膊小腿的,簡直就不是容雍的對手,他一下就將人給扔到了床上。

    容一諾吃痛,然后睜開了自己的眼睛。

    “叔叔,你來接我上學嗎?”他乖巧的坐好,終于認清楚,這不是夢了。

    “容一諾,你以為這樣就能蒙混過去了?”容雍冷冷的說著,這小子,簡直就是在找死。

    顧茗西見到這里,就像是護犢子一樣,急忙護住了他。

    “容先生,他還是個孩子?!彼笾?,這對于他來說實在是太殘忍了,她不能這么對待自己的侄子。

    “顧茗西,你是用什么身份來管我們家的,家務(wù)事呢?”容雍好笑的看著她,然后將家務(wù)事三個字說的特別的重。

    顧茗西一愣,確實是,她沒有任何的資格去管這些。

    可是她有些難受,正當自己不知道該怎么說的時候,這家伙卻突然開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