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凌寒抱著寶妮走了好長一段路,那丫頭漸漸的在他懷里睡著了,睡著很踏實。李福開車三輪敞篷車來接他們,但被古凌寒給拒絕了??粗贍敱е俜蛉说谋秤埃罡S行┬奶凵贍?,雖說少夫人目測不到一百斤,但那么長一段路程,任誰都會有些吃力。索性少爺他是個練家子,相信不會是件難事兒!
頂級套房門口,早已站著女服務(wù)員,見到他們到來了,立馬給他們打開房門,恭恭敬敬的做了個請的手勢,等他們進去后,便把房門給關(guān)上了。
古凌寒輕輕的把寶妮放在大床上,隨后在她旁邊躺下,伸手拉了拉脖子上的領(lǐng)節(jié),看著一旁還穿著白色婚紗的丫頭,感到很是幸福!可能是有些累了,就這樣躺在床上漸漸得也睡了過去!
快中午一點的時候,寶妮被肚子給餓醒了,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她跟古凌寒倆人鞋子都沒有脫就這樣睡在床上。她趕緊跑下床,輕輕的幫他把鞋子脫了,把雙腿移到床上,這樣似乎要舒服些。
看著他睡的那么安祥,寶妮輕輕的走出房間,把門給帶上了。來到大廳的沙發(fā)旁,那里有個座機電話,正想著該怎么叫些食物來時,房門卻被敲響了。
寶妮不知道這會兒是誰會來,但知道開門之前,在門上的小鏡子往外面看一下!誒,是一位女服務(wù)員裝扮的人,可她為什么帶著口罩呢!
“有什么事嗎?”寶妮還是忍不住的先問一句再說吧!這兒她并不熟悉,謹慎一點兒好些。
“您好,夫人,我是來送餐的!”門外傳來女服務(wù)員甜美的聲音。
寶妮打開房門,那女服務(wù)員一直往里面看,很是奇怪,便問道:“我們還沒有叫餐,這是誰叫你送過來的?”
那女服務(wù)員淡定的收回眼神,隨意的看了下門的編號,說道:“不好意思,夫人,我送錯了!”說完便推著餐車走了。
寶妮把門給關(guān)上后,總感覺哪里不對,那女服務(wù)員為什么老看里面,在找什么呢?還是真的走錯了?
“你愣干嘛?剛才是有誰來過嗎?”正在此時,古凌寒也醒了,從房間走了出來,見那丫頭愣愣的站在門口發(fā)呆,便開口問道。
“哦,是送餐的,說是送錯了!”寶妮見古凌寒走出來,便走過去拉了拉他的手,撒嬌的說道:“你餓不餓?我好餓了!”
“我也餓了!”古凌寒輕輕的擁著她,低下頭堵住她的嘴??蓪毮萦昧Φ膿u了搖頭,以示反抗,她不是這個意思,想解釋,但卻沒有了機會。
誰知古凌寒一手扣住她的頭,不讓她有機會逃脫,加重了吻她的深度,細細品償著她的美好……
一陣熱吻下來,寶妮被吻得暈頭轉(zhuǎn)向的,紅撲撲的臉像個紅蘋果似的,很是可愛!古凌寒滿意的微笑著,掏出手機撥通了李福的電話說道:“可以送上來了!”說完,便掛斷電話了。
“你抱我干嘛?”寶妮突然被古凌寒騰空抱起來,往房間里走去,邊說道:“先洗個熱水澡,解解乏,一會兒就可以吃午餐了。”
寶妮以為他要跟她一起洗澡,強烈的反抗道:“
不要,不要!”害羞的低下頭,不敢看他的眼睛。
古凌寒猜出了那丫頭的心思,把她放進浴室里,便關(guān)門走出來了。別說她不要,他也不敢償試啊!回頭都怕自己都控制不了了,正青春的荷爾蒙爆發(fā)期,哪個男人受得了那種**裸的誘惑!
見古凌寒走出去后,寶妮為自己剛才的抗議感到很是羞恥,如果他想對她做什么的話,估計剛才被吻的時候已經(jīng)淪陷了……
林佳柔剛才沒有看到房間里有古凌寒的身影,看那女人還穿著一身的婚紗,看來他們沒有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但只要一想,在房間里的那個人是那女人,她就氣不打一處來,憑什么是她,而不是自己……
睡飽、喝足!寶妮似乎精神百倍,下午的拍攝特別的順利,很快把今天的任務(wù)給完成了!明天去另外二個景點,路程比較遠,可能要在那邊過夜,所以今天就拍到此為止了。古凌寒先把寶妮送回張家,便趕往集團處理公務(wù)去了。
“媽媽,您真是糊涂?。 币雇?,林少清從醫(yī)院回到家里,無意間聽到媽媽跟佳柔通電話的內(nèi)容。原來佳柔已經(jīng)知道了,現(xiàn)在人也回來了,還是媽媽告的密!
這幾天爸爸出國參加世界醫(yī)學(xué)研討會去了,得個把月才會回來,現(xiàn)在佳柔那丫頭回來了,肯定會鬧出什么事情來。林少清生氣的甩門而去,撥通林佳柔的電話,接通后,說道:“你在哪?我過去找你!”
“喜來亞大酒店!”林佳柔并不怕哥哥找來她,她想著回頭還得演一出苦肉計,讓哥哥站在她這邊,才能更順利的把古凌寒給奪回來!
“咚!咚!咚!”林少清來到酒店的總統(tǒng)套房門前,敲了敲門,發(fā)現(xiàn)這間套房跟上次寒讓他來給寶妮看病時住的是同一間,怎么會那么巧!
林佳柔在哥哥來之前,故意喝了一些度數(shù)高的酒,頭發(fā)、衣服也整得凌亂不堪。還把這里能摔的東西都摔了,能砸的東西都砸了。看現(xiàn)在的場景還算滿意,便歪歪扭扭走去開門,見到哥哥后有氣無力的說了句:“哥,你來了!”一時沒站穩(wěn),林佳柔一只手里還拿著酒瓶差點摔了下去,興好被林少清手快給扶住了。看著自己的妹妹為了一個男人把自己折磨成這個樣子,他真是心疼不已。曾經(jīng)高傲、自信、活潑可愛的妹妹哪里去了?
“你怎么喝成這個樣子了?”林少清心疼的說道。并把她扶到沙發(fā)上坐下,把門給帶上了??粗鴿M地凌亂的東西,還有妹妹那雙悲痛欲絕的神情,似乎比他想象得要更加嚴重。
若是換作以前,她早就去找古凌寒鬧了。并且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折磨自己,只會想各種辦法去羞辱、逼迫要嫁給古凌寒的那個女人。她從來都是高高在上,何時為任何事情自虐過!而她現(xiàn)在家都不回了,一個人躲在酒店里折磨自己,看著太不忍心了!
“哥哥,你說古凌寒為什么就不選我?”林佳柔忍不住的“嗚……嗚……!”的哭了起來?!拔业攘怂敲炊嗄?,一向潔身自好,為了他,我不斷地學(xué)習(xí),就為了將來能為他分擔(dān)一些……嗚……嗚……”
林少清無礙的摟著妹妹
,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溫和的安慰道:“佳柔,感情的事情是不能強求的,你就放過自己吧!”
“不可以,不可以!”林佳柔猛得推開哥哥,把酒瓶重重的甩在地毯上,“啪!”的一聲碎了一地,瘋似的大聲喊著:“我不能沒有古凌寒,我不能失去他,不能失去他……嗚嗚……”的哭著。
林少清趕緊站起來,上前去摟住妹妹,看著她渾身激動得顫抖,眼淚直流,整個人都瘋了?!澳阆葎e太緊動,來,我們坐下再說?!?br/>
“哥哥,求求你,求你幫幫我好不好?”林佳柔剛一坐下,立馬抱著哥哥的大腿,哆嗦的哀求道?!拔艺娴恼娴恼娴暮軔酆軔鬯?,真的不能沒有他,如果失去他,我就會死的……真的會死的……嗚……”
“可他們都快結(jié)婚了,再說感情這事也不是外人能左右得了的?!绷稚偾搴芘乱姷脚丝蓿€特么是自己的妹妹。他本來是想過來勸她放手的,現(xiàn)在都被她整的亂了心蓄,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寒哥哥會聽你的,你們一直是從小到大最好的兄弟,你還多次救了奶奶的命,這種大恩情沒理由說不動寒哥哥的。”林佳柔瘋了似的跪了下來,哀求著說道,期待的眼神看著哥哥。
“我是個醫(yī)生,救人是醫(yī)生的天職!”林少清趕緊扶妹妹起來,但怎么也拉不起她來,一直就那么跪著??擅妹米屗眠@事來要挾古凌寒,他做不到,那也是他的兄弟,更何況他是醫(yī)院的大股東之一。
“哥,難道你想看著妹妹我死嗎?”林佳柔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用力的甩開林少清的手,抓起一旁的大塊玻璃片來,放在自己的脖子上,威脅的說道。
“佳柔,佳柔!”林少清一時慌了神,那可是他唯一的妹妹,他也不能失去她。趕緊安慰道:“先放下來,放下來再說!”雙手一直做著讓她放下玻璃片的手勢,擔(dān)心她會弄傷自己。
“那你幫不幫我?”林佳柔把玻璃片放在脖子動脈上輕輕用了一點力,有些劃痕血絲出來了,眼神直盯著哥哥的反應(yīng)。
“幫,幫,幫,你是我妹妹,我一定幫你!”林少清被逼得沒辦法了,趕緊先答應(yīng)道?!翱旆畔聛?,放下來再說?!?br/>
“真的嗎?哥哥?”林佳柔稍為放松了下玻璃片的力度,確認的口氣問道。她知道哥哥還是很在乎她的,她也知道只有這樣才能逼著哥哥就范。
“真的!”林少清見林佳柔的手放松了一些,趕緊上前去拿掉她手上的玻璃片扔掉,扶她坐在沙發(fā)上,安慰道:“即使我?guī)湍?,但古凌寒那個人很固執(zhí),不會輕意改變他的初衷的,你自己要有心里準備?!?br/>
“只要哥哥能幫我,我就會有辦法讓寒哥哥回心轉(zhuǎn)意的?!绷旨讶嵋娔康囊堰_到,擦了擦眼角上的淚水,寬慰多了的表情說道。
“你說你傻不傻,為了個男人還不要命了!”林少清沒好氣的摸了摸妹妹的頭發(fā),心疼的口氣說道。心里卻郁悶得不得了,他怎么可以那么快改變自己的想法呢!古凌寒跟寶妮的感情很好,他這樣幫妹妹,覺得很缺德……很缺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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