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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彭毅誠帶上大軍,趕至大名府城下。
那府官哪里敢應戰(zhàn),只得大門緊閉,差了僅剩的2千鄉(xiāng)兵,去城頭上守護。
就在城里府官、鄉(xiāng)兵們,兩股戰(zhàn)戰(zhàn)、惶惶不可終日時,卻有那宿太尉領著朝中的御駕指揮使,持節(jié)迎梁山的軍馬而來,恰好到了這大名府。
府官聽有差役來報,說是有朝中宿太尉,攜御駕指揮使,持天子節(jié)杖來到城下。
這府官便知,梁山大軍忽至城下,其中必有蹊蹺。
他趕忙帶了一班衙役,出城迎了宿太尉、御駕指揮使,果然不見梁山大軍來攻。
宿太尉也不進城,只和這府官說清了緣由,便帶御駕指揮使一干人馬,到了梁山大軍面前。
彭毅誠一馬當先迎了上來,和眾頭領見過了宿太尉、御駕指揮使,御駕指揮使便手持節(jié)杖,領著梁山大軍,一路朝那汴京而去。
大軍趕路不快,又過了十余日,才來到汴京城外五十里,在新曹門停了下來。
這里四下都是禁軍營帳,中間一塊白地,便是留予梁山大軍,安營扎寨之處。
彭毅誠心道:難怪這朝廷招安,竟敢把梁山大軍,盡皆引到汴京城外,原來早有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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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太尉和御駕指揮使,先行回城中上報徽宗,梁山大軍前來汴京,接受朝廷招安,暫且不提。
大軍安營時,彭毅誠便開了直播,帶觀眾四處查看,想見識一下,大宋八十萬禁軍的軍威。
沒想到,這禁軍的營寨疏松、門禁不嚴,說是八十萬禁軍,彭毅誠算算營寨數(shù)量,能有三十多萬就算不錯了。
可知這禁軍將領,吃空餉、喝兵血,那也是輕車熟路、行家里手。
至于這營中的軍士,個個是東倒西歪、油奸懶滑,一看就是渾慣了的兵痞無賴。
堂堂大宋朝禁軍,看了梁山大軍前來安營,不但沒一人敢上來滋事,還都被驚地不敢出營,哪里有點禁軍的模樣。
看來在高俅這廝統(tǒng)領之下,這宋朝的禁軍,早已被抽空了脊梁。
那邊林沖巡營,恰好看到彭毅誠站在營寨外,對著禁軍營帳搖頭。
他趕忙過來,詢問道:“哥哥何故在此搖頭嘆氣?”
彭毅誠看是林沖來了,指指對面禁軍營寨,笑道:“林教頭,你且來看看,這便是你教過的兵馬?!?br/>
林沖家中世代將門,自己也當過這禁軍的教頭,不需多看,只是打眼一瞧,就知道如今這禁軍,早已不堪大用,不過是些兵痞賴漢。
想到當初,他手下那些禁軍,雖不說都是精兵強將,但也軍威整肅,絕不是這般軍痞無賴之流。
彭毅誠看林沖滿臉郁結,也不再說話,吩咐梁山眾軍士,嚴守營門,不可隨意走動。
但如有禁軍前來滋事,盡皆打回去便是。
這守營的,都是轉化而來的軍士,對他的命令絕不會違背。
只是那些禁軍,卻哪里有膽量,來找這勇悍梁山‘賊軍’的麻煩。
梁山大軍這邊扎好了營寨,那邊宿太尉和御駕指揮使卻已入了汴京。
兩人進了宮中,見了徽宗奏說:“梁山一眾軍馬,如今已屯在新曹門外,等候圣旨?!?br/>
徽宗大喜,回道:
“寡人久聞梁山泊上,有一百零八個好漢,上應天上星宿,皆是英雄勇猛之人。
今日既已歸降,到了東京汴梁。明日,寡人便帶上文武百官,登上那宣德樓。你去教那宋江一干人等,俱按照臨敵上陣時一樣,披掛戎裝甲胄,不得帶大隊人馬,只領著三五百馬步軍進城。
他們自東往西,寡人要親自觀看。也教汴京的軍民,都知道如此英雄豪杰,也已經(jīng)歸降朝廷。
然后,再令梁山人馬卸其衣甲,除去軍器,都換上寡人所賜的錦袍,從東華門而入,在文德殿朝見?!?br/>
這徽宗將梁山招安,當成了自己的功績,還要在這汴京城中大肆宣揚一番。
那御駕指揮使,得了徽宗的旨意,立馬趕出京師,直至梁山行營寨前,喚了彭毅誠及一眾頭領出來,口頭傳了圣旨。
彭毅誠聽了這種旨意,感覺這徽宗皇帝對待國事,當中便如同兒戲一般。
梁山如今整整十數(shù)萬精兵強將,就停在京都汴梁附近,等待朝廷招撫安排。
他這一國之君,不先想法招攬軍心,將這股軍馬徹底收服,用來南征北討,安定江山社稷。
卻讓這梁山一眾頭領,如同戲班一般,穿行于鬧市之間,給他巡閱取樂。
也就是彭毅誠沒有殺他的心思。
不然只需叫人暗藏強弓,教那小李廣花榮一班,箭術高超的頭領,乘機射殺了他,也不是難事。
只是梁山畢竟不是久留之地,為謀一塊自己的領地,彭毅誠現(xiàn)在卻也只得忍耐,和這徽宗虛與委蛇。
次日清晨,彭毅誠傳令眾頭領,喚來“鐵面孔目”裴宣,從轉化過的槍兵中,選出七尺高的,湊齊了三百步軍。
又喚來呼延灼,挑出兩百名華夏重騎兵,聚齊了二百馬軍。
等人齊了,彭毅誠便領著一百多頭領,帶了五百軍士,一路朝汴京城內趕去。
隊伍前面,依然扛著“保國”,“護民”二面大旗。
這些轉化過的軍士,皆都被戰(zhàn)略模板,塑造成了百戰(zhàn)精兵,便是那些聞名史冊的“細柳營”“玄甲軍”“陷陣營”“虎豹騎”等強軍,也比不了這些軍士。
如今,他們都披掛整齊、帶好兵刃,行在大路上,當真是“如林如山、如風如火”,軍威之盛,幾能撼天動地。
至于走在隊伍中的梁山一眾頭領,也都穿戴著金甲銀盔、戎裝袍甲,各自都有一番英雄豪杰的氣度。
梁山一眾人馬,從汴梁東郭門而入。
那東京的百姓軍民,哪里見過如此軍容。
紛紛扶老挈幼,一路追看,如同看到天兵天將一般。
彭毅誠本來還想著,進城之后,能帶著直播間里的觀眾,觀賞一下這北宋汴京城里的景象。
但這道路兩邊,卻被人堵得水泄不通,哪里能看到什么東西。
只能騎在“照夜玉獅子”上,提著一對八面棱金錘,給東京城里的大媳婦、小姑娘們,擺擺poss、裝裝·逼,聊以解乏罷了。
那邊徽宗已帶著百官登上了宣德樓。
一眾人等,站在那樓頂觀看。
看見梁山一眾頭領,個個英武挺立、威武不凡。
后面的500軍馬,盡皆軍容整肅、煞氣騰騰。
這徽宗皇帝也是個愛看熱鬧的,竟轉身與百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