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分鐘后,王逸來到昆侖山中藥園。
“咦?”王逸看著門外一輛黑色的奔馳suv,眼熟……。
還沒進門,正廳的聲音就傳到王逸的耳朵里。
“老板,通融一下吧,我父親真的急需這根人參治病?!?br/>
“這位客人,不是我們不通融,上面交代過,這根參是要參加拍賣的,您如果對它志在必得,可以去參加一個月后的拍賣會?!?br/>
“但是我父親的手術(shù)很急,您開個價,我牧重不差那點錢,高一些無所謂?!?br/>
“這位客人,不是錢的問題,拍賣品已經(jīng)提交了,這是信譽問題。”
……
王逸走了進去,牧重正氣急敗壞的和店員理論,呂老板坐在那一言不發(fā),店員就一個勁兒的和牧重解釋這是已經(jīng)被掛出的拍賣品,臨時放著充門面而已。
牧老爺子在椅子上坐著,他是看起來最平靜的,外人很難想象這事和他有關(guān)。
王逸并沒有刻意弄出很大動靜,但店里的幾個人卻先后注意到了他。
“小伙子,你也來買藥?”牧老頭最閑,他也是最先看到王逸的,于是就先開口了。
“是啊,牧爺爺又見面了。”王逸心說好巧,然后跟另外幾人點頭示意。
牧重跟王逸打個招呼,然后再次對店員展開了金錢攻勢。而呂老板看到王逸,笑呵呵的站起來,把王逸拽到了二樓,想來必然是在底下呆煩了,找個借口溜掉了。
“呂老板,他們那是怎么了?”王逸問了一句。
“客人想買那根百年老參,不過這根參已經(jīng)掛到百展拍賣行了。”呂老板給王逸倒了杯茶,他已經(jīng)和王逸很熟了。
“百展拍賣行?”王逸重復(fù)了一遍,那不是白子琪家的產(chǎn)業(yè)嗎?王逸覺得跟兩人還挺投緣,想著幫他一下:“那呂老板,如果拍賣行那邊同意轉(zhuǎn)讓,你們會直接賣給他嗎?”
“小逸你和他們認識吧?”呂老板想了一下:“如果拍賣行那邊沒問題,我其實也沒必要做這個惡人,畢竟賣誰都一樣。”
“謝謝呂老板,那我打個電話問問?!蓖跻葜绤卫习迨琴u自己個面子,于是也不矯情,把電話撥到白子琪那里。
“子琪,情況就是這樣,你看那邊方便操作嗎?”王逸把事情和白子琪簡單說了一下。
“我問下吧,如果沒公開宣傳,就可以撤回,過會打給你?!卑鬃隅鳑]有大包大攬,拍賣行是家族產(chǎn)業(yè),他爸爸只是管理者。
放下電話,王逸決定先把自己的事情解決,他是來買藥的。
兩人又聊了一會,白子琪的電話才打過來,他問了下主管,這是一個月后準備拍賣的產(chǎn)品,還沒開始宣傳。交代了幾句,王逸放下電話,回到1樓。
此時牧重二人已經(jīng)離開,王逸拿出名片,按照號碼撥了過去。
王逸:“牧叔叔,我是之前給我名片的那個。”
牧重:“小伙子你好。”牧重沒想到王逸這么快就有求于自己了。
王逸:“牧叔叔你剛剛不是要買那根百年人參嘛,我和拍賣行那邊溝通了一下,他們說可以直接賣給你,不過手續(xù)費需要補上?!蓖跻萏岬氖掷m(xù)費,是拍賣行本來應(yīng)得的收益,藥房這邊直接賣了的話,他們自然就沒的賺了。
牧重的語調(diào)一下變得興奮異常,他本來以為王逸是求他辦事的,結(jié)果竟然把自己的事給辦了:“那沒問題,我和父親馬上回來,這下真是太謝謝你了!”
王逸:“牧叔叔客氣了,剛巧認識,我?guī)兔栆幌露选!?br/>
牧重:“稍等我一會,我們見面說。”
王逸:“好的?!?br/>
牧重正在開車回家的路上,本來打算回去托人找關(guān)系,看看能不能先聯(lián)系上百展拍賣行。這事理論上并不難辦,但他在拍賣行和昆侖商貿(mào)兩家公司都沒有熟人,這一來二去必然會耽誤很多時間。
王逸打電話的時間很巧,拍賣行那邊已經(jīng)定在周日開始宣傳,如果一旦宣傳出去,那么再想撤就是不可能了。而如果讓牧重自己辦,他十有八九是趕不上的。
風(fēng)風(fēng)火火趕了回來,可能是看在王逸的面子上,這次呂老板也熱情了許多。兩人商談了一會,最終牧重以150萬的價格買走了人參。
這個價格無疑比市場價高出許多,但考慮到拍賣時候難免會有被熱血沖昏頭腦的土豪,所以這個價格將人參拿下,牧重還是比較滿意的。
見事情已經(jīng)解決,王逸也就不想久留,和幾人打聲招呼就要告辭。
他還沒走多遠,牧重就從后面追了過來?!靶』镒?,你先等等,我付過款后一起走,去家里坐坐?!?br/>
王逸這次是幫了大忙,牧重在考慮如何酬謝。
然而王逸并不想去,“牧叔叔不用了,我還有事,改天吧。”
這時候牧誠山也出來了,他的話永遠讓王逸不知道怎么拒絕,“牧重開車了,我們順路送你一段吧?!?br/>
再拒絕就矯情了,王逸點點頭,“那麻煩牧叔叔了?!?br/>
牧重呵呵笑道:“不麻煩?!?br/>
牧重又去付款,王逸和牧老爺子聊了起來,共同話題的話,自然聊到了牧老爺子的病情。
“人老了,經(jīng)絡(luò)不通?!蹦琳\山搖搖頭,“這次恐怕要手術(shù)了,老頭子我身子太弱,醫(yī)院不敢直接手術(shù),讓我先補補?!?br/>
牧誠山簡述了一下自己的病情,也是經(jīng)絡(luò)不通。當(dāng)然了,牧老爺子的經(jīng)絡(luò)問題明顯比王逸輕了許多,而曾經(jīng)在各大醫(yī)院咨詢過的王逸知道,經(jīng)絡(luò)問題并不是不能解決,但牧誠山的年齡顯然制約了幾種尖端醫(yī)療器械的應(yīng)用。
“手術(shù)的話,您的年齡是個大問題?!?br/>
“你還懂這些?”牧誠山這下真的高看王逸一眼,不但人脈廣,而且隨口一說竟然就是自己咨詢了幾家權(quán)威機構(gòu)的結(jié)果。當(dāng)然了,牧誠山對王逸人脈的認知與實際情況存在相當(dāng)程度的誤解。
“我半年前受過重傷,自己就有經(jīng)脈問題,所以才懂一些,現(xiàn)在正在自己嘗試治療。”
“自己嘗試治療?”
“嗯,中藥加針灸?!?br/>
“那效果如何?”
“還行吧,差不多快好了?!?br/>
這下牧成山震驚了,難道是個神醫(yī)?
“小伙子,那方不方便幫老頭子我看看?”
哥們這么忙,哪有功夫給你看???而且我哪會看???
“小伙子放心,事后必有重謝?!蹦脸缮竭@兩句話其實是連著說的,不過老人家說話不快而已。
嗯?
重謝?
“牧爺爺說笑了,這樣好了,明天我聯(lián)系您,不保證一定治好?。 ?br/>
“呵呵,好!”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