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注定不太平,流珠縣的鄉(xiāng)紳們互相協(xié)作,終于把遭受的損失降到了最低。
而天剛破曉時,流珠縣遠郊發(fā)生的奇事就已經(jīng)傳遍了整個縣城。
本來一望無垠的曠野之地,現(xiàn)在卻突然多出來一個湖泊,對于平民百姓來說,堪稱神跡,令人難以置信。
“河神憤怒了”
百姓們奔走相告,請神作法,忙的不亦樂乎。
而造成此事的離愿卻在打量一個女子,一個睡在床上的女子,她黛眉微蹙,一頭青絲平鋪在床上,顯得誘惑十足。
這女子正是被離愿擒來的雪魔宗大師姐冰茹。
冰茹的傷勢已然止住了,但卻遲遲不醒來,離愿只能坐著等待。
一個女子,還深受重傷,離愿卻不能把她直接扔下,以免遭遇不測。
“嗯?”
冰茹呻吟著睜開了雙眼,神志回歸的剎那,瞬間坐了起來,全神戒備著。
“醒了,醒了趕緊走?!彪x愿淡淡的看著冰茹說道。
“你救了我?”冰茹檢查了一下身體,發(fā)現(xiàn)并沒有異樣,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離愿。
離愿自然明白冰茹眼神中的含義,冷冷的道:“放心,我對你的身體沒興趣,既然醒了,趕緊走,別打擾我休息?!?br/>
“我們可是仇人,你就這么放了我?”
冰茹感覺自己還在夢中,換作旁人,自己的清白不但不保,性命也堪憂,就這么輕易放自己走了?難道這離愿有什么陰謀不成。
“難不成還殺了你?”離愿不明白這冰茹在想些什么,自己放了她,她還不趕緊走。
冰茹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拿起古琴推門而去,臨走前對離愿說道:“公寓師叔的尸體在哪里?我要帶他回宗門?!?br/>
“你師叔不是我殺的,不過我親眼看到他化作了飛灰?!彪x愿解釋道。
“你的話可信嗎?”
“我離愿殺的人從來就沒有否認過?!彪x愿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
“就算師叔化作飛灰,我也要把沾染的泥土帶回去。”冰茹堅持道。
“我勸你不想死的話還是別去了,就算你手中擁有十絕古器天商琴,也沒用?!彪x愿看了一眼冰茹手中的古琴,壓下了占為己有的欲望。
“那你總能告訴我,他死在哪里了吧?”冰茹急聲問道。
“徐城外的死亡之路,”離愿看著衣衫不整的冰茹,最終又加了一句,“那里有一個詭異的白衣女子,至少也是玄境修為?!?br/>
冰茹懷疑的看了離愿一眼,最終抱著古琴從容的離去了,對于自己的衣衫不整似乎毫不在意。
離愿本來沒有想要說這么多,但一來可以緩和一下自己和雪魔宗的關系,二來,如果雪魔宗派人去往死亡之路,正好也可以試探一下那位的真正實力。
冰茹離開不久,離愿也退了房,跟隨一些商人,趕往流珠縣十里外的清風碼頭,準備從那里坐船進入天珠島。
清風碼頭,清風吹拂,一陣涼意穿透了每個人的心間,讓熱鬧的場面都顯得安靜起來。
天珠島每天都有兩趟船只接送,離愿正好趕上午間的一趟,順利的上了船。
船很龐大,足可以容納幾百人。
船艙中,數(shù)十個孔武有力的武者操持船槳,大船緩緩啟動,駛?cè)氚嘴F迷蒙的湖中。
這哪里是湖,簡直就是一片大海,大船穿梭在湖面上,行有兩個時辰,才漸漸看到遠處有座龐大的島嶼聳立著,正是天珠島。
遠遠一看,天珠島綠樹成蔭,山峰巍峨,怪石嶙峋間,諸多野獸隱沒其中,仿佛一處世外桃源。
離愿冷冷的看了一眼人群中的柏木心,縱身下了大船,踏入天珠島。
空氣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