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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體偷拍得得擼 黃丞海是真沒想到高木木這個

    黃丞海是真沒想到高木木這個姑娘就這么在自己家醉成這樣了。再說了,自己這個一米八的漢子可也是醉了的,她就不怕酒后亂性嗎?

    話是這么說,黃丞海也確實是一點異想都沒有,看高木木醉成那樣,他嘆了口氣,架勢準備把這個醉鬼抱上床。這姑娘,還不輕。好不容易把她抱起來,黃丞海還打了個趔趄,手剛好碰到某團軟軟的物體。

    他簡直想指天發(fā)誓,真不是想占她便宜,而是她實在太醉了,他確信自己叫不醒她。

    黃丞海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一身酒氣的某位姑娘安頓好,心里想著,這澡算是白洗了。

    剛想轉頭去浴室再去沖個涼,就被本該躺著睡大覺的姑娘抱住了腰。黃丞海如被雷擊,愣住不知道該做什么。

    “我可以抱抱你嗎?”身后傳來女聲。

    黃丞海心猛地一跳,本想推開她,又放下手任她抱著自己。

    她一定很難過吧,他想,又突然覺得,很心疼這個女孩子。于是轉過頭,微俯下身,輕輕抱住她。

    “我舍不得你?!彼麘阎械呐孟窨蘖?。

    “嗯,我走了你要好好的。”黃丞海拍了拍她的背。

    兩人默默擁抱了許久,久到黃丞海覺得木木都快睡著了,小心翼翼想把她推開,卻又被緊緊抱住。

    “很晚了,睡吧?!秉S丞海說,隨后輕輕推開她。

    兩人對視后,黃丞海這才發(fā)現(xiàn)木木已經(jīng)淚流滿面。

    “還會回來嗎?”

    黃丞海沒說話,他自己也不確定,可看著高木木的淚,他又不知道說些什么好,只好拍拍她的背,點點頭安慰她。

    高木木猛地抬頭,把唇對上他的,再沒做什么。

    黃丞海感覺自己的心跳得飛快,快從嗓子眼里跳出來了,他感覺高木木的唇也在顫動,兩個人像從未接過吻的小孩,就這么碰觸著,又似中間隔著一層空氣。

    他似被蠱惑了般,沖動地摟住她,輕輕舔砥她的唇瓣,將她壓倒在床上。兩人呼吸越來越急促,他的手忍不住撫摸懷中人的背脊,似要把她揉進自己懷中一般。他也不知自己為何如此,滿腔的情意都要融化在這個吻里讓她感受到。

    他承認,自己怕是對這個姑娘動情了。

    可是……

    黃丞海推開懷中的女孩,眼淚浸濕了他的睡衣,她又哭了。

    他噗嗤一聲笑出來,“你平常也這樣愛哭嗎?”

    她也彎起含著淚的眼睛,吸了吸鼻子道:“才不是呢?!?br/>
    他為她拭去臉頰上的淚水,她的臉很紅很紅,心同他一樣跳得很快。

    “你今晚好好睡覺。我又不是不回來了,沒什么生離死別的,聽話?!?br/>
    “那我們……”

    他轉手把她擁進懷里,笑道:“以后的時間多著呢,我一定盡快回來,你愿意等我嗎?”

    “嗯?!?br/>
    “木木……”

    “嗯?”

    “你是不是有點怕?”

    高木木點點頭:“很怕?!?br/>
    “為什么?”

    “我總感覺,這件事太不真實了,想著自己可能是周洲的替身,又或者自己只是你出國前的一次放縱,你或許再也不會回來了。”說完,木木嘆了口氣。

    黃丞海久久沒有說話,保持著擁抱她的姿勢,高木木也扭過頭不看他,沉默著。

    更闌人靜,兩人就這么以一種曖昧的姿勢依偎在一起很久。

    “哎……”黃丞海長長地嘆了口氣,“我沒想到你會這么想?!?br/>
    “周洲于我,只是年少時的綺念幻想,我確實曾為她忘了自己,也曾因為她和溫家揚的事沉寂過一陣子。但一切都過去了,我深知這一切都只是單純的暗戀而已,也相信自己能慢慢忘掉那種感覺。的確,那天吻你,和這份喜歡撇不開關系,但你于我而言絕不是她的替身,你就是你,我知道自己剛才親吻的是你,此時擁抱的是你。今天你能來這里,我心里默默很開心,因為想到要和你分開很久我會有失落,會想一直和你待在一起。”黃丞海似是思考很久說出這段話來,緊盯著木木的眼睛道:“我敗給你了?!?br/>
    高木木沒有想到他會說出這么長的一段告白,一時不知該說什么好,喃喃道:“我……”

    “我這次出國,說實話,并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安頓好一切事情,但我答應你,盡快回來,好不好?”黃丞海揉揉她的頭發(fā),“希望到時候見你,還是像以前那樣陽光溫暖?!?br/>
    “我等你回來?!备吣灸緢远ǖ卣f。

    他笑笑:“到時候我可是會像個狗皮膏藥一樣粘著你的,希望你可不要后悔。”

    “好了,睡吧。很晚了?!彼麨樗春帽唤牵p吻她的額頭,“晚安?!?br/>
    “晚安。你也早睡?!?br/>
    不知道是不是出租車司機故意坑人,平常只要一小時就到的路程,這天足足走了兩個小時。下車時周洲都快睡著了,溫家揚差點沒得抱她回去。

    “幾點了?”周洲迷糊著,揉了揉眼,問道。

    “快十一點了?!睖丶覔P回,“到了。”這個房子設計得不太人性化,要走到玄關里才能開燈,周洲有些夜盲,每次溫家揚送她回來都要先進門開燈。

    “有閃電?!敝苤薷糁诎祵丶覔P說。剛說完,溫家揚就聽見遠方轟隆隆的雷聲。

    “不怕哈,我陪著你呢?!睖丶覔P趕緊開燈把周洲牽進門。

    周洲很怕打雷,以前有木木陪她一起住,她好些,可今晚她一個人住,不免有些怕。

    “不如你,今晚留在這里吧?!敝苤薏缓靡馑颊f道,“我這還有別的被褥,你可以睡木木原來那個房間?!?br/>
    “咳,”溫家揚揉揉她的頭,“周小姐不用擔心,我很守規(guī)矩的。”

    “也可以不守嘛?!敝苤掭p輕嘟囔。

    “你說什么?”溫家揚應該是沒聽清。

    “沒什么沒什么……”周洲面紅耳赤,只想逃離案發(fā)現(xiàn)場。

    “可是我聽清了……”溫家揚歪了歪頭,剛好對著周洲的左耳,“那你說,該怎么辦才是不守規(guī)矩?”

    感受到溫家揚從耳邊呼出來的熱氣,周洲的耳朵突然燙得通紅,連忙把頭轉向一邊,她怎么會知道該怎么辦。

    上天作證,她只是隨口一說,可沒有胡思亂想任何有色的戲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