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一又回到了鳳嶺師范。他正經(jīng)回到了學校,學校免不了一陣地震,畢竟是傳說的死人回到了世界。
“風一,你的東西只有這個了!”銀小雄遞給風一一個小巧的黑色BP機,“其他的你爸拿走了!你失蹤了一周零一天了,結(jié)果你應該知道。”
沒有人上來擁抱,應為風一從來沒有擁抱的習慣,就算是對個別女人,那也很少擁抱的。
回來了,就得先趕班主任武尚那兒讓罵一會!風一向教師宿舍區(qū)走去。教師宿舍區(qū)在后嶺的山根處,比教學區(qū)高了一個平臺,約高一層樓左右。風一慢慢地向那里爬去,爬在那個寬四米的幾十級的臺階上,一路在組織著他的失蹤原因。
“風一,是你嗎?你原來還活――”一個美女在風一剛登上最后一階臺階的時候,驚訝地問起,然后又用手堵住了自己的嘴巴。
“美女!你真――咳!咳!老師,你好!”風一有點尷尬地道,“我是風一啊,剛剛回來的,準備上班主任那兒去。”
美女臉很白,瓜子樣,這時泛出了一些血色。她好高,差不多一米七,在女人中是很高了,學校的女老師中她也許就只比陶冰矮。但是她很瘦,估計體重不夠一百斤,她胸前那對高聳,據(jù)風一估計多半是戴了一副厚厚的海綿眼鏡。
她叫盧婷,語音里假嗓多過真嗓的聲音很是柔和。據(jù)說這個妞五歲就讀書,小學五年初中兩年高中三年大學三年,十八歲就來鳳嶺師范教書了,也就是和風一同一年來到的鳳嶺師范的,如今也就只有十九歲。她教的是全一年級的地理,七個班一周共十四節(jié)課。
不說二三年級,就是一年級都有很多學生年紀和她一樣大,所以男宿舍晚眠時談到女老師時總是免不了她,是他們的愛慕和意Y對象。而風一,就經(jīng)常被大家暗地里說得是盧妞的小白臉。風一因為上學期地理考了滿分,這學期就讓盧婷定為地理科代表,然后上課也總是喜歡站在風一這一組的前面講課。
“風一我好久上課都不見你!別班的科代表都有幫我改作業(yè),登登分什么的,就是你們班,什么都是我自己干!”
風一攤開兩手,然后指了指班主任武尚房間的方向,道:“我如果不被開除,我這回幫你批改!”
“什么開除啊,說得那么難聽,包在我身上!”美女老師右手輕放在自己的雙峰上,“但是你的自動退學留校察看處分怕是不容易撤銷了!”
學校這次沒有特別為難風一,他能回來就好,學校正在準備給風一家賠償一筆錢呢,而現(xiàn)在能免只有高興。武尚和盧婷也幫風一開脫,就是他在河邊寫生天氣熱頭暈裁下河去,沖到了下游遇救還病了等等。反正不會有誰去考究這個。
風一沒有了女朋友,每天和其他人一樣,就是上課看小說,吃飯,彈琴包括彈吉他,然后是去游泳。他在老師面前是答應不去游泳了,但老師也不相信而且也管不住他,更沒有誰有時間去管他。
周六的最后兩節(jié)課是勞動和清潔大掃除,沒有勞動的時候就是兩節(jié)做衛(wèi)生。風一這時在地理老師盧婷的家里,坐在她的辦公桌前,幫她批改學生作業(yè)。
“風一你地理真厲害,我覺得我都不如你!那天你說的地中海的成因,我是驚呆了呢?!北R婷倒了一杯礦泉水(那時剛剛興起喝的瓶裝水),端著一次性透明塑料杯遞給風一,道,“我家只有這個,不好意思!”
她已經(jīng)不止一次地對風一的那個地中海成因的說法表示欽佩了,而每說到這,她就像一個小姑娘一樣。
放學的電鈴聲響起的時候,風一也快批改完作業(yè)了。盧婷從外面推著自行車進來了,一邊從車籃里取下菜來一邊說:“風一謝謝你了啊!今晚在我家吃飯!如果你累了就歇一下,不累你改完也可以幫我改改別班的。”
星期六和星期天食堂的菜是最差的時候,風一對在盧老師家吃飯自然不會反對,再說他在這里一點也不拘束。盧老師按屬相來說大他三歲,如果按周歲來說只大他兩歲多點,而且……風一別的什么長處沒有,但漂亮的女性誰對他有好感,他是百分百第一時間就捕捉到了。
“美女,嗯,老師,我吃很多的?。 憋L一應道。
“放心,夠你吃,我吃很少!”盧婷取菜后最后車籃里還有一瓶紅酒。
盧妞做菜好簡單。她老早就插上電飯鍋煮飯了才去買菜,回來了就煮一個野菜湯。而葷菜她買的就是燒鴨和叉燒,都是切好了的,她就過下鍋就是完事。
擺好了菜,盧婷盛了兩碗飯,風一那碗好大,而她那碗也就一點點。接著,她又從冰箱里拿出兩罐八寶粥。這時風一才注意她家里有冰箱!這個寶物,在當時是稀罕物,全校還沒有幾個老師有錢買。她最后倒了一杯紅酒給風一,而她自己的卻是礦泉水。
“老師,你周末了怎么不去約會?”風一拉開兩個八寶粥罐的時候問道。
“我才剛剛十九歲,我也還小呢,又不是嫁不出去!”盧婷臉微紅應答,“你以前總是和女同學在一起的,現(xiàn)在你不是也沒,那個了么!”
“老師你就只吃一小罐八寶粥一點點飯,又是只吃野菜,你那么高個,會瘦壞的!”
“肉我是買給你吃的,我只偶爾才吃一些。女人需要苗條,你不會說你不知道吧?”
“你不怕不吃肉了有些地方小下去會很難看,會真嫁不出去嗎?”雖然紅酒里酒精很少,但就是喝了那么一點進去,風一說話也是膽力十足。
“貧嘴!你就是這么聊上女同學的么?”她臉飛紅霞,裝作不高興地樣子。
也不知道她吃飽了沒有,反正她不肯再吃了,于是在風一一再要求下,也拿起被風一給斟上的那杯紅酒,陪著風一小口地開始喝起來。
“好熱!風一你慢慢喝,我去洗個澡先!”盧婷真的在流汗了,她不像風一那樣還能調(diào)節(jié)體溫。她家只有一個小電風扇而已。
風一一個人把一瓶酒干完了,只還有一小杯,這是他節(jié)約著喝的。他這時正用筷子一顆一顆地夾著碟子里的花生仁,慢慢地一顆一顆地往嘴里扔。
盧婷洗好出來了,不是平時上課時看到的長裙,而是黑色的小短裙,風一看到一雙好修長的腿。上衣是淡淡的嫩綠色輕衫,風一能看到她沒有戴上“眼鏡”,有兩突點在盯著他風一――是故意讓自己明白她的那雙不小么?是不算小很有型,不過比起他以前的經(jīng)驗來還是小了點,特別她還那么高。
唉,如果風一真想看,她穿得再厚風一也是看得到的!而她現(xiàn)在這樣穿,是懶還是習慣,還是想告訴風一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