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李清白負(fù)手讓出位置,將舞臺留給兩位名伶。
兩位身嬌體弱難推到的絕色美女相互攙扶著走出房門,哭的是梨花帶雨,如黃鸝般的歌喉如泣如訴。
也不多說什么,狠狠瞪了倒地艱難想要起身的王保保一眼,攙扶著跑遠(yuǎn)了。
然后不用霍韻鯉一眾小伙伴出手,無數(shù)仰慕兩位美女的愛慕者便要將王保保碎尸萬段。
場面一時失去控制,許多小伙伴都驚出一身冷汗,生怕那外地佬真讓踩成肉泥。
幸好霍韻鯉及時請出三皇子,這才鎮(zhèn)住全場,沒有鬧出人命。
趙云奎則是小聲低估一句。
“九成。”
后來的事就簡單了,王保保被帶來的隨從帶離現(xiàn)場醫(yī)治。
只是走的時候一位護衛(wèi)模樣的男人站在大廳中對著天字房方向鞠了一躬。
其實也就是看著慘,并沒有什么大事。
王保保應(yīng)該是練有某種內(nèi)外兼修的功法,一上手霍韻鯉和小伙伴便察覺出來了。
所以出手才那么肆無忌憚。
接下來霍韻鯉便被請去了天字房。
柳姨收拾了一群人,正好逮住從天字房出來的霍韻鯉,二話不說上來便用芊芊玉手揪著耳朵狠狠的擰。
等到他終于脫身,從金樓出來,正好看到徐師從馬車中下來。
徐長卿靜靜聽完霍韻鯉的言語,撫須笑道:“三皇子那一步你走的不錯,也不用擔(dān)心他會怪你自作主張,讓他背黑鍋。
天下之事皆為利益二字操控,此事對他利大于弊,他不但不會怪罪你,反而有可能感謝你?!?br/>
“不過你說那王保保住在城西驛站?”
霍韻鯉:“對啊?!?br/>
“噢?!?br/>
得到肯定答案的徐長卿用一種很復(fù)雜的眼神看著霍韻鯉。
“那你明天穿暖和點,另外今晚回家多吃點東西,接下來你可能就吃不到了?!?br/>
霍韻鯉:“???”
“徐師何出此言?”
徐長卿將臉扭到一邊,不去看霍韻鯉?!肮?,沒什么,沒什么,真的沒什么?!?br/>
……
此時的金樓大廳一片狼藉,許多雜役在收拾殘局,賓客們都紛紛離去,再也沒有了喝酒的賞燈的雅興。
天字房中一位風(fēng)度瀟灑的年輕公子哥正笑意盈盈的望向房間中的另一位男人。
準(zhǔn)確的說是一位男扮女裝的假小子。
“皇妹覺得那霍家子如何?”
那男子裝扮的英氣女子喝了一口酒,很是認(rèn)真的說道:“從他進來的言談舉止來看,那霍家子像是一位讀書讀傻了的書呆子,并且有些像太學(xué)院的老學(xué)究,暮氣沉沉的?!?br/>
“噢,是嗎?”三皇子笑了笑,又重新為皇妹倒了一杯酒。
“可是我怎么覺得他學(xué)富五車,胸中有韜略萬千。少年老成,每逢大事有靜氣?!?br/>
少女翻了個好看的白眼。
“有區(qū)別嗎?”
“不過此人確實急智,能夠想到搬出你來控制場面,就是有些不地道,有點拉你下水的意思。”
三皇子則是一臉的我占了很大便宜的笑容。
“非也,非也。
此是雖然明著看是我有麻煩,可實際上卻是我得利更多。
霍韻鯉這一步走的妙極。”
這件事明顯是京中子弟和外地世子之間的爭斗,誰對誰錯已經(jīng)不重要了。
三皇子所要做的是表明態(tài)度,用自己的身份壓下這件事,以此賣京中子弟一個人情,也算是救了那外地世子一命。
這種兩頭討好的事情可是真的不多見啊。
女子不耐煩的說道:“走開,走開。彎彎繞繞的好煩的。”
說完,擺出一副你走開的可愛表情。
三皇子摸了摸自己的鼻梁,還是沒有自討沒趣,很是識趣的站在窗簾邊遠(yuǎn)望。
能讓三皇子如此寵溺愛護的皇女,便只有是一奶同胞的建寧公主。
也只有這位性子跳脫,喜愛冒險和刺激,不似一般皇女般大家閨秀,溫文爾雅的建寧公主,才敢冒險在元宵佳節(jié)偷偷出宮玩耍。
此時三皇子突然面色一變,先是緊張,然后變成憤怒,緊接著是釋然,最后一切歸于平靜。
“明天這關(guān)不好過啊。”
……
這邊霍韻鯉望著閉目凝神的徐長卿,也不敢打擾,兩人就這么沉默的回到府中。
回到自己房間后的,霍韻鯉在紫婉的服侍下脫掉滿身酒氣的華服,躺在黝黑色的藥池之中。
溫暖的水流讓每一個毛孔都張開,身體在貪婪的吞噬著藥池中溫?zé)岬乃幜Α?br/>
“嗯?!?br/>
霍韻鯉明明已經(jīng)浸泡多年,但依然被那種熱流融入身體的感覺舒服極了。
這種藥浴據(jù)說長期浸泡可以延年益壽,改善根骨。
自幼兒時期,霍韻鯉便常常浸泡,十二歲以后更是每天都要泡上一泡。
只是這藥浴并沒有如話本中描寫的帶給霍韻鯉更大的力氣,更強的身體。
當(dāng)然也不是沒有好處的,比如皮膚白皙,身無異味,周身散發(fā)著草木香氣,精力旺盛等等。
在霍韻鯉看來這或許真的只是尋常醫(yī)家的養(yǎng)生方子。
半刻鐘后,泡完藥浴的霍韻鯉慵懶在紫婉的服侍下,躺在蜀錦織成的棉被里。
拒絕掉紫婉誘人的暖被請求,在她幽怨的吹滅蠟燭后沉沉睡去。
紫婉在吹滅蠟燭后退出屋外,徑直走入徐長卿的房間中坐下。
“老爹你之前馬車中的話是什么意思?”
“嗯,那一句?。俊闭诼耦^讀書的徐長卿抬起頭一臉迷惑的問道,好像真的不知道女兒問得是哪一句一樣。
紫婉也不說話,只是默默抬起如羊脂玉般的手臂,五只青蔥小指緩緩握拳,空氣中傳來一聲砰然炸響。
竟是手中一團真氣被用巨力捏爆,四散的真氣如子彈般向四周疾射而去,更多的則是被在她緊握在手中,瘋狂顫抖。
徐長卿大袖一揮,時間仿佛靜止。
激蕩的真氣停了下來,定在空中動彈不得,紫婉拳頭上之前瘋狂振動的真氣團也靜止下來。
若非紫婉美麗修長的睫毛忽閃忽閃,和一雙美麗眸子都快噴出火來了。
徐長卿再揮袖子,四散的真氣紛紛倒流回去,最后形成一團人頭大小的真氣懸浮空中。
碰的一聲,消散在天地間。
“我這屋多少好東西,你隨便打壞一件,殿下便會難受一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