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她對李兄是很重要的人啊。"
江離站在李富貴身旁,看著那正在離去的活潑身影。
"我愿用我一生美好換她永遠笑顏。"
李富貴凝望著李小璐消失的方向,一字一句地說道。
江離看得出來,李富貴絕不是在開玩笑。因為在李富貴平靜的臉上,江離看到了無法撼動的堅定。
拍了拍李富貴的肩膀,江離佩服地說道。
"沒想到李兄還有一個如此乖巧動人的妹妹,還真是意外。"
江離又不是傻子,當然聽得出來李富貴一定有著一段不為人知的過往,這些深層次的事情,怎么能夠去打聽,所以江離主動轉(zhuǎn)移話題。
"哈哈,說來也慚愧,江兄你這么想也是很正常的。"
"如果不去特別說明,別人還真看不出來我和小璐是親兄妹。"
李富貴毫不在意地拍了拍自己的大肚子,頗有幾分自嘲地說道。
"就我這模樣,要是真的也遺傳到小璐身上了,那才叫不幸。"
閑聊了幾句,李富貴突然揮手斥退了左右的丫環(huán),對著江離說。
"這里不是什么談話的好地方,江兄請隨我來。"
見要談正事了,江離也舒了一口氣,畢竟他來這兒的目標就是為了獲取一枚御前玉牌。不過江離看李富貴臉色有些陰沉,心底也是一沉,難道出了什么變故。
按理說不應該啊,就算御前玉牌也是說得上臺面的珍貴東西。但是憑借李富貴李家大少的身份,從李家二三十枚的庫存中取出一枚玉牌,應該也不是什么難事。
江離一邊揣摩著,一邊緊跟李富貴的腳步,向李富貴自己的獨立樓棟走去。
走了沒多久,兩人就進了院落里,李富貴叫退了左右侍衛(wèi)及丫環(huán)下人。左右觀望了一下庭院,感覺已經(jīng)沒有人在附近了,才鎖上了大門,關(guān)得嚴嚴實實的,似乎不想任何人打擾和聽到他和江離的對話。
江離已經(jīng)看出了些兆頭,出事了!
這原本十拿九穩(wěn)的事情居然出了變故,江離有些搞不懂情況。
"唉,是我連累了江兄,事情的確是出了些變數(shù),還請江兄見諒。"
李富貴肥厚的右手揉了揉腦袋,臉上全是無奈的表情,嘆著氣。
"李兄哪里的話,這次本是江某有求于李兄,李兄能夠不計回報的出手相助,在下已經(jīng)很感謝了,哪里來的責備一說。"
就算這次或許出了些意外,但就算御前玉牌拿不到手了,江離也會很感激李富貴。畢竟別人身為王朝四大家族之一的李家大少爺能夠如此仗義相助,已經(jīng)仁至義盡了。
自己只是一個初出江湖的新人,沒有不俗的實力更沒有顯赫的家世,李富貴能夠為萍水相逢的自己做到這一步,江離已經(jīng)很佩服他的胸襟丈量了。
家門不幸啊,我李家真的何時才能離開這些陰暗骯臟的斗爭漩渦,真正走向崛起之路!
李富貴也在心中一次次質(zhì)問,可惜答案是顯而易見的。只要在有人的地方,就會有爭斗,更別談一個被尊為王城四大家族的家族有多少見不得人的利益斗爭。
"江離斗膽,敢問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
李富貴直視著江離的眼瞳,他能感受得到,江離是一個可以交心的真摯的人。
"說來話長,讓江兄見笑了。"
李富貴低嘆一聲,講起了事情由來。
原來,昨日一回到府上,他就直奔了李家府庫重地,幫江離取得一枚御前玉牌。
雖然看守府庫重地的長老族叔不是李富貴父親這一脈的族叔,但是那位實力高深的族叔卻是一個公正無私、一心一意為家族著想的人。
所以李富貴堅信,在聽過自己對江離的評價之后,那位族叔一定也會因為看好江離的潛力,從而將那一枚御前玉牌作為禮物交好江離。
這樣的事情本來就很正常,每年李家大約可以分得七八枚御前玉牌,可是每年李家本家弟子最多需要五六枚。
李家本家的年輕新秀,既符合淬體六層并且年齡小于二十六歲的,一輩中大概也就五六人罷了。而且有的時候,那些新秀后輩們也不一定會參加。
御前茶會雖然是王朝一大盛事,是一個被全國人民都關(guān)注著的盛大舞臺。但這對于已經(jīng)處在這王朝巔峰的李家等超級勢力來說,這御前茶會并不是什么非去不可的事情。
因為他們并不需要去通過御前茶會去爭奪什么名聲、獎勵,他們身為年輕一輩領(lǐng)軍的人物早就已經(jīng)被大部分人認同。
因此,每年李家都會有余剩的御前玉牌,而這種東西怎么能夠浪費。招募拉攏具有潛力的散修新秀無疑就是最好的選擇。
這玉牌對于那些實力、潛力俱佳,卻沒有門路獲取參加資格的散修新秀們,吸引力不亞于得到一份強大功法武技所帶來的興奮感。
而江離恰恰就是李家高層眼中的這種新秀后輩。所以李富貴覺得這次一定十拿九穩(wěn)了,可是到了府庫重地,他才發(fā)現(xiàn)事情沒有那么簡單。
因為,他看見了一個他非常不喜歡的人――他同父異母的弟弟李霖嘉。
而當李富貴看見李霖嘉身旁還站著一個七尺身高的魁梧青年時,李富貴就知道壞事了。
"喲,富貴哥,好久不見。"
看到李富貴來了,李霖嘉頗具深意地一笑,那股嘲諷的意味是怎么也掩飾不了的,或許李霖嘉本身就不想要掩飾。
然后李霖嘉沒有管李富貴干硬的表情,一臉恭敬地對著那位李家的鎮(zhèn)守長老說道。
"三叔,這位是何鼎,淬體九層巔峰的青年強者,和我關(guān)系要好,拜托我前來求一枚御前玉牌。"
鎮(zhèn)守長老看了一眼那何鼎,扎實的淬體九層巔峰,只是年齡有些大了,估計已經(jīng)近乎二十六歲了吧,不過還是剛剛滿足參加御前茶會的資格。
李富貴真的沒有想到,自己這個"好弟弟"傷好才沒幾個時辰,就又這么積極地來給自己制造麻煩了。
就算李霖嘉一直以來就與他不對頭,但如此顯而易見的找茬作對,這么多年這是第一次吧!
"嗯,淬體九層巔峰,血肉氣息濃郁,根基扎實,天賦不錯。"
那位不茍言笑的鐵面長老難得的出聲贊揚了一次。那魁梧青年微微一傾,倒是頗為恭敬,臉上也有幾分傲然之色。
他何鼎是誰,在御前茶會也是排名前二十的存在,一身精鋼鐵骨不知讓多少青年高手恐懼,倒在他腳下的強大新秀們沒有一百也有五十。
這樣的資本足以讓他受到無數(shù)人的仰視與贊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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