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正廳,安嬈感覺自己像是要虛脫了一樣,腳步虛浮,雙腿發(fā)軟,后背上沁了一層濕黏冰涼的汗,衣服緊緊地貼在背上。
好久都沒有這種感覺了啊,暗潮洶涌、唇刀舌劍的。
安嬈舉目望天,默默感嘆,一回頭看見聞人玨一臉幸災(zāi)樂禍就莫名的覺得不爽,悄悄翻了個白眼。
哪知聞人玨如此眼尖,眼睛瞇了起來,笑著問:
“十一可一點也不淑女啊?!?br/>
“十一”二字特意咬的很輕,安嬈覺得背后涼颼颼的。
只是一抬頭間,安嬈臉上帶上諂媚地笑容,嬉皮笑臉的反問道:“當(dāng)淑女干什么?淑女能當(dāng)飯吃嗎?當(dāng)淑女我今天就被別人吃了?!?br/>
聞人玨臉上笑意更重了,眼睛看著安嬈,語氣輕緩:
“十一的意思是,我錯了?嗯?”
“不敢不敢。”
安嬈使勁的搖了搖頭,心道:我哪敢說您老錯了?還要不要命了。
稍一走神,聞人玨已經(jīng)到了自己身邊,還不待自己反應(yīng),聞人玨很平常的牽起自己的手,拉著自己向前走。安嬈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呆呆的看著自己被牽的手,眼神有些恍惚,搞不清聞人玨這出是鬧哪樣。
手中的溫?zé)岬臏囟茸屪约翰桓彝孪耄侣勅双k能通過自己被牽的手讀出自己的心思,眨眨眼睛,似乎自己剛才的疑問都蕩然無存了,臉上又掛起得體的笑容。
聞人玨帶著自己左拐右拐的的進(jìn)了一條小路,小路兩旁琪花瑤草,暗香浮動,清風(fēng)乍起,香氣撲鼻,聞人玨一頭過腰的墨發(fā)被撩起,一瞬間模糊了自己的雙眼。聞人玨的繡著華紋的衣擺隨著他的走動微微浮動,安嬈看著那擺動的衣擺眼神有些放空,不知在想些什么。
自己身處一個怎樣的地方?
這是一個怎樣的世界?
聞人玨為何幫自己?
自己身邊的人又有幾分真心幾分假意?
她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
有太多疑問自己不知,有太多東西不能開口相問。
黑夜慢慢吞噬了碧藍(lán)的天空,籠罩了整個大地。安府之內(nèi)燈壁輝煌,不比白晝。站在安府之內(nèi),看不見星星,抬頭看去只是白茫茫、黑漆漆的一片相互交織,什么也看不清,什么也看不透。
就像此刻的自己,好像身處一個巨大的陰謀之中,卻只能無動于衷。
安嬈,你真的想好了嗎?
踏上這一眼望不到盡頭的仙途,踏上這遙遙無期的修真之路?
日后,你的日后?但愿不要后悔。
是什么時候回到自己的院落的安嬈已經(jīng)記不清了,聞人玨似乎和自己說了些什么,但自己依然記不得。自己在大床上翻來覆去,心,亂的很。就像很久很久以前進(jìn)入“那個地方”時一樣,甚至比那時還要不安、惶恐。那時的自己好像還叫做童樂顏,生活在一個叫21世紀(jì)的地方。
窗外還會時不時傳來秋蟲的鳴叫,風(fēng)吹樹葉依舊。
安嬈從床上坐起來,端端正正的擺成打坐的姿勢,屏氣凝神開始運功。身體里有一股并不微弱的暖流在四肢百骸中游走,整個人都頓覺暖洋洋的十分舒服。
剛才動蕩的心似乎平靜了不少,安嬈收斂心神氣守丹田,大有一舉引起入體的架勢。
此時的安嬈面部表情很柔和,嘴角帶笑,雙眼閉合著。
盤膝而坐的安嬈正在用心神引導(dǎo)著體內(nèi)并不算聽話的靈力繞圈圈,一圈、兩圈、三圈…
十二周天后葉嬈長噓一口氣,睜開眼睛。
伸伸懶腰,扭扭屁股。
嗯,感覺不錯。神清氣爽的,根本不像熬了一夜。
“bingo!引起入體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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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打完點滴,明天回校,今天發(fā)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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