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2、迷障森林
這個打算十分現(xiàn)實,也讓人十分尷尬,在阿雪找不到下話接的空檔里,蘿卜精十分善解人意的蹦了出來,與墨瞳告了別,拖著她一道回了秦家。
人總算走完了。
因昨夜大戰(zhàn),墨瞳的衣服破爛得可以,故而在她昏睡的空檔里,阿雪和蘿卜精幫她擦洗了(身shēn)體換了衣服。
秦安灸家里素無女人穿的衣服,他的袍子又過于長大,蘿卜精就給墨瞳穿了他的襯衣。
她(身shēn)體清瘦,穿著男士襯衣和諸多小女生一樣讓人心猿意馬,想入非非。本是一個粉色純美畫面,結(jié)果目光陡轉(zhuǎn)到那張死人臉死魚眼上,嚇得秦安灸是虎軀一震,不由甩了甩腦殼,他怕是瞎了,才會看上她!
這種純水泥打造的王者,調(diào)戲可以,(愛ài)上會死!
說到調(diào)戲,秦安灸便想到上午他們的事還沒做完,故而上前打算再調(diào)戲一番,畢竟看她炸毛是件特別好玩的事!
只不過他忘了這個水泥王者已經(jīng)恢復(fù)靈力,還當是幾月前在墨家任他搓扁揉圓。這廂他尚未近(身shēn),那廂她便光速出手,一耳光將他抽到墻上ba起,扣都扣不下來!
看到秦安灸被抽,才放完腦子里水出來的鳳維揚果然慫了。雖然他還想再在她面前哭上一哭,卻怕被抽死!其實他們根本就不拘于什么打不打女人的教條,無數(shù)次被打都其實是想還手的,就是這個女人的實力太恐怖,他們還沒來得及還手恐怕就被打爛了,所以,想想小命,還是忍了!畢竟也是自己作死,找的打!
秦安灸費勁的將自己從墻上摳下來,扶了扶扇歪了的下巴,又理了理頭發(fā),看著墨瞳,眸光似海,這就是他說的調(diào)戲可以,(愛ài)上會死,會被打死!
不知將來哪個眼瞎的會入她這個坑,被打死!
秦安灸嘆了口氣,“小黑,你手癢是不是?”
墨瞳抬起右手,面無表(情qíng)的仔細瞅了瞅,手還是那手,只是手腕上多了只手環(huán),她師傅的手環(huán)。應(yīng)該是鳳翊陵留下的,本來還想著去墨宅要回來(挺tǐng)麻煩的,她這師兄倒是善解人意。
見墨瞳盯著手環(huán)出神,秦安灸快步上前,將她往墻上一懟,右手撐墻,左手壓住她的右手,把她圈在墻與(身shēn)體之間,聲音略低,再次道,“你是不是——”
墨瞳想將右手抽回,卻沒扭過秦安灸的手勁,翻了個白眼,面有不悅道,“不是!”
秦安灸伏低了腰,湊近墨瞳,“不是那你抽我干嘛?”
墨瞳縮了縮頸子,面上不悅更加明顯,“你找抽!”
秦安灸心頭一梗,是的,他就是在找抽!明知道她是個狼心狗肺的東西,明知道她會如此涼薄,他還是要把臉湊上去,讓她抽,簡直就是吃了假耗子藥!若是換成別的人,比如說
鳳維揚,他可以把他打到媽都認不到!
哎,難道真的吃了假耗子藥?秦安灸放開墨瞳的右手,勾起她的下巴,看著她那張木然不變的死人臉,動也不動的死魚眼,勾唇一笑,諄諄善(誘yòu)道:
“小黑,打人是不對的!”
“尤其是像我這樣的美人!”
“會遭天罰的!”
“能用嘴巴解決的事,怎么能用手呢!”
“你睡了我的(床chuáng),穿了我的衣,那就是欠了我的債,且不說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就我是你債主這么一個事實,你就應(yīng)該對我好點!是不!”
“來,給爺笑個!”
墨瞳拍掉秦安灸的手,同時一把將他推開,“我求你救我?”
“本來可以一波帶走三個人渣,就是你讓我錯失了機會,你想想該怎么賠?”
“賠?”墨瞳那一推不僅未推動秦安灸半分,反而讓他湊近兩分。秦安灸吸著鼻子,嗅了嗅她的味道,故作被迷暈的樣子,滿眼星光道,“我想陪/睡,你看可以嗎!”
“滾!”
“滾(床chuáng)單的滾嗎?”
“滾火葬場的滾!”
……
鳳維揚還沒來得及與墨瞳說上話,他二人就又打了起來!好在秦安灸顧念他的私人住宅并沒有真心想要與墨瞳分個高下,遂在墨瞳離開之時也未做阻攔,甚至還露出了老謀深算老(奸jiān)巨猾的詭笑。
見墨瞳瀟灑離去,鳳維揚又要哭上一哭,果斷被秦安灸一腳踹到墻邊上,“再哭把你丟出去喂狼!”
秦安灸話音未閉,那些狼倒十分配合的嚎了起來。
聽到狼嚎,鳳維揚打了個冷戰(zhàn),本不想哭,可這么被他部長踹了一腳,不哭好像都對不住他額上這朵花。于是,全然不顧秦安灸黑臉和外面的狼嚎,又開始嚎了起來。一邊嚎還一邊控訴秦安灸不人道,簡直不是好領(lǐng)導(dǎo)!
秦安灸滿頭黑線,若不是為了等墨瞳再送上門來,好收拾她,他恨不得馬上就走!
等等,秦安灸勾起嘴角一笑,雖說他不能馬上走,不過可以送鳳維揚馬上走!讓這個哭慫包去他最討厭的人(身shēn)邊哭吧!反正他存在的價值也不大!
秦安灸略做思忖,一個結(jié)印打開空間通道,順手拎過鳳維揚的頸子,一腳將他踹了進去,完全不給他半點反應(yīng)時間!
終于安靜了,只剩下他一個人。
嗯,等會兒墨瞳回來就再也沒有人能打擾了!到時候他不弄死她,他就不姓秦!
夜風拂開窗簾,帶來水汽與自然芳息,秦安灸斂去心緒,帶著笑意的臉陡然失去支撐歸為平靜與木然,喜憂不辨。微低頭看了看(身shēn)上散亂的袍子,理了理,又梳了梳肩上的發(fā),然后緩慢走到窗外露臺上。
世界已然沉浸在黑暗之中,萬物不辨,偶爾的狼嚎獸叫為這黑
暗添加了半分生機。
秦安灸在露臺上站了很久,連發(fā)上都沾上了薄露。松香清冽,薄露微寒,他未等來墨瞳,倒是兩個妖精從遙遠的黑暗中飛了過來。
這兩個妖精是名副其實的妖精,不僅長得十分好看,(身shēn)上更是散發(fā)著奇特的異香能讓人沉迷。單薄的紗衣在她們(身shēn)上(欲yù)遮還羞,隨著她們的晃動引人如勝。
兩個妖精看到秦安灸皆面有喜意,畢竟秦安灸的顏是極其符合她們的審美滴!未見秦安灸趕她們,二妖便大著膽子在他(身shēn)邊來回飛舞,是一會兒東來一會兒西,在夜色與燈火的交界邊緣不斷做著死亡試探。
秦安灸仍舊凝視著遠處的黑暗,一雙眸子如遠天星辰,寧謐而高遠全然未將兩個妖精納入眼簾。飛了半晌的妖精倍感無聊,其中一個便大膽的將手伸向了秦安灸的臉,想要去摸一摸。
人類的血(肉ròu)氣息與體溫好比她們(身shēn)上的香氣,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自打秦安灸在此安家落戶,那些妖精們就被引/(誘yòu)得茶飯不思,見世間其余男子皆為牛屎。雖不是他主動,但那種刻意的疏遠與距離,最要人命!
妖精的手溫柔如水,指節(jié)修長,白如蔥簧,帶著細膩的(愛ài)與慕,思與(情qíng)。
秦安灸腳下微動,偏頭躲過那只手,面上不悅十分明顯,“滾”。
妖精明顯被嚇到,僵了兩秒才訕訕的縮回手,臉上一陣紅白,似要為自己討回面子,尖酸道,“兇什么兇,一點都不溫柔,活該單(身shēn)一輩子!”
“怎么,惱羞成怒?還瞪我!除了瞪我你還能把我怎么樣?你不能把我怎么樣!因為我們都一樣!在這個森林里我們受著女王的庇護,你根本就不能把我怎么樣!”
“你除了披的這張皮是個人樣以及你爹予你的紅色血液是人血之外,其余任何一點你都是個妖精!不要不承認,這就是事實!”
“你秦安灸就是個——”
妖精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秦安灸掐著頸子飛(身shēn)一踹,飛速消失在遙遠的夜色中。剩下的那個略老實的妖精被秦安灸的暴行嚇到,浮在一側(cè)空中動也不動。秦安灸拍了拍手上的脂粉,轉(zhuǎn)(身shēn)看向余下的那妖精,問她是要送還是自己滾。小妖精果斷選擇了自己滾。
不過在臨滾之前,她告訴了秦安灸了她們到此的真正目的——墨瞳進入了迷障森林!
難怪不見她碰一鼻子灰垂頭喪氣的回來,原來走到了那里!秦安灸皺著眉,心上陡然的落空讓他感到了難以抑制的心痛。
妖精傳達完消息趕緊腳下抹油,生怕步了小伙伴的后塵,被秦安灸一腳踹飛。只是在她向遠處飛的同時,不斷地回望秦安灸似有千萬不舍,千言萬語,卻又無法言說!
秦安灸站在露臺上捂著(胸xiōng)口,
似乎被痛慘了,沒扛到一分鐘便倒下,暈了過去。
黑暗由遠而來,一點點侵蝕掉光明,終將秦安灸的家吞沒于黑暗。
墨瞳從秦安灸家離開后,就在附近的那一大片林子里來回亂竄,什么骷髏精靈妖尸妖怪見著不少,出去的路倒是未尋到一條。向他們問詢路在何方,結(jié)果十個有九個比她還路癡,不是不知道,就是亂指一通,這特么的指著指著她就被指到這迷障森林來了。
本來是想放把火燒一把的,俗話說,這世上其實本沒有路,放火多了,也就燒出路來了。只是念在這些樹們草們生長不易,引發(fā)森林大火又難得撲滅,故而只得作罷。
既來之則安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