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君逸果斷放下了那盤菜,大手穿過她腰間用力一帶:“本王哪里看起來更好吃?”
步月歌倏地面紅耳赤,恨不得咬了舌頭完事:“月歌說錯話了?!?br/>
顏君逸單手抱起她將她放在灶臺旁的干凈處坐下:“腳腕還沒好,坐著,本王喂你吃。”
步月歌愣住,只聽眼前帥出天際的王爺對她說:“不知道你是想要加點孜然烤著吃還是要清蒸吃?”
她看了一眼他遞到自己唇邊的醋溜魚塊,張開嘴巴吃下,居然超好吃!她眼睛瞪得溜圓,發(fā)出“嗚嗚嗚”的聲音。
他忽然唇角勾起一抹魅笑:“看,你也會說嗚嗚的?!?br/>
步月歌知道自己誤會了人家,更加臉紅,咽下魚肉后趕緊道歉:“對不起王爺,是月歌”
“噓……”顏君逸右手食指抵在她的唇邊,“吃飽再說話。”
她看著他左手夾起一塊蝦滑:“試試這個?!?br/>
就這樣,步月歌被喂飽。
她小臉發(fā)燙:“王爺不吃嗎?”
他雙手撐在灶臺都還高她半個頭,垂眸湊近:“你不是說本王更好吃?方才那個問題,可想好了?”
步月歌就不知道怎么小腦袋瓜想到了自己夢中的某些畫面……
可是就算做夢,王爺可都是穿得板板正正。
如果是放孜然烤又或清蒸,是不是都得……她眼睛眨眨:“應該清蒸就可以叭?!?br/>
他內(nèi)心的小惡魔已經(jīng)張著大嘴吧狂笑,面上卻清冷得如神明:“好,那么清蒸之前是不是需要洗干凈?聽說,往往上等的食材只需要簡單的烹飪。比如……”
步月歌感覺自己已經(jīng)不能喘息,偏偏要命的一個字“我”在她耳邊輕輕響起,她好不容易才包一包縫一縫合一起的心,再次被挑起波瀾:“王、王爺,你、你”
“你不要多想,本王是說這塊豆腐?!鳖伨莶恢螘r從冰水中取出一塊豆腐,刀速極快的將豆腐切成了小塊,接著調(diào)好了一碗醬料撒上,小蔥花點綴之后熱油淋上:“本王吃這個就好,你想試試嗎?”
步月歌無意識地抬起手扇了扇風:“不了,月歌飽?!?br/>
她瞥了一眼方才的那四道菜,全都被她吃了!
還有那盤紅燒肉,這下真的又要長肉肉了。
“那你喂本王吃?!彼皇侄酥潜P豆腐,一手攬住她的腰將她抱走。
步月歌感覺自己在他懷里就像一只小鳥,隨意揪著就可以揪走。
院子里的石桌石椅也舒服,他小心讓她坐穩(wěn),才坐在她身旁:“喏,喂?!?br/>
步月歌看他這花臉就有點想笑,拿出手帕沾了沾旁邊的清泉水,幫他一點點擦掉灰塵:“王爺都變成花臉了?!?br/>
他任由她擺弄,平日里自己這張臉,他可不讓任何人碰。
只有她可以。
她擦干凈他的臉,夾起一塊豆腐放在他唇邊,當他正要張開嘴巴吃下的時候,她忽然轉了筷子的方向放進了自己的嘴巴里。
樂呵呵嚼著,吃完還贊嘆一句:“王爺是有做菜的天分吧,怎么隨便做一下都這么好吃?”
“調(diào)皮?!彼p輕刮了一下她的鼻尖,她抿了下唇又夾起一塊放在他唇邊,他盯著她的眼睛慢慢張開嘴巴,正當她剛把第二塊放入她口中時,他右手輕輕一帶她的腰,筷子和豆腐同時掉落,他左手接住筷子托住了豆腐放在了自己嘴巴里,嚼完咽下才壞笑著說道:“別想吃本王的豆腐?!?br/>
誰、誰要吃?到底誰在吃誰豆腐?步月歌小臉徹底紅成了活火山,她推開他單腳跳開:“王、王爺這是作甚?差點”
差點就親親了!
她一想到方才那一幕就心跳得亂七八糟。
顏君逸將那盤豆腐吃光后才望向她:“站那么久了,腳累,坐下吧。本王不逗你就是?!?br/>
步月歌信以為真坐了下來。
顏君逸突然起身輕松一躍,腳尖點了一下石椅飛走,沒等步月歌反應過來,只見他如同一道流光,頃刻間院落院子里已經(jīng)燭光點點,亮堂起來。
美好又浪漫……
步月歌不由自主地站了起來,哪怕腳腕還有點疼,她一瘸一拐往前走著:為何王爺總能知道她心中所想?
她還記得小時候自家院落就是這般美,這是她對小時候家的唯一記憶。
可是這件事,她只對它說過。
王爺怎么會知道?
步月歌心中感動又欣喜:“王爺……”
“喜歡嗎?”顏君逸不知何時早就站在她身后。
她用力點頭,急忙擦掉淚水回頭看去:“您怎么會知道我最喜歡這樣的院子?”
“猜?!鳖伨菰俅未驒M將她抱起回到吊籃搖椅,這次換他坐在里面,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步月歌不好意思要下來,卻聽他突然說道:“莫非你并不知道本王的心儀之人是誰?”
步月歌的心“咯噔”一下:“月歌怎會知?如若王爺有心儀之人,這般抱著月歌更是……”
她像個調(diào)皮的三歲小孩扭扯著,他摟她更緊,在她耳邊輕聲問道:“你對本王是何心意?你可有本王之外的心儀之人?”
步月歌都沒有反應過來這兩個問題等于是一個問題,想都沒想地脫口而出:“月歌沒有其他心儀之人,這陣子只和王爺有接觸,又怎么會有其他心儀之人?!?br/>
原來如此!他心安了。
原來一切都是他的猜測。
他輕輕捏了一下她的下巴,她順著他的手勁兒轉回頭。
鳳眸對龍眸……情緣流轉。
顏君逸渾厚磁性的聲音傳來:“巧了,本王也只和你接觸,也是除了你沒有其他心儀之人。你可愿意答應本王的追求?”
他一口氣說完心中所想,心跳得“砰砰”響,她抵在他胸膛的小手都感受到了這股強烈。
他的話語如同盛夏的正午陽光融化了步月歌心中所有的寒冰,如突然卷起的巨浪讓她無法呼吸。
她不知道怎么回答,可是她老實的小腦袋已經(jīng)在自己點點點。
顏君逸笑了,他捧起她的小臉:“吃過本王的豆腐,不得胡思亂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