糕點有毒!
再聯(lián)想到赫連懿特兇地命令不許再吃糕點,沈漣覺得她懂了。
赫連懿大概是以為她要謀害他!
天地良心,沈漣自認(rèn)為自己對這個飼主還挺滿意的,沒讓她干活,也沒虐待,反倒是待遇不錯,甚至是可以與飼主住在一起……
似乎有哪里不對?
“你先別走!”沈漣將青翼一把拉住,“將你知道的都說來,不然我就跟殿下說你來過!”
“別啊!”若是被赫連懿知道他翻窗進來,還暴露了真相,指不定會有什么樣的處罰。
青翼蹙著眉又無可奈何,只好是將沈漣昏迷期間發(fā)生的事情全都說了出來。
這么一聽之后,沈漣隱約是記起來了自己似乎還真就有吐血。
“有人想害我?”沈漣想不出自己的仇家到底是誰,“殿下沒事吧?”
“殿下自然是沒事,倒是綠衣……”
青翼沒說了,盯著沈漣,“你倒是命大,若是這次的事件只因為你才會出現(xiàn)的話,我是絕對不會再讓你靠近殿下?!?br/>
切!
她還不屑靠近!
“等下,你說綠衣怎么了?”沈漣想起那糕點還是綠衣親手送到她的手上,若是要怪罪下來,還有命么?
青翼沒發(fā)現(xiàn)沈漣的臉色不對,不耐煩道:“毒害殿下不成,還能有怎么了,這會估計人沒了?!?br/>
“這又不是綠衣做的!”
沈漣爬起來,頓時就是一陣頭暈?zāi)垦5?,又跌回到床上?br/>
青翼見她如此,又知道自己是多嘴了,“駙馬,這些事情你就當(dāng)做是不知道就好了,現(xiàn)在還是好好休息。”
沈漣自然不肯,但是一個手刀下來,沈漣失去意識之前,看到了青翼有著歉意的臉。
“駙馬,這都是為了你好,就算是你去求情,綠衣也都活不下來了,背叛殿下的全都只有一個下場。”
青翼低聲說著,給沈漣蓋好被子,又翻窗出去。
處理完綠衣的事情,赫連懿才又回來,卻依舊不見沈漣蘇醒。
這等待變得尤為漫長。
“小土包,你到底什么時候才醒?”赫連懿的綠眸之中,擔(dān)憂不減。
他開始考慮該是將沈漣安置到別處,還是就留在身邊。
在他身邊似乎還是挺危險的,若是這樣的事情再來一次……
睡夢中的沈漣皺起眉了,不知是在做噩夢還是哪里不舒服。
“好好睡吧。”赫連懿伸手,替她撫平眉心。
沈漣再次醒來,是被一陣吵鬧的鳥叫聲給吵醒。
睜眼,進入眼簾的是一片全然陌生的景象,這床不是她睡過的任何一張,就連這窗,這桌椅以及所有的家具掛飾,全然是陌生的。
一個荒唐的念頭冒出來:她被青翼綁架了!
畢竟最后的記憶就是青翼那糾結(jié)又苦惱的臉,這會醒來就換了地方。
“可算是醒了。”青翼端著藥進來,“快喝?!?br/>
沈漣神色一言難盡,似是不敢相信這真的就是青翼做的,本來還挺相信他來著。
“這里是哪里?”
青翼不回答,將藥遞過去。
沈漣不接,“你不回答我就不喝藥?!?br/>
“這是殿下的命令,駙馬還請不要為難我?!鼻嘁碛悬c懨懨的,似乎也不怎么開心。
沈漣啊了一聲,眨眼,“不是你綁架我?”
“我綁架你做什么?”青翼翻翻白眼,將藥碗擱在桌上,沒好氣道,“也不知道我怎么就這么倒霉……”
若不是倒霉,怎么就會被指定來保護沈漣?
在這個偏僻得鳥不拉屎的地方,哪里有駙馬府好。
青翼心里有氣,怎么看沈漣都不順眼。
“你先給我說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有點懵?!?br/>
這閉眼睜眼之間就到了另外一個地方,想想都有些恐怖。
沈漣追問了好幾遍,青翼都愛理不理的,沈漣也有些煩躁起來。
干脆就自己出去看,披上了外衣出門,才踏出門口就被青翼給攔下來,“你想什么呢?身體還沒好就到處跑,找死?”
沈漣這會也沒好氣的,“我就想出去走走怎么了?殿下讓你保護我,又不是讓你關(guān)著我,難道我被悶壞了之后你才甘心?”
青翼被噎住了,說不出什么反駁的理由來,只干巴巴說了句:“外面危險?!?br/>
但沈漣完全不聽,她只知道,外面如何那是要自己去判斷。
這里大概也就是一個閑置的院子,看得出極為冷清,沈漣逛了一遍,也沒認(rèn)出到底是哪里。
大門之外則是野外青山,偏僻得很,就連路都看不到。
“我想回去?!鄙驖i眉心蹙起。
青翼冷眼旁觀,“你就在這里呆著,回去那是不可能了。”
沈漣幾乎要抓狂,“我想見殿下,我有話要說!”
然而不管說什么,青翼也都還是一個回答。
不能離開,不能亂跑,也見不到赫連懿。
這跟被關(guān)起來有什么區(qū)別?
本來想等到采購時候再與青翼談判一下,但她等到的是從外邊打獵回來的青翼。
他并沒有去采購。
“你這是什么表情?在這里只有這些,你不吃就得餓死?!?br/>
沈漣瞳孔地震,所以為什么要來這么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該不會還要過什么男耕女織的生活吧?”沈漣覺得自己要裂開了。
青翼嚴(yán)肅道:“我才不耕種,你也織不了布,這里沒有工具?!?br/>
沈漣木著一張臉,表示不想與他說話。
而此時在駙馬府之中,赫連懿按著太陽穴看文書,整個人都沒什么精神。
這幾天,他的睡眠狀態(tài)一直很差,腦子里全都是亂七八糟的事情,要思慮的實在是太多,日以繼夜忙碌都忙不完。
且最近方圣北又需要換藥方了,之前的全然沒有了作用。
“殿下,要不還是讓駙馬回來?”謝予在遞交文書時候,提了一嘴。
赫連懿愣了一下,旋即拒絕。
“她不需要回來?!?br/>
想起沈漣,赫連懿的神色總算是好了點。
可頭痛的癥狀依舊嚴(yán)重,他整夜睡不著,即便精神與身體都極為疲憊,都難以入眠。
唯一的好處便是,宮里的人更加相信他病重難行,前來刺探的都少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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