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冷好冷。
如果眼神可以傷人的話,寧凡感覺現(xiàn)在的自己,怕是早已變成了一個木乃伊。
天地良心,他是真的以為有危險逼近,才條件反射的向著身后一爪抓去。
事實上他壓根就沒想過,偷偷摸摸走到他背后的人,竟然是慕冰慕大美女。
感受著手里傳來的滿滿觸感,寧凡有些發(fā)愣,一時間竟是忘了松開,而且,他嘴里竟然還鬼使神差的嘀咕道:
“小爺我今天算是知道什么叫做一手無法掌控了……”
聞言,許容妃整個人都傻了,覺得寧凡簡直是在作死!
你吃了人家慕總的豆腐也就算了,還敢當著人家的面口花花,這不是作死是什么?
果然,經過短暫的愣神之后,慕冰一張臉頓時變得寒冷一片,幾乎能刮下霜來。
但顧忌到是在公共場所,她只能強忍著不讓自己發(fā)飆,緊咬著牙,低聲喝道:“混蛋,還不把你的爪子拿開。”
“哦哦?!睂幏蚕駛€乖寶寶一樣依言照做,可一對發(fā)著綠光的鼠眼,卻始終堅定不移的盯在慕冰某個部位上。
仿佛是有些想不通,看上去并不算太大的兩團,為什么會讓他一手無法掌控。
慕冰銀牙緊咬,感受到他肆無忌憚的眼神,有一種打死這混蛋的沖動。
她閉上眼睛深深的呼吸了好幾次,告訴自己冷靜,一定要冷靜,直到粉嫩的小拳頭握緊又松開,松開又握緊,如此反復幾次之后,才冷著臉說道:“寧部長,到我辦公室來一趟?!?br/>
說完,直接轉身而去,身上散發(fā)出的寒意,讓路過的員工心底直發(fā)毛,暗道這又是哪個倒霉蛋招惹到這座移動冰山了?
寧凡哭喪著臉,好似受了極大的委屈,對著許容妃傾訴道:“小妃妃,你也看到了,為了你,我可是連冰山總裁慕小妞同志都得罪了,我等會有多慘能想象到吧?不行,你得給我點補償?!?br/>
許容妃一臉的幸災樂禍。“你這是活該,誰讓你沒事調戲本助理的?現(xiàn)在報應來了吧?我仿佛已經看到你蜷縮在小冰腳下,瑟瑟發(fā)抖的場景,小流氓,自求多福吧,哈哈?!?br/>
她說完直接揚長而去,就連腳步看上去都有些飄飄然的感覺。
十分鐘后,寧凡乖乖的走進了總裁辦公室。
慕冰坐在老板椅上,見他進來,不由得柳眉倒豎,冷冷說道:“把門關上!”
“???”寧凡一副吃驚的樣子,扯著衣角扭扭捏捏的道:“慕小妞,雖然知道你暗戀我,但現(xiàn)在就那個,會不會有點太心急了啊,人家……人家還沒有絲毫的心理準備呢。”
“你這混蛋,整天胡說八道,腦子里到底裝的都是些什么骯臟不堪的東西???”
慕冰鼻子都氣歪了,她是單純,但并不代表聽不懂寧凡在說些什么,尤其是那句‘知道你暗戀我’,更是讓她又產生了一種打死這混蛋的沖動。
但寧凡卻很是疑惑的問道:“我怎么骯臟不堪了?奇怪,難道你不是想給我升職加薪么?把門關上,是因為不想讓別人聽到這個消息,我才剛剛當上保安部長,自然對升職加薪沒有心理準備,至于為什么要給我升職加薪,當然是因為你暗戀我,這邏輯有什么不對的么?”
“閉嘴!你這個混蛋?!蹦奖喼睔獾倪溥涠纪戳耍L這么大,還真是第一次見到這么不要臉的男人??!明明滿嘴跑火車,偏偏還能扯得頭頭是道,這混蛋,不去相聲界混都可惜了。
慕冰覺得自己不能再跟這混蛋,就這個問題繼續(xù)扯下去了,誰知道他還能說出什么更加不要臉的話來。
她深吸了一口氣,盡量讓自己保持冷靜,半響后直蹦主題道:“知道我叫你來干什么嗎?”
寧凡想都沒想,脫口而出?!盀槲易ツ氵溥涞氖虑?,秋后算賬?!?br/>
“你大爺!”
慕冰終于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她猛地站出來,然后狠狠一巴掌拍在辦公桌上。
“哎呦!”
悲劇的是,她這一巴掌用力過猛,把自己的手指拍的那叫一個生疼。
寧凡站在旁邊一臉心疼的說道:“慕總啊,你要保重鳳體啊,拍壞了你的手不要緊,要是把桌子拍壞了,那就不好了啊?!?br/>
慕冰聽到他前一句,心里還有些欣慰,覺得這混蛋還是懂得關心人的,可后一句話落下,直接就氣的她差點沒撲過去咬人。
什么叫做手拍壞了不要緊,把桌子拍壞了就不好了?這混蛋,說話還能再氣人點不?
她杏眼圓瞪,一副要吃了寧凡的表情,咬牙切齒道:“你要是再胡言亂語,立馬給我滾出去。”
“哦哦?!睂幏埠苁桥浜系狞c了點頭,做出洗耳恭聽的模樣。
慕冰松了一口氣,說道:“找你來,是要跟你談薪資的事情,既然當了我的保鏢,就不能在這方面虧待你,我跟董事長商量了一下,每個月給你十萬塊的固定工資,配車配房,至于配房……為了安全起見,董事長提議,讓你搬到我……我的別墅去,有沒有問題?”
“你的意思是說,讓我跟你同居?”寧凡直愣愣的說道,感覺腦袋有些轉不過彎來。
這尼瑪啥情況,怎么保鏢當著當著,還整出個同居來了?
“不是同居,是同住一棟別墅!”慕冰有些不滿的糾正著他的錯誤?!熬唧w來說,是我住二樓,你住一樓,沒有我的容許,你半只腳都不能踏入二樓范圍哪怕一厘米?!?br/>
“那你能來一樓不?”寧凡問道。
“廢話,我上二樓,不得經過一樓啊?”慕冰沒好氣的說道。
“你這也太不公平了,憑啥你能來一樓,我不能上二樓?再說了,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萬一你要是大晚上寂寞孤獨冷,要強迫我做羞羞的事情,那咋辦?我是同意呢還是不同意?”
“同意的話,我保持了二十多年的清白之身,就會被你給玷污了,不同意的話,又會傷了你的自尊心,這事有點難辦。”
寧凡臉上滿是糾結之色。
“難辦你個大頭鬼?。 ?br/>
慕冰都要瘋了,誰大晚上寂寞孤獨冷了?誰要強迫你做羞羞的事情了?你大爺?shù)倪€能再無恥點不?
老娘都還沒說怕你化身色中餓鬼,做出什么沒人性的事情來呢,你倒好,竟然還反咬一口,簡直是無恥之尤!
慕冰越想越氣,終于控制不住,猛地抓起桌上的一串鑰匙,向著寧凡狠狠砸去。
“你……你這個王八蛋,滾出去!滾!”
寧凡如蒙大赦,連忙乖乖的退了出去。
可門才剛剛帶上,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從門縫里探出個腦袋,嬉皮笑臉的說道:“慕小妞,你想跟我同居,直接說就是,何必發(fā)這么大脾氣呢?氣多了會影響咪咪發(fā)育的。”
“還有,鑰匙我收下了,晚上就搬到別墅去,至于這上面的車鑰匙,我中午下班的時候就去看看,不上檔次的車我可不要啊?!?br/>
沒等慕冰發(fā)飆,他麻利的縮回了腦袋,隨后旋風般向著保安部遛去。
很快就有消息在公司里傳開,不知道哪個混蛋又惹冰山總裁發(fā)飆了,她正處于氣頭上,大家小心一點。
而事件的始作俑者寧大部長,回到保安部之后,就開始狠狠地操練劉芒等數(shù)十名保安。
聽到消息的許容妃,很是好奇寧凡又對慕冰干了些什么,踩著一雙高跟鞋,嗒嗒嗒的就向著保安部走來。
只是,她才剛剛走到保安部門口,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拿出來一看,打來電話的是自己大學的一名舍友,王麗麗。
“喂,小妃嗎?是我,麗麗啊?!?br/>
“麗麗,你咋想起給我打電話了?”許容妃有些好奇的問道,自打從學校畢業(yè)之后,她已經有許久未曾跟王麗麗聯(lián)系過了。
“找你當然是好事啊,今天晚上咱們班級同學要在金陵市舉辦聚會,小妃,你身為咱們系系花,可一定得參加啊。”王麗麗嬌笑著說道。
“在金陵市?”
“對!除此之外,還告訴你一個消息,魏正龍也會參加聚會哦,聽說他依仗著良好的家世開了家公司,現(xiàn)在混得相當不錯,當年人家追你那么久都沒追到,只怕他這次也是為你而來,怎么樣?要不要考慮一下,給人家一個機會?。俊蓖觖慃愰_著玩笑道。
許容妃撇了撇嘴?!靶←?,你別胡說,我根本就不喜歡他?!?br/>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條件好眼光高行了吧?晚上七點,皇朝大酒店,咱們不見不散哦。”
王麗麗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許容妃站在原地發(fā)呆,那個魏正龍是個典型的花花公子,當初在學校的時候,就被她嚴詞拒絕了好幾次,沒想到到了現(xiàn)在都還沒死心。
“不行,我得找個人冒充一下男朋友才行,但問題是,找誰呢?”
正在許容妃有些犯難之際,寧凡懶懶散散的從保安部走了出來。
“咦,小妃妃,你是來找我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