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狒狒大人的勢力,關(guān)東大猿會被不知名的敵人血洗??!”這一消息,震驚整個奴良組。
狒狒是奴良組的大干部之一,是最早追隨奴良滑瓢的老人之一,隨著奴良組的發(fā)展長大,狒狒也逐漸退居二線,過著半隱居的生活,可依然不可小瞧,每次開總會時,他依然都會來參加。
可是,現(xiàn)在他的勢力,竟然被不明勢力襲擊,他的手下被血洗,損失慘重,而奴良組之前一點消息都沒有,這如何讓人不震驚。
要不是,狒狒的一名手下,拖著重傷,幾乎早就應(yīng)該死掉的傷勢,撐著一口氣,來到了本家,傳遞了這個消息的話,恐怕奴良組所有人,都還不知道這件事
“怎么會這樣!”狒狒看到的大廳里,被白布遮蓋的尸體,立即站了起來,非常的激動與憤怒,雖然尸體傷痕累累,但他能認出來,那是他一個很看重,被重點培養(yǎng)的晚輩。
‘嘭!’龐大的妖氣涌現(xiàn),整個房間都在狒狒的憤怒妖氣下顫抖,好像隨時會分解。
狒狒幻化后的人形,是一個身材很魁梧,有兩米多高的男人。
穿著米黃色的和服,一頭到腰間得有一米多長的黑色長發(fā),因為太高了,平時彎著腰,臉上帶著一個面具,看不到他的臉。
“狒狒,冷靜一點,我們一定會調(diào)查清楚的?!迸蓟懊嫔氐恼f道。
這件事真的太不尋常了,在他們自己的地盤上,一個據(jù)點被人血洗,自己卻沒有收到任何消息,這件事透露出太多的東西。
“凱撒,恐怕援軍的事情,得等一等了?!迸蓟皩P撒說道。
對此,凱撒表示理解,自己家里起火了,先解決家里的事情,當然是最要緊的,攘外必先安內(nèi),這個道理誰都懂。
而且,凱撒也并不是很著急,部落和吸血魔獸,在人類世界,進行著全球型的大規(guī)模戰(zhàn)爭,不是短暫的一天、兩天,甚至一個月、兩個月所能夠結(jié)束的。
通過和人類世界進行信息來往,現(xiàn)在部落和吸血魔獸,正在進行拉鋸戰(zhàn),摩擦不斷,但沒有大戰(zhàn)役,短時間內(nèi)打不起來,所以,凱撒還有很充裕的時間。
當天下午,在本家的眾干部,就紛紛離開本家,要回各自的地盤,看自己家,有沒有遭受到不明敵人的襲擊。
而本家的探子,也紛紛派出,去探查關(guān)東大猿會被血洗的真相,究竟是何方勢力,如此膽大包天,在奴良組頭上動土。
狒狒是最激動的,他先一步帶著親衛(wèi)們,離開本家的。
對此,坂本特地安排了一些本家的妖怪們,去護送這些干部們,回去各自的領(lǐng)地。
奴良組這個龐大的機器,很快就運作了起來,雖然,表面上看來很平靜,但暗地里,暗流滾動。
而對這件事,陸生并不知情,此時的他,還在學校里上學,畢竟事發(fā)突然。
當陸生放學回家時,就發(fā)現(xiàn)因為眾干部都在,而有些擁擠的本家宅院,突然變的冷清了許多,才知道眾干部們都離開。
但很快,當天夜里,發(fā)生了一件事,讓奴良滑瓢都露出嚴肅的表情。
聞名天下的打妖怪,奴良組的大干部狒狒在歸途中遇刺,重傷頻死,幾乎死亡,手下的親信全都喪命,靠著本家妖怪們的拼死保護,才把狒狒救了回來,要不然,狒狒肯定會死在刺客手下。
看到病床上昏迷,奄奄一息的狒狒,奴良滑瓢一臉陰沉,手里拿著狒狒的面具,面具已經(jīng)碎裂開來,有著許多的缺口,沒有說話,他非常的憤怒。
“謝謝你了?!卑腠懞?,奴良滑瓢平復心中的波濤洶涌,開口對凱撒道謝。
要不是靠著凱撒的月亮井水,和半藏的醫(yī)療忍術(shù),是不可能將狒狒從生死關(guān)前救回來的。
“不用客氣,不過,連干部級別的妖怪,都被遭到了襲擊,看來敵人的實力很強,而且,明顯是在實施斬首行動?!眲P撒說道。
凱撒說著,打量著狒狒,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狒狒的臉,平時,狒狒的臉上都戴著面具,而狒狒的面容,非常俊俏,是一個名副其實的美男子,不過,此時因為失血過多,而臉色蒼白。
以狒狒身上,那恐怖的傷勢,沒有幾年的修養(yǎng),是不可能恢復的。
“襲擊狒狒的敵人,是什么樣的妖怪?”奴良滑瓢問道。
“回總大將、三老爺,通過對現(xiàn)場的檢查,和幸存下來的妖怪們的話,刺客是一名使用風的妖怪,但具體是什么樣的妖怪,并不清楚?!兵f天狗的探子回答道。
“不清楚?沒看到妖怪么?”奴良滑瓢眉頭微皺。
“是,刺客的力量很強,再加上是在林中,他們都沒有看到敵人的模樣,只感受到無數(shù)鋒利的,比刀劍還要銳利的風襲擊,連身為大妖怪的狒狒大人出手,都沒能逼出敵人。”探子說道。
“總大將,這肯定是外面的妖怪干的,不知名的敵對勢力,而且,目標很明確,就是我們奴良組?!兵f天狗凝重的說道。
“嗯,從今天開始,讓各大干部,都加強護衛(wèi),群龍不能無首,頭不能斷。”奴良滑瓢立即傳令下去。
“幸好,已經(jīng)提前給陸生增強了護衛(wèi)?!迸蓟罢f著,有些僥幸道。
“沒錯,也必須給總大將您特別配置強大的護衛(wèi),您絕對不能出事!”鴉天狗慎重的說道。
“我嘛,就算了,我只是一個糟老頭子?!笨墒牵f天狗的話,卻被奴良滑瓢一口否決了,他一直自由自在的,除了納豆小僧外,他不習慣被別人跟著。
“不行!您必須帶著護衛(wèi)!”鴉天狗堅持道。
“嘛嘛,以后再說”奴良滑瓢敷衍道。
夜色漸濃,在奴良本家所在的城市里,一棟高樓上,站著幾個身影,俯視著整座城市,恐怖的妖氣,使周圍的空氣都在扭曲。
“呵呵,稱霸整個東日本的奴良組,跟傳聞中的一樣虛弱呢,連干部都只有那種程度而已,想要統(tǒng)治這座城市,奴良組的大本營,估計,最多只需要”
“一個星期吧,哈哈哈!”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