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傅琛行一同到達醫(yī)院、卻遵循吩咐去辦了出院手續(xù)的白瑾業(yè),剛趕到病房,就看到自家妹妹被江沐箏拎著,精致的臉蛋上寫滿了恐懼。
他心下一驚,剛想阻止,就聽到江沐箏一聲呵――
“聽好了,我現(xiàn)在對你心愛的阿行沒有半點興趣,你要是再像今天這樣一而再再而三地撲上來找茬、鬧騰、耍手段礙我的眼,就不是被踹、報廢豪車這么簡單了!”
“你再招惹我,我就再給他下藥,睡他個十天十夜!睡服他!懂了嗎!蠢貨!”
江沐箏修長的手指直指傅琛行,聲音冷冽又狠厲。
白瑾業(yè)身子一怔,連上前阻止都忘記了。
他順著江沐箏指的方向看過去,瞧見傅琛行一張俊臉陰沉沉一片黑,周身更是籠罩著一股寒意……
可江沐箏卻拍了拍白瑾姿的臉,繼續(xù)放狠話:“還有,若是你再敢動他一根汗毛,我就把你身上的骨頭一根根卸下來!”
她手指移向慕衍的方向。
白瑾姿被她陰狠的眼神嚇得心口一顫,嘴邊那句“你不要臉”愣是沒說出來。
“聽清楚了沒有!”
“聽、聽到了。”白瑾姿苦著臉,十分委屈。
“滾去喊醫(yī)生來換藥?!?br/>
白瑾業(yè)震驚的看到自家妹妹眼含淚水、聽話的跑出去,心底竟然忍不住對江沐箏豎起大拇指。
“江小姐,牛??!”
他由衷的感嘆,換來的卻是傅琛行一記森冷的警告。
他訕笑:“呵呵,我家小妹平時太嬌慣,也沒人管,我還是第一次看她吃癟。”
白瑾業(yè)后面沒說的是:好特么痛快,天知道他平時受了多少嬌嗔氣!
聞言,江沐箏算計的目光瞟向他,“白總也知道你妹妹多驕縱吧?”
“呃,這……”
白瑾業(yè)有瞬間的尷尬,“讓江小姐見笑了。”
“既然你知道,我也就不拐彎抹角了,我要當Death的助理。”
聞言,屋子里的三個男人都驚疑的看向她。
而江沐箏則老神在在的開口:“我今天這么打她的臉,等她回過神來,不得報復(fù)?她拿我沒辦法,目標肯定是Death,所以我得陪著他、護著他?!?br/>
話是這么說,可……
“江小姐當助理……”
白瑾業(yè)看向傅琛行,用眼神詢問他的意見。
一直沉著臉沒說話的男人終于沉不住氣了,一把拎住江沐箏,“你跟我出來?!?br/>
“哎?你做什么,我還沒講完呢!哎哎哎?你……”
眼看著他們倆人出去,滿腹疑問的慕衍也看向白瑾業(yè):“你們這話是什么意思?什么我的助理?”
“嗯?你還不知道么?你已經(jīng)是我凰娛旗下的藝人了……”
――
病房外。
江沐箏一直被拎到走廊盡頭。
傅琛行將她推到墻角,單手撐在她肩側(cè),將她禁錮在自己的臂彎下。
他漆黑深邃的眸子里漫著點點怒意,薄唇微啟,聲音里是讓人心顫的冷意:“你真是越來越放肆了?!?br/>
江沐箏心頭一跳,卻嘴硬道:“什么?”
話音剛落,下巴就被男人一把攉住,戲謔的話音在耳邊響起:“要睡服我?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