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若仙將籠子里幾只斑斕的狼蛛倒在秦若鳳身上時,秦若鳳一聲慘叫嚇暈了過去!
秦若仙看著嚇暈過去的秦若鳳,并沒有流露出一絲同情,在自己還沒有穿越成為相府三小姐前,這位大小姐可是用毒蜘蛛害死三小姐的元兇。
她將這些毒蜘蛛倒在秦若鳳身上,不過是有仇報仇,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反之,今天如果自己被秦若鳳這些人打倒,她們也一樣不會放過自己,這些蜘蛛、毒蛇、蝎子,就會落到自己和李媽、小蓮身上。
秦若仙十分清楚對敵人心軟,就是對自己殘忍。
看到秦若仙將毒蜘蛛倒在秦若鳳身上,其余七位小姐無不嚇得灰飛魄散,眼里既流露出恐懼,又充滿對秦若仙的仇恨,在她們看來今日在水仙閣所受到一頓棍打,簡直就是她們奇恥大辱,心下都暗自發(fā)誓要報此仇。
秦若仙如何不知道她們心中所想?
今日既然棍打八位小姐,這事便不可能善了,自然會驚動整個相府,八位夫人肯定不會放過自己,不管要打要殺,秦若仙已經(jīng)做好了一切準(zhǔn)備。
她們要怎么鬧,要鬧多大,她都奉陪到底,一句話,她不怕!
更要讓相府所有人知道,她已經(jīng)不是人人可欺相府三小姐!
看到七位小姐充滿惡毒目光,秦若仙非但沒有半分害怕,相反她勾起了一個清冷的笑弧。
看來自己給這七位小姐一頓亂棍,并沒有讓這些女人感到真正害怕,不然她們也不會還有功夫用惡毒目光來威脅自己?
她們想報復(fù)自己?
很好,那就讓你們的報復(fù)來得更猛烈些,不過在你們報復(fù)之前,我倒是要讓你們先見識見識我的手段。
秦若仙從地上提起另外二個鐵籠子,一個籠子里面關(guān)著三條吐著血信的毒蛇;另一個籠子里面則是三只黑色,倒勾著毒刺的蝎子。
在七位小姐看到秦若仙提著裝著毒蛇、蝎子鐵籠子走向她們時候,她們都睜大了驚恐的眼睛,臉色慘白,一下子明白了秦若仙想做什么
隨著秦若仙一步一步逼近她們,死亡陰影也一點一點籠罩上她們的心頭,令她們呼吸都困難起來!
可她們被秦若仙打得遍體鱗傷,別說逃跑,就是站起來也不可能,她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秦若仙走向她們,鐵籠子里的毒蛇,蝎子,好像知道即將有豐富獵物享用一般,在籠子里上竄下跳,變得狂野興奮起來,令她們頭皮發(fā)麻,全身顫栗。
七位小姐頓時嚇得哇哇大叫,地上一灘氣味熏人黃水流開,卻是幾位小姐嚇得屎尿齊下,慘聲求饒:“好妹妹饒命!我再也不敢欺負(fù)三妹了,我愿意給三妹做牛做馬,聽從三妹任意差遣吩咐!”
“三姐饒命!我們也不敢再欺負(fù)三妹,我們也愿像二姐那樣給三姐做牛做馬,聽從三妹任意差遣!”
看到秦若仙手上鐵籠子里毒蛇和蝎子躁動不已,顯出兇殘本性,七位小姐膽都嚇破了,什么報仇啊恥辱啊,統(tǒng)統(tǒng)都拋到了九天云外,現(xiàn)在她們只有發(fā)自內(nèi)心的害怕,有秦若鳳這個前車之鑒,她們可不想重倒覆轍,更不想丟了小命。
為了保住小命,別說讓她們做牛做馬做奴才,就是做下賤的豬狗,她們也會答應(yīng),以往囂張跋扈,真正到了生死面前,卻個個成了可憐蟲。
雖然她們哭哭啼啼,膽戰(zhàn)心驚,但秦若仙毫不為所動,她不是三歲小兒,這些小姐也不是省油的燈,她也不會天真到認(rèn)為自己這樣嚇嚇?biāo)齻?,她們就真的會為自己做牛做馬,她們現(xiàn)在只不過是面臨生死威脅,才不得已對自己哀求苦饒,但現(xiàn)在一放了她們,只要她們一離開這大院,很快就會報復(fù)自己!
要么不做,要做就做絕,尤其是對付自己敵人。
所以秦若仙伸手關(guān)著蝎子鐵籠子,上面有一個小門,只要將扣住小門鐵線拉開,里面的蝎子就可以前赴后繼爬出來。
看到秦若仙就要打開鐵籠子,經(jīng)受不住巨大恐懼的七位小姐,全都嚇得昏了過去,院子里的李媽和小蓮也心臟狂跳不已,今日小姐所做每一件事,讓她們感到一會如入地獄一會如上天堂,有生以來都沒有這么擔(dān)驚受怕!
古松上紫衫男子和白衣男子臉上也閃過一抹驚色。
紫衫男子眸凝寒意,手中已經(jīng)輕折一節(jié)松枝:原以為她只是教訓(xùn)教訓(xùn)這些女人,沒有想到她竟想對自己姐妹狠下殺手,這女人真是心如蛇蝎,真夠歹毒!
白衣男子也看出情況危急,看看紫衫男子,再看看院子里秦若仙,心中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樣是好?
一邊是自己未過門的嫂子,一邊又是隨時會喪身在蝎子劇毒之下的人命,若是出手救那幾個女人,就會得罪未來嫂子,袖手旁觀裝作不知,那幾個女人又必死無疑!
“二哥,怎么辦?”白衣男子終于忍不住向紫衫男子問道。
“救人,我們不能讓她胡來!”紫衫男子的話剛落,紫影已從古松蒼翠中飛出,人尚在半空,手上已經(jīng)發(fā)出一點綠影,挾著無窮勁道,嗖地一聲往秦若仙射去。
秦若仙正要打開籠子將蝎子倒在四位小姐身上,忽然聽到破空之聲傳來,心中一驚,粹不及防,忽然手腕一麻,已經(jīng)被東西擊中,手中的鐵籠子頓時掉落地上。
秦若仙急忙后退幾步,這才發(fā)現(xiàn)擊中自己手腕的,竟是一節(jié)松樹枝,而這時,大院里先后飛落兩個身影。
一個紫衫男子,劍眉星眸,氣質(zhì)高貴;一個白衣出塵,腰懸玉佩,玉樹臨風(fēng)。
秦若仙不由蹙起柳眉,眸中閃過一抹寒光,看向兩名男子,冷冷問道:“你們是誰?”
想到紫衫男子剛才只用一節(jié)普通松樹枝,便擊落自己手上的鐵籠子,知道這男子武功極為厲害,心下不由暗暗戒備。
對方出手擊落自己手上鐵籠子,來意已經(jīng)很明顯,那就是阻止自己傷害其余的小姐,這兩人很可能是秦若鳳她們的幫手。
另外他們出現(xiàn)在丞相府,也很可能是她們娘家的親戚。
只是秦若仙不知道,這兩名男子非但不是其余八位小姐什么親戚,而且還是專門為她而來。
“三小姐,這位就是你未……”白衣男子笑如清風(fēng),風(fēng)華萬千,俊逸迷人,聲音也如松間清泉,舒暢動聽,指著身邊紫衫男子正要告訴秦若仙這是她未過門的丈夫。
然而,旁邊的紫衫男子劍眉一皺,冷聲打斷了白衣男子的話:“云邪,不許胡說!”
白衣男子見紫衫男子臉如寒冰,目光如刃瞪著自己,吐了吐舌頭,只好郁悶地將到嘴的話吞了回去,心里嘟囔:本來你就是她未過門的丈夫嘛,我怎么胡說了?
紫衫男子之所以不讓白衣男子說出自己的身份,是在看到秦若仙要將籠子里毒蛇蝎子害死自己姐妹后,對秦若仙形象一下子急轉(zhuǎn)直下,已經(jīng)將她視為心若蛇蝎的女人。
這樣的女人,怎么配做他的妃子?
秦若仙見紫衫男子不許白衣男子說出身份,哪里知道這些,見紫衫男子臉若寒冰,一副冷漠之色,看著自己目光充滿厭惡,就好像看著丑陋厭惡的蛇蝎一般。
“你為什么偷襲我?你是她們的幫手?”秦若仙心里也來氣了,自己只不過在教訓(xùn)幾個惡女人,這男人憑什么來管自己的事?
找茬?還是想當(dāng)秦若鳳她們的護花使者?
秦若仙拾起地上木棍,不管他是護花使者也好,找茬也好,自己手上的木棍可不會跟他客氣!
白衣男子看見秦若仙手握木棍,便知道她將自己和紫衫男子誤會為八位小姐請來的幫手了,剛想開口對秦若仙解釋。
然而就在這時,紫衫男子冷漠聲音,不合時宜響起:“沒錯!我們就是她們請來幫手,如果我不打掉你手上籠子,今日相府八位小姐豈不是要死在你心狠手辣之下?今日我既然遇見此事,就不會坐視不管,任你胡來!”
白衣男子聽了這話,心中叫苦不已:二哥是不是吃錯藥了?怎么一下子變成了相府八位小姐請來的幫手?還把自己也拉了進(jìn)去一起趟渾水,二哥你也不問問我愿不愿意??!
秦若仙柳眉蹙起,眸寒如霜,這么說來,自己所猜不錯,這兩人真的是秦若鳳她們請來的幫手了!
她之所以將那些蜘蛛蝎子這些毒物放到秦若鳳等人身上,也并非真的心如蛇蝎要取她們性命,而是她知道秦若鳳既然伺養(yǎng)這些毒物,那就一定備有解毒之藥,就算被這些毒物咬傷中毒,事后服下解藥也不會致命,她之所以這樣做,無非是讓她們親自嘗嘗這些蛇蟲苦頭,從此再不敢以此陷害自己。
但對方既然已經(jīng)把她視做一個想對自己姐妹下毒手的兇手,她也不想作過多解釋。
前世就是殺手的她,從來都是用槍說話,要么是生要么是死,她不會浪費時間在口舌之上。
“人我已經(jīng)打了,蜘蛛我已經(jīng)放了,不知道你想怎樣?”秦若仙抬眸看向紫衫男子,只是清冷冷,卻毫不退縮一句。
紫衫男子聽了,劍眉已經(jīng)豎起,星眸之中隱隱閃起怒色,這還是第一次有人這樣口氣給他說話,這樣不將他放在眼里,丹田之內(nèi)頓時一股內(nèi)力激竄而起,一股冰冷洶涌的氣息,令他身上紫衣無風(fēng)自動,氣勢逼人。
令秦若仙心頭一凜,難道這個世界有內(nèi)功高手?
雖然感到這紫衫男子武功非同一般,但秦若仙仍是毫無怯意,反而握緊了手上的木棍!
今日她若是在他面前低頭認(rèn)輸,那她以后在這個相府,在八個跋扈蠻橫大小姐和高高在上八位夫人面前,在這個世界也別想堂堂正正抬起頭做人!
如果這樣,她就不是秦若仙,而是以前那個人人都可以欺負(fù)的相府傻小姐!
所以,她不會怕任何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