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景點點頭。
“這么快?”糜詩有些驚訝,先前可是說好的三天,可如今一天的時間都還沒到,這焦泰還真的牛。
“也是天緣湊巧,焦泰很多年前無意中收了此書,一直隨意置于書庫中,自己也都快不記得了,不過他對于自己的藏書很有信心,第一時間就先查了自家的藏書清單,竟然就真的被他找到了。”
“太好了,只是我現(xiàn)在要趕著先去見林延卿,晚點再來看吧?!?br/>
“如此,我覺得這書里寫的東西,你更應(yīng)該先看一下比較好?!睔W陽景看著她,緩緩說道。
糜詩有些疑惑,“這書里寫了什么?”
“至少對你了解林延卿所作所為或許有些幫助?!睔W陽景將一本有些陳舊的書拿出來,“這本不是原稿,應(yīng)該是謄抄的?!?br/>
糜詩看了看,這書無論紙質(zhì)還是裝訂都很簡陋,的確和一般書局印刷的書籍有些不同,封面上三個正體楷書《天心宗》三字的墨跡也有些磨損了,她接過來前后翻了翻,沒有署名。
“沒有署名?!睔W陽景早就翻過了,“這里有一段話你看看,很有些意思?!?br/>
歐陽景將糜詩手中的《天心宗》翻開,指著一段文字。
糜詩既好奇又有些莫名的緊張,凝神看去。
這段文字寫的很粗淺,用詞很直白,不是那種晦澀難懂的文言文,而是大白話。
可是即便用了大白話,糜詩也相信很多人看了會覺得有些云里霧里。
但是這段話對糜詩的觸動卻是極大的,因為這段話里雖然沒有直接用了“穿越”的自言,但是很顯然說的卻是同一件事情。
書上的原文是這樣寫的:
大千世界,蕓蕓眾生。我們生活的世界也只是大千世界中的其中一個,而如何跨越阻礙到達其它蕓蕓世界的方法已經(jīng)被發(fā)現(xiàn)。
其它世界中的眾生與我們極其類似,但他們的歷史遠比我們來的要悠久。
這個事實的發(fā)現(xiàn)就像一把雙刃劍,無論對于我們或者他們而言,都是無法逆轉(zhuǎn)的。它造成的影響或許初始時極其微小,甚至無法察覺,但隨著時間的推移,一個事實呈現(xiàn)在面前,那就是唯有一個世界才可以幸存下來,我們,或者他們……
糜詩看了這段話很震驚,雖然其它的意思她理解不了,但是有一點很清楚,這上面寫得清清楚楚的,穿越于不同世界的方法已經(jīng)被發(fā)現(xiàn)了,換句話說,她的穿越很有可能,也幾乎可以肯定,是人為的。
她抬眼看著歐陽景,“這……這……”
歐陽景輕輕握了握她的手,“你再看這段話,這書里提到了一個詞,‘初兵者’,這個詞在林延卿給你的盒子中,那份說明上也同樣提到過。”
糜詩順著他指的地方看去,只見上面寫道:“很顯然,在這生死存亡的斗爭中,雙方有不可避免的沖突,而在這些沖突中會誕生許多圣者,而這些圣者現(xiàn)在就在我們中間,但在他們成為圣者之前只能稱其為初兵者,而他們看起來絕對不會像期望的那樣……”
糜詩怔了怔,理了理一下思緒,“所以……如果那林延卿是天心宗的追隨者,他讓我通過的那個考驗……他這是把我當(dāng)成了初步者,或者說希望我成為圣者……”
歐陽景點了點頭,“這就也就能理解他先前那些莫名其妙的事情,究竟所圖是什么了?!?br/>
糜詩還是沒有從震驚中恢復(fù)過來,但是她心里很清楚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解決林延卿,還有不到半天的時間,這個瘋子不知道在西洲哪個地方又要再一次下毒。
所以她反復(fù)深呼吸,微微平復(fù)自己的情緒,又將思緒理了理,然后再一次地去見林延卿。
林延卿的狀態(tài)看上去很不好,先前他坐在椅子上,姿態(tài)優(yōu)雅。而此刻他則有些半佝著身體,看見糜詩進來,左手放在椅子上,像是借了力使得腰背略微直了直了,但還是無法完全挺起來。
他原本蒼白的臉此刻看著倒是血色很好,只是這種紅光滿面的樣子看起來卻有格外有種不協(xié)調(diào)。
糜詩仿佛沒有看見他身體的不對勁,開門見山地道:“這屋子暗聽的已經(jīng)都被你賭上,我也趕已性命擔(dān)保外面沒有任何人在竊聽我們之間的對話?!?br/>
“你拿到了我給你的盒子了嗎?”林延卿的嗓音有些嘶啞,聲音好像有些壓抑,悶悶的。
“拿到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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