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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女郎無圣光宅福社圖 此為防盜章崔老爹

    此為防盜章

    崔老爹氣的直罵, “一個殺豬的有什么好的,怎么就認(rèn)了死理了?”

    崔云蘭不吭氣兒,一家人氣氛低迷, 一雙父母更是為了兒女的婚事愁白了頭發(fā)。

    另一邊許秋白送走崔大郎看著天色不早也歇了今日提親的念頭, 但轉(zhuǎn)頭又提了十斤豬肉又買了各色點心往賀家走了一遭。

    因為許秋白一天沒露面, 賀平洲夫妻一整天心情都不怎么好,因為賀平洲喝了酒將閨女給定出去了, 惠氏又將賀平洲好一通埋怨。賀平洲只能小心哄著, 哪里敢多說一句。賀婉瑜倒是無所謂, 反正誤會解除了,今日沒來定是有什么事耽擱了, 正打算關(guān)門就瞧見許秋白大包小包的出現(xiàn)在賀家鋪子門前。

    許秋白昨夜輾轉(zhuǎn)反側(cè),本以為今日能塵埃落定,親事談妥,卻不料中間出了崔家這檔子事,想到賀婉瑜與崔云升的事,心里不禁一嘆。

    “你....”

    “你.....”

    兩人同時開口又同時一笑。

    賀婉瑜放下手中木板, 笑道:“進(jìn)來說話?”

    “嗯!痹S秋白進(jìn)來,將手中禮品放下, 有些不好意思道,“今日本來去找媒人的,只是臨時有了事!

    若是按照他的意思恨不能昨晚便帶著媒人來提親, 可他也知道若他真那樣做了賀家爹娘估計會將他打出去, 好容易熬到天亮卻又被崔家壞了好事。

    他話里提了媒人, 賀婉瑜這高齡少女難得有了羞澀,她微紅的臉低垂,幾縷秀發(fā)拂過耳朵落在肩上,柔順又黑亮,許秋白呆呆的看著秀發(fā)間露出來的小塊肌膚,白的像血,微微偏了偏視線落在秀發(fā)上又想伸手試試手感。

    有些害羞的賀婉瑜就聽許秋白道:“我與你雖然相處時間不長,但是我自問喜愛你之心卻根深蒂固,待我們成親,我必待你好,讓你一生無憂,高高興興一輩子!

    賀婉瑜忍著害羞抬頭看向這個在他眼里帥的不像話的美男子,心里美的冒泡泡~

    嚶,有美男子喜歡她哎。

    曾經(jīng)的她三十歲未婚,受盡白眼卻自由自在,可自在之余又羨慕小說和電視劇里的女主角有高大帥氣的男人來愛。

    穿到這古代之初她本想安安穩(wěn)穩(wěn)的待爹娘給她安排一門親事,卻不想認(rèn)識了許秋白。

    此刻這個男人正用自己所能想到的語言表達(dá)他的決心,透過他的眼神,賀婉瑜絲毫不覺得這話作假。

    許秋白瞧見喜歡的姑娘耳朵都紅了,心里歡喜,“婉瑜,你愿意嫁給我嗎?”

    他說的直白,賀婉瑜偷偷瞧了他一眼,只覺對方雙眼亮的可怕,似乎下一秒就要將她拆分入骨。

    許秋白還在等她的回答,也不催促。

    好在天色已晚,已經(jīng)沒有顧客上門,許秋白瞥見木板,撿起來慢慢將鋪子關(guān)上,就聽賀婉瑜低聲嗯了一聲。

    許秋白驚喜的轉(zhuǎn)身,沖著賀婉瑜便嘿嘿直笑。

    瞧著他傻傻的模樣,賀婉瑜也笑了。

    許秋白覺得從未見過如此好看的姑娘,不覺迷失在她的笑容里。

    “婉瑜,婉瑜!

    惠氏的聲音隔著老遠(yuǎn)從后院傳來,接著這人才到了前面,瞧見許秋白站在那里關(guān)鋪門,臉上神情微斂,似乎有些不悅。

    許秋白察言觀色立即明白過來,忙過去解釋了一番。

    可惜惠氏不好糊弄,追問何事耽擱了上門提親。許秋白一思索索性將崔大郎上門的事說了出來。

    賀婉瑜之前便有準(zhǔn)備倒是不驚訝,可惠氏卻驚訝了,她沒想到女兒的好姐妹竟然也看上了這屠戶!

    見賀婉瑜一臉淡定,惠氏這才反應(yīng)過來,“你知道?”

    賀婉瑜點頭:“知道。”

    惠氏搖頭戳她腦殼,“不會因為這事兒鬧的不愉快?”

    聽了這話賀婉瑜嗤笑一聲,“娘,我們總會長大,每個人都有各自的想法,她明知道我只是將崔二哥當(dāng)哥哥看,可她卻主動跑城東和許大哥說我要與崔二哥定親了,那她到底什么意思?還有娘您想想王媒婆是什么時候上門的?正是那日她來找我之后,說不定就是她說服的崔嬸兒來聘我,要知道崔嬸兒可是最瞧不上我的!

    賀婉瑜一向的主張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也不姑息。崔云蘭以前的確將她看作親姐妹,同理她也將對方視為唯一好友,兩人沒有利益爭端的時候都能為對方掏心掏肺,但有了利益爭端自然是各人顧個人了。她可不是什么好欺負(fù)的性子。

    況且感情的事是雙方你情我愿,而不是崔云蘭在中間攪和了她的婚事崔云蘭自己便能如意。

    換句話說,兩人對許秋白都有意,那么選擇誰是許秋白的權(quán)利,而不是說她們是好姐妹,她就得忍著然后將許秋白讓出去。

    許秋白是人不是東西,就算她讓出去,許秋白不樂意崔云蘭依然是一場空。

    惠氏一想也是,崔母那人最是勢力,往日瞧不上婉瑜,覺得她太漂亮不安份,好端端的突然來提親,必定是有人說了什么。嘆了口氣,這事不管如何,婉瑜與許秋白算是情投意合兩廂情愿,崔云蘭明知婉瑜不喜歡她二哥,可為了達(dá)成目的卻與許秋白說那樣的話。

    若不是許秋白不甘心親自跑來問個清楚,這兩人說不得就該這么生生錯過了。

    許秋白在一旁略顯尷尬,沒想到因為他的緣故本來交好的小姐妹也起了齟齬。

    “你們站在這做什么?”賀平洲見母女倆都沒回去便過來找人了,瞧見許秋白眼前一亮,“小許來了,來來來,進(jìn)來喝兩杯!

    惠氏猛的瞪向賀平洲,賀平洲一個瑟縮,尷尬笑道,“就喝兩杯!闭f著討好的瞧著惠氏。

    惠氏被他的無賴氣笑也不管了,打算去后廚做倆菜。

    可許秋白卻推拒,“伯父,今日就算了,來日方長,來時舍弟不知我出來,若回去晚了他一人該擔(dān)心了!

    一聽這話,賀平洲也不強(qiáng)留了,只道:“下次帶著他一起來家里!闭f著瞅了眼賀婉瑜添了句,“反正早晚都是一家人,多熟悉也好!

    許秋白一聽這話心下高興自然應(yīng)著。出門時瞧見賀婉瑜,卻見對方正跟賀平洲擠眉弄眼開心的說著什么,羞澀臉紅什么的早不見了蹤影,瞥見他在看她賀婉瑜只咧嘴笑了笑,許秋白嘴角微微一翹,為自己發(fā)現(xiàn)這樣的賀婉瑜高興。

    許秋白回去后果然見許秋明不高興的站在院子里,見他回來一個餓虎撲食的竄上他的后背,“大哥你這個騙子,你答應(yīng)我的糖炒栗子呢?”

    上次上巳節(jié)回來許秋白買了兩斤栗子,給了賀婉瑜一斤,另一斤入了許秋明的嘴巴,許秋明貪吃,吃了一回便惦記上了,知道今日大哥出門,早早的便告訴他讓他帶栗子了。

    可惜今日許秋白被崔大郎念的腦子昏昏沉沉,又去了一趟賀家,與賀婉瑜說了幾句話的功夫便將自家小弟的訴求給忘的一干二凈。

    見他拿不出來,許秋明更加生氣了,抽著鼻子道:“我的栗子!

    “我的栗子!

    “我的栗子!

    許秋明的聲音簡直刺耳,許秋白被他煩不勝煩,“栗子有什么好的,又不是新鮮的。我這不是去找你婉瑜姐姐了嗎!

    一聽到賀婉瑜,許秋明也不鬧了,眼睛一亮追問:“大哥你真的要和婉瑜姐姐定親?”

    許秋白哼了聲,眉梢都帶了喜色。

    許秋明揶揄笑道:“大哥也不知道害羞,嘖嘖,老男人果然是這樣。臉皮比城墻還厚一點!

    “瞎說什么呢。”許秋白含笑給他一記爆栗子。

    許秋明趴在他背上,笑嘻嘻道:“我不管,反正有了大嫂你也得疼我。”

    許秋白往上托了托,“我們一起疼你!

    許秋明高興的瞇了眼也不要栗子了,“這還差不多!苯又忠惑@一乍道,“大哥,婉瑜姐姐那么美,你得趕緊下手呀,不然被人搶去了就不好了!

    正往屋里走的許秋白腳步一頓,直接將許秋明扔到地上,“烏鴉嘴,晚飯也別吃了!

    后面許秋明知道自己嘴巴臭,發(fā)出慘烈的哀嚎。

    許秋明的話許秋白沒當(dāng)回事兒,依然打算找個良辰吉日去提親,待鄰居大叔查看一翻,倒是好日子要到下月初五。

    可現(xiàn)在才三月二十,離著四月初五還有十幾天呢。

    許秋白心里有些埋怨崔家人了,要不是他們,他早就去賀家提親了。

    卻不知他埋怨的崔家這兩日因為接二連三被拒婚事可以說雞飛狗跳了。

    賀婉瑜也不惱,笑了笑道:“那我就來告訴你為何選他不選你!彼娧θ死硗χ绷诵靥牛行┖眯,“要不你先起來,弄的跟你在跟我下跪是的,我可沒銀子付壓歲錢!

    薛人理紅了臉,脖子一梗,“你不嫁給我我就不起來!闭f完還拿眼睛偷瞄賀婉瑜,就等著對方說一句好然后站起來呢,要知道賀家門前鋪的是青石板,跪著膝蓋還是很疼的。

    可惜賀婉瑜捏著帕子笑了笑,“那隨便薛公子了!

    薛人理一怔,差點摔倒。

    賀婉瑜抿了抿唇,開口道:“其實我選他不選你只有一個理由!

    薛人理:“愿聞其詳,只要這理由能說服我,我愿意退出。”

    賀婉瑜才不管他說什么,只道:“我就喜歡他長的好!

    她話音一落,薛人理一口氣差點沒上來,他可以說是除了相貌哪里都比那許屠戶要強(qiáng),可誰知這姑娘竟然就按著相貌來了。

    倒是許秋白聽了這答案聯(lián)想到昨日她對賀燕紅的回答,心下了然,嘴角慢慢勾起。

    薛人理一口氣堵著還沒上來就聽賀婉瑜補充了一句,“再者說了,屠戶沒什么不好的,起碼有肉吃,”她頓了頓,“說不得也能養(yǎng)一身薛公子這般的富貴身子。”

    “噗哧。”

    圍觀的人包括薛家下人都忍不住樂了。

    薛人理羞的滿臉通紅,噌的便站起來了,怒目而視:“不可理喻,怪不得嫁不出去,就這等名聲,就這等利嘴,活該嫁不出去!

    許秋白冷言道:“若是薛公子今日不曾來叨擾,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喝了酒席定了親了!

    薛人理的耐性本就不好,今日能忍耐著與賀家爹娘以及賀婉瑜說這些不過是看在賀婉瑜的美貌上,可這會兒人家都將他的里子面子都沒了,哪肯再好眼相待。此時聽著這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無不諷刺于他,頓時惱火,“我倒是明白了,怪不得你們能成,卻是屠戶與婊.子絕配!”

    “把你狗嘴閉上!痹S秋白一聲怒喊,直接一腳踢在薛人理堆滿肥肉的肚子上,薛人理哎呦一聲便如紙片是的飛了出去。

    在場的人不光是許秋白,就是其他看客也覺得薛人理這話過了,人家都要下聘了,你跑來攪局要提親,被拒不成還出言侮辱人家姑娘,活該被打。

    薛管家嚇了一跳,大喊著少爺便撲了過去。薛人理身材肥大,倒在地上半天沒起來,見薛管家來扶他便將重量壓在薛管家身上打算站起來,卻不想薛管家年紀(jì)大了,力氣不足,直接讓他一摁也趴在了地上。

    薛人理摔的渾身疼惱羞成怒,朝其他下人喊道:“還不趕緊將本少爺扶起來,都是死的呀。”

    其他小廝紛紛上來扶他。

    待他站穩(wěn),用手指著許秋白道:“姓許的,你知道我爹是誰嗎?”

    賀婉瑜樂了,難不成你爹是李剛?

    剛樂完,就聽薛人理挺著胸脯得意道:“我爹是薛剛!”

    “噗哧!辟R婉瑜終于忍不住笑了,一方白色的帕子掩在唇邊一個勁兒的顫抖。

    她的笑看在薛人理眼里就是嘲笑他了,頓時更加惱怒,臉也漲的通紅,“好你個賀婉瑜,以前只當(dāng)我瞎了眼,今日之仇,我薛人理定當(dāng)要報!”

    許秋白默默的站在賀婉瑜身前,冷哼道:“有什么只管沖我來!

    倒是賀平洲有些擔(dān)心,他以前出門去清水縣也曾聽說過這薛剛,這薛家在京城有做官的親戚,仗著祖上的富貴和朝中有人,薛剛自年輕在清水縣就是一霸是橫著走的人物。

    賀平洲是擔(dān)心薛剛會找許秋白的麻煩,畢竟許秋白只是屠戶。

    就在賀平洲糾結(jié)擔(dān)憂的時候,薛人理已經(jīng)被攙扶著上了小轎子走了,薛家的家丁也抬著禮品如同來時一般飛速離去。

    待這行人離去,在場的人無不面面相覷,好好的一場下聘,竟被攪和成這樣,有人甚至同情賀婉瑜,到底是做了什么孽,婚事如此的不順。

    好在后面終于沒人來搗亂,下聘順利進(jìn)行,待日暮西斜,賓客散去,一家人才得以坐下歇歇。

    賀平洲難得嘆了口氣道:“這薛家估計不會就這么算了!彼ь^看了眼新上任的未來女婿和閨女道,“今日你們太過激了!

    許秋白擰眉,“岳父,今日您也瞧見了,咱們分明是秀才遇見兵有理說不清,咱們好生跟他講理他不聽,甚至順桿爬,咱們?nèi)羰且恢倍Y遇他,最后估計也不會這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