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姐們兒,你不管別人,你還不管我嗎?”劉樂樂一邊往外小跑著一邊講著電話,她身上還挎著個超大包呢,手里是提著幾件購物袋。
她走路速度還極,近她都要忙死了,結(jié)婚事兒真是一個頭兩個大,她都要忙暈過去了。
那頭手帕小林妙涵可不大給她面子,里面直嚷嚷著:“我靠,是姐妹兒就別坑人啊,你看看你給我惹簍子!”
劉樂樂已經(jīng)到了停車場內(nèi),她打開車門,一坐進去就連連說道:“哎呀一個酒店服務生嗎,打掃衛(wèi)生而已,還需要什么學歷啊……”
“問題是你男人不識字?。。 绷置詈喼倍枷肷斓绞謾C里去拽這二愣子劉樂樂耳朵,有這么沒譜人嘛?找對象找個純文盲???!
現(xiàn)出去打聽打聽,二十多歲不瘸不傻文盲大小伙子啊,她這是打哪淘換來青梅竹馬啊,滿城都不見得能碰見一個奇葩硬是讓她撿著了。
要是談戀愛就算了,現(xiàn)整這么個玩意來,這沒腦子劉樂樂還非要嫁給人家!
林妙涵簡直都想代替劉家打一頓這死腦筋劉樂樂!
不求男人有車有房就算了,也不能賠錢到這樣地步?。?!
而且那男人還是從什么山里來,既沒財產(chǎn)也沒啥技能,人也看著呆呆……
林妙涵簡直都懷疑劉樂樂是不是讓人下了蠱了!
那頭劉樂樂早軟了下來,對著手機裝可憐博取著同情,“哎呀,妙涵,你也知道他情況了,你說我們都要領證了,你要再開除了他,我們可怎么活啊……再說他干活多任勞任怨啊,讓加班就加班,讓通馬桶就通馬桶,你見過這么老實肯干人嗎?你先堅持半個月,等我們正式結(jié)婚了,你愛怎么處置他就怎么處置他,可現(xiàn)要是他丟了工作,我估計我媽就得急了,到時候非給我們掀了婚桌不行……”
“別說你媽了,我都想掀你婚桌啊,你腦袋讓漿糊糊住了,你喜歡他什么啊,他人是長不錯,可問題是長不錯能當飯吃嗎,再說了這個人你沒覺著很古怪嗎?成天不是發(fā)呆就是愣神,別人休息時候都是聊天打屁,打打小牌,他倒好閉氣打坐?!我靠,我聽人說時候我都不敢相信,后來我親自去看了看,我差點沒瘋了!!那動作姿勢,簡直就是個神經(jīng)病嘛!”
劉樂樂倒沒覺著自家男人有啥不好,他就是怪了點嘛,可人是頂好,對她也是一心一意,再說陳天佑從小就那樣,她也都習慣了。
而且她都想好了,等他們一結(jié)婚,她就湊錢給陳天佑開個奶茶店啥,到時候把小店鋪打理好了也算個營生。
再說她本身能賺錢,她也不乎陳天佑沒啥本事兒。
唯一讓她憂心是,她都跟陳天佑提了好幾次拿戶口本領證事兒了,每次老實巴交陳天佑都支支吾吾,她就總覺著陳天佑是不是有什么事兒瞞著自己。
劉樂樂也就手機里安撫了林妙涵幾句,林妙涵其實也沒想真開除了陳天佑,畢竟陳天佑干活還是不錯,也算是任勞任怨干活利索,她就是特不能理解劉樂樂圖啥。
可是硬要拆散了這倆人吧,林妙涵又覺著過意不去,主要是那倆人就是一對呆子,只要坐一起,就跟連體嬰似,只會看著對方笑。
孤家寡人林妙涵看了都會覺著感動,覺著劉樂樂跟那個神經(jīng)病陳天佑感情是真好,只是一想到劉樂樂今后生活,林妙涵就覺著特不靠譜。
簡直就跟看著劉樂樂進火坑一樣,那種啥都沒有男人,劉樂樂也真是敢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