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敵向人獸大戰(zhàn)戰(zhàn)場飛掠了數(shù)百米,他并不敢靠太近,一是怕強者發(fā)現(xiàn)他,二則是擔(dān)心他們戰(zhàn)斗的余波傷到自己。
不過這個位置能讓他看到整個戰(zhàn)局,現(xiàn)在人類強者和兇冥烈細鳥打得不可開交,現(xiàn)在兩男一女對兇冥烈細鳥形成三角包圍之勢,一個瘦xiǎo的老頭在正面抵擋兇冥烈細鳥的攻擊,另一個國字臉的中年人在兇冥烈細鳥的左側(cè),這個中年人臉上這美人痣,一般人臉上長個美人痣定能起到錦上添花的作用,讓他們的氣質(zhì)在凸顯幾分,不過這種情況在他的臉上似乎并不適用,因為他并不是長一顆美人痣而是長一臉美人痣。
“我勒個去!??!”這臉實在不敢恭維,吳敵看見也忍不住叫了聲。
一張美人痣家族坐落在一個人的臉上,這簡直是悲劇啊!吳敵不忍直視。不過兇冥烈細鳥的右側(cè)穿淡藍色長裙的倒是個美女。給吳敵幼xiǎo的心靈很大的安慰。
那長裙美女,生的一張精致的瓜子臉,長發(fā)及腰,臉上一雙眸子如同清水湖那般清澈,臉上因為長時間戰(zhàn)斗略有些泛紅。還有那膚如白玉的雙手結(jié)著奇怪的印記,口中還念念有詞。
它周圍水龍環(huán)繞,在她的一聲嬌喝下向兇冥烈細鳥的右翼襲取。
“美女魔法師?還是這個養(yǎng)眼?!?br/>
吳敵對美人痣家族根據(jù)地直接采取無視。現(xiàn)在瘦xiǎo老頭主攻,美女和那個啥(我都不忍説他了,還是我善良。)牽制兇冥烈細鳥。
瘦xiǎo老頭眼神中有股凌厲,似乎還隱藏著奸詐。讓吳敵還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激烈的戰(zhàn)斗,又把吳敵的思緒拉了過去。
瘦xiǎo老頭結(jié)出一個繁瑣的手印,身體周圍布滿銀色的雷玄獄氣,根據(jù)瘦xiǎo老頭的手印凝結(jié)出一個雷球,隨手一揮,沖向兇冥烈細鳥的面門,兇冥烈細鳥本能的那雙翼抵擋。
瘦xiǎo老頭見狀嘴上帶起一個嘲笑般的弧度。
吳敵看見雷球接觸到兇冥烈細鳥雙翼時雷球猛然爆炸,細細的雷玄獄氣炸的兇冥烈細鳥的雙翼焦黑,它發(fā)出陣陣慘嚎。但這并未結(jié)束,雷球爆炸后藏在里邊的黑色霧氣彌漫開來。
“你想連我們一塊殺死嗎,毒老!”長裙美女邊急忙后退邊怒喝道。
“我們死了,毒老你也離不開。”國字臉狠狠地説。
“毒老?毒老,毒老······”吳敵雙拳攥緊,用殺人一邊的眼神死死的盯著瘦xiǎo老頭。
毒老就是追殺他父母,擊殺他爺爺,導(dǎo)致自己變成廢柴五年,自己的必殺人之一。
吳敵雖然現(xiàn)在很想上去亂拳打死他解恨,但他也清楚他一出現(xiàn)不被毒老殺死就會成為兇冥烈細鳥幾天后的排泄物。
吳敵雖現(xiàn)在還殺不死他,但是給他們制造些麻煩還是可以的,比如加劇他與長袍美女和國字臉之間的矛盾,再或者讓兇冥烈細鳥發(fā)狂,意外讓自己大仇得報也不一定。
吳敵現(xiàn)在大腦急速旋轉(zhuǎn),尋找有關(guān)兇冥烈細鳥的知識。像這種六級魔獸書籍記載的比較詳細,吳敵融合了彌凌的記憶和感情,在吳敵記憶中,曾看到過關(guān)于兇冥烈細鳥的介紹。
兇冥烈細鳥常通過吸收黑炎精毒草的精氣增長修為。也就是説這些強者有很大可能是沖黑炎精毒草來的。
吳敵心想,“現(xiàn)在毒老、長袍美女、國字臉之間有間隙都擔(dān)心他人背后下黑手不拿出真正實力來對敵,我只要趁現(xiàn)在,溜進兇冥烈細鳥的巢穴,只要拿到黑炎精毒草,就不怕兇冥烈細鳥不和他們死拼。只是可惜了這長袍美女,可能要香消玉殞了”
吳敵現(xiàn)在可不會因為憐香惜玉就放過自己的仇人。
“長袍美女,你死了,可別怪我,以后我會經(jīng)常你上柱香的?!?br/>
吳敵向長袍美女的方向拜了拜。
然后站起身繞開兇冥烈細鳥的戰(zhàn)場。身影隱在樹林中飛快的向兇冥烈細鳥的巢穴閃去。
現(xiàn)在三人互相警惕著對方和兇冥烈細鳥,壓根精力關(guān)注他們百米外的動靜。吳敵也是知道這方面才敢大膽行事。
吳敵在接近兇冥烈細鳥的巢穴后就有些感覺不對,這里還有股強大的氣息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難道還有一只兇冥烈細鳥?”
吳敵挪動著腳步,向兇冥烈細鳥的巢穴移去。不過他每移動一步就感覺壓力大上幾分,還不到十步吳敵就已經(jīng)大汗淋漓,癱坐在地上。
洞穴內(nèi)兇冥烈細鳥似是一直注意著洞外的情況,吳敵的出現(xiàn)讓它提高警惕,空氣變得灼熱起來。
“xiǎoxiǎo人類,也敢只身來此!”兇冥烈細鳥怒喝道。
“七級魔獸???我勒個再去!”吳敵直接嚇的腿軟了。
在吳敵的記憶中,魔獸從四級開始生靈智,只有到七級魔獸才能口吐出人言。這種魔獸都有自己的地盤,是統(tǒng)帥級的人物。
吳敵算是“杯具”了。
“大膽的人類,你有何目的?!眱蹿ち壹汎B感覺吳敵弱到渣便不解的問道。
吳敵見兇冥烈細鳥對他的警惕大減就結(jié)巴著説:“剛剛剛···才···有有··”
“有什么?”
“有幾個強者圍攻一個兇冥烈細鳥?!眳菙扯硕ㄉ裾h。
“我感覺到了,xiǎoxiǎo人類怎是風(fēng)兒的對手,我問的是你想干什么。”兇冥烈細鳥對吳敵岔開話題很不滿。
吳敵肯定不能説自己是為了讓兇冥烈細鳥暴怒而來偷黑炎精毒草的。
“我從xiǎo父母雙亡,我本來在萬魔山脈邊緣打算割豬草喂豬,沒想到來了一個瘦xiǎo老頭把我擄來這里,我趁他和兇冥烈細鳥大戰(zhàn)之空逃了出來,我也不知這是哪,我就想著逃命誤闖了這里?!眳菙骋荒槦o辜的説道。
吳敵撒起謊來還真難分真假。兇冥烈細鳥也誤以為真,它也不想濫殺,再説這個人類對自己沒有威脅,便説:“你走吧,我不殺你,能不能走出去就看你運起了?!?br/>
吳敵一看兇冥烈細鳥這么好騙就賊心又起。然后假裝焦急地説:“你快去看看吧,那個兇冥烈細鳥快支撐不住了?!?br/>
“胡説,風(fēng)兒怎會敗在幾個人類手里。”
吳敵見它性格自大,就想了想又説:“擄我的老頭,他會使毒,那只兇冥烈細鳥就是被他毒給傷了,怕是堅持不了太久”。吳敵把毒老的毒夸大了數(shù)十倍,估計要是讓毒老知道不但不感謝他宣傳自己,可能還會把吳敵生撕了了吧。
“好卑鄙的人類,看我不殺光他們?!眱蹿ち壹汎B怒吼一聲沖了出去。
“給你們加diǎn料,剛才想法不一定致你死,這回嘗嘗我加的料的味道吧!”
“七級魔獸的巢穴里好東西定不少吧!”
吳敵向兇冥烈細鳥的洞穴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