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日國皇帝怎么可能會容忍這事,段青山這種行為,已經(jīng)觸及到了旭日國皇帝的底線,旭日國皇帝肯定不會容忍他。
既然打成了目的,葉塵也就不繼續(xù)留在皇宮了,直接轉(zhuǎn)身離開,準(zhǔn)備前往段家。
當(dāng)然了,葉塵肯定不會獨自前往段家的,要去也要帶上夏千一起,再怎么,段青山也是二品官員,看家護(hù)院的高手還是有的。
并且也需要帶一隊人馬,一起參與到抄家當(dāng)中,整個段家還是很大的,有著數(shù)不清的財物,就兩個人,肯定是忙不過來的。
雖然他得到了旭日國皇帝的旨意,可心一點總是沒錯的,葉塵的為人還是很謹(jǐn)慎的,心駛得萬年船,還是有道理的。
段家之中,一切都和往常一樣,沒有人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事,足以改變段家現(xiàn)有的局面。
“砰”的一聲,段家的大門被人直接踹開,門口的護(hù)衛(wèi),則是倒在霖上,脖子上有兩道深深的血痕。
兩名護(hù)衛(wèi)眼中還帶著不可置信的神色,仿佛不敢相信,在東升城中,竟然還有人敢對段家出手。
“什么人,膽敢來我段家鬧事!”段家中的一人見到這種情況,直接騰空而起,來到了段家門口。
葉塵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直接忽略了他,這人一看就是年輕一輩想耍帥的,和他話就是浪費時間。
葉塵和夏千二人從段家門口緩緩的走了進(jìn)來,身上的氣勢震懾著眾人,讓人不敢和他們二人對視。
“我可是奉陛下旨意前來的,難道,也動不得你們段家?”葉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語氣沒有一起溫度。
“陛下?”
“這……”
段家的人聽到這話,一個個的都慌了心神,一個個交頭接耳,議論紛紛,發(fā)生這種事,一時間段家的人也是疑惑不解。
段家這么多年都是作威作福慣了,雖然名義上是二品官員,可實際上,就算是當(dāng)年的陸巡也不敢招惹他。
可如今,旭日國皇帝無緣無故就要問罪于他們段家,他們怎么也想不通原因是什么,難道旭日國皇帝要進(jìn)行大洗牌?
“假傳圣旨可是死罪!”段家之內(nèi)走出了一名中年男子,一張臉陰森無比,惡狠狠地瞪著葉塵。
葉塵一瞧,便能看出這人是管事的,冷哼一聲,開口道:“我假傳圣旨?真是笑話,陛下已經(jīng)準(zhǔn)許我抄家了,誰敢阻攔?”
葉塵的聲音冷酷無比,站在旁邊的夏千周身釋放出恐怖的氣勢,使得那中年男子,也是忌憚無比,根本不敢上前。
笑話,夏千可是人境九重,哪怕不話,只是氣勢外放,就足以讓人忌憚不敢上前。
冷冷的看了那中年男子,葉塵一揮手,身后的隊伍便魚貫而出,直接沖進(jìn)了段家。
段家占地極大,如果是葉塵和夏千去搜索的話,恐怕到黑也搜不完,更何況,二人還要在這里盯著段家的人,防止他們阻撓搜索。
段家的年輕子弟都一臉氣憤看著葉塵,仿佛葉塵和他們有不共戴之仇一般。
如果目光能殺饒話,恐怕葉塵如今已經(jīng)被千刀萬剮了。
盡管葉塵帶來了很多人,可仍然到了臨近傍晚,搜索才終于落下了帷幕,段家的所有東西,都被收繳了上來。
段家的所有東西都要上繳,自然也包括這所宅院,葉塵并不打算給段家留任何后路。
至于段家的這些人,他們何去何從葉塵可就不管了,旭日國皇帝可是特意吩咐了,段家的一切,包括宅院,都是要上繳的。
“段家的人挺好了,限你們半個時辰,全部離開這里?!比~塵站立在段家門口,大聲道。
葉塵來之前也打聽過了,段家的人大部分都不是什么好人,一個個囂張跋扈,葉塵對他們可沒有任何心理負(fù)擔(dān)。
葉塵的聲音雖然不大,可卻清晰的傳到在場的每一個人耳朵中,段家的人頓時全炸了,議論紛紛。
“所有的東西都被你們拿走了,憑什么趕我們走!”
“對啊對啊,我看一定是這個葉塵假傳圣旨,要我,我們一起上,就不信打不過打他們。”
聲音此起彼伏,到最后,竟然想要攻擊葉塵二人,當(dāng)然了,出這話的,大都是段家的年輕子弟,平時養(yǎng)尊處優(yōu)慣了。
甚至到了這種時候,依然看不出形勢,甚至以為憑借他們這些人,就能對付夏千這個人境九重了。
這些人一個人境修為都沒有,別對付夏千了,就是對付葉塵都不可能,可一個個自信的神態(tài)。仿佛已經(jīng)贏了一般。
“都住口!”那中年男子大吼一聲,瞪著那些年輕子弟,都這種時候了,還在這里搗亂,這個時候去招惹葉塵,還嫌不夠丟人么。
葉塵不由得高看了那中年男子一眼,能在這種時候分清形勢,也是很難得的了,如果那些人真的準(zhǔn)備攻擊他,葉塵可不介意送他們一程。
中年男子罷,深深地看了葉塵一眼,嘆了口氣,率先回去收拾東西,事已至此,已經(jīng)無力回。
中年男子是段青山的弟弟,早在之前,就已經(jīng)勸誡過段青山,不要再去招惹葉塵了,不然遲早毀了段家。
果不其然,現(xiàn)在葉塵來了,段青山卻沒有回來。他已經(jīng)猜測到了,段青山十有八九已經(jīng)喪命了。
而段家,也毀在了段青山的手里,如果段青山聽他一句勸,也不至于落得個尸骨無存的局面。
段家的年輕子弟被中年男子這么一吼,頓時就偃旗息鼓了,段青山死了,他就是段家的家主。
連家主都回去收拾東西了,他們就算再反抗,又能折騰出多少風(fēng)浪,也就是徒增傷亡罷了。
就算他們再蠢,也不至于沒有領(lǐng)頭饒情況下,就盲目的上前和葉塵火拼,那可是送死。
看著眼前的段家,葉塵沒有絲毫憐憫,如果段青山識趣一點,他根本就不會出手對付段家,他也根本沒有時間對付段家。
可段青山不但派人監(jiān)視他,甚至還準(zhǔn)備擊殺葉塵和離火,如果不是周圍的環(huán)境讓離火的實力增幅,恐怕他們二人就已經(jīng)身死道消了。
對付想要致他于死地的敵人,葉塵絕對不會有半分客氣,對敵饒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葉塵可不會犯這種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