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桌豐富的菜在納蘭琪的烹制下,味道顯的格外吸引人,香味更是飄散在整個飯廳里,林欣研和季洛瀟也坐在了桌前,丁戚盛了兩碗白飯放在她們的面前,還不忘用銳利如刀的眼光瞪著季洛瀟,卻又剛好碰上林欣研充滿警告的目光,丁戚立即低下頭,.
納蘭琪眼底閃過一絲笑意,看來面前的倆人心情都沒有剛才的沉悶,優(yōu)雅的伸手夾起一塊魚肉放進丁戚的碗里,動作自然而親昵。
林欣研底著眼眸,用余光看著季洛瀟,心里亂作了一團。
丁戚皺著眉頭,看著碗中的魚肉,偷瞄了一眼林欣研,想把碗里的魚肉放入林欣研碗中,哪知道又對那復雜凝亂甚至還有著微微發(fā)紅的眼睛。
林欣研一看見她的動作,又是惡狠狠甩了丁戚一即冷光。
丁戚猛的一哆嗦,連忙把魚肉放進了嘴里,嚼也沒嚼,直接就給吞了下去。
納蘭琪搖了搖頭,放下手中的碗,輕輕為丁戚順著后背,怕她給噎著了,一直覺的看不清的人是季洛瀟,這一下突然覺的,她連和她同床幾年的人都已經(jīng)看不透了,這明明就怕又不敢去招惹,又偏要一次又一次去自討苦吃,真搞不懂,難道天生就是這種招人白眼的命嗎?
季洛瀟瞧了一眼不好好吃飯,就在飯桌上秀恩愛的人,故作不知道怎么回事一樣,夾起一塊魚放進了丁戚的碗里:“多吃點魚,補充蛋白質(zhì)的,我聽說蛋白質(zhì)吃少了,這里會發(fā)生退化。”說完季洛瀟還用手指了指腦袋。
丁戚愣了半天后,憤恨的夾起桌上的青菜,恨恨放到季洛瀟的碗里:“你也多吃點維生素,你也不瞧瞧你是什么樣!”
季洛瀟聳了聳肩,優(yōu)雅的把青菜夾起放進了林欣研碗里,又繼續(xù)吃著飯和碗里的菜。
林欣研看著碗里突然出現(xiàn)的菜,轉(zhuǎn)過頭又看著季洛瀟嘴邊掛著的笑,不由心里也是甜甜的,想都沒想,就夾起青菜咬了一小口,慢慢的嚼著。
“你們……”丁戚瞪大雙眼,氣鼓鼓的看著季洛瀟,又看了一眼林欣研,這也太沒有給她面子了,越想越氣,話就像堵在了嘴里,怎么都發(fā)不出聲,最后都氣紅了脖子才冒出一句:“林欣研你個沒出息的!”
林欣研沒有搭理丁戚,而上勾了勾嘴角,夾起碗中吃了一半的青菜,慢慢放到季洛瀟嘴邊,季洛瀟愣了一下,她是的確不喜歡吃青菜,才把青菜給了林欣研吃,這下看著林欣研都主動要喂她吃了,總不能當這別人的面拒絕好不容易才哄好的人,只能特別不情愿的張開嘴,把菜含在口中,皺著眉頭一點點的嚼著。
“哈哈!”丁戚冷笑兩聲,扳回一次,心里微微得意著,灑脫的拿起筷子,愉悅的吃著米飯,這下對季洛瀟戲弄自己徹底理解了一下,原來看著別人難受,是這樣享受的事,果然人人都有少許虐待欲?。?br/>
季洛瀟搞不明白,怎么轉(zhuǎn)了圈就到了她的身上來,無奈又被林欣研吃得死死的,緩慢的吞下了青菜后,季洛瀟這才直勾勾的看林欣研,眼里多多少少都露出了委屈。
林欣研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一個勾魂奪魄的淡笑?!貉?文*言*情*首*發(fā)』
季洛瀟眉頭一皺,連忙側(cè)開頭,竟然感覺臉在發(fā)燒,甚至呼吸急促,手心暗地里一緊,連忙垂下眼去,扒飯扒飯再扒飯。
整個桌前,已經(jīng)直接無視了掉了倆人,林欣研嘴角揚著一抹笑容,眼光柔和,溫柔的注視著季洛瀟的一舉一動。
丁戚咬了咬牙心想道:‘不會就在剛剛那一丁點的時間里就被季洛瀟給壓了吧!一會哭一會笑,沒出息,沒出息……’
“對了!”林欣研見季洛瀟碗里的飯吃的差不多了,轉(zhuǎn)過頭微微含笑看著對面的倆個人:“我今晚去她那里住,所以一會還是要麻煩你們收拾一下碗筷?!?br/>
季洛瀟手里的碗一晃,有著復雜的看著碗里的飯,她原以為林欣研會瞞著她們倆個人,偷偷摸摸的和她一起過去,卻沒想到林欣研竟然根本沒有打算有半點隱瞞,而是直接坦然的去面對。
納蘭琪揚了揚眉,這發(fā)展果然是一下突飛猛進了,不得不佩服季洛瀟搞定人的手段。
“我反對!”丁戚猛的站了起來,憤憤的看著林欣研:“林欣研你用得著要自己送上門嗎?今天做錯的又不是你,我真搞不懂季洛瀟有什么好,剛剛到底和你說了什么甜言蜜語,就把你哄的要往她床上跳?!?br/>
林欣研本來覺的去季洛瀟那里沒有什么不對,但一聽丁戚這么說,唇上突然出現(xiàn)剛剛季洛瀟溫柔輕吻她的觸感,臉上突然一陣爆紅,轉(zhuǎn)眼間笑容就僵在臉上。
“老婆別鬧!”納蘭琪一把拉住站起來的丁戚,語氣里有著微怒,可眼里卻沒有一絲責怪。
丁戚堵著嘴,還是不停的埋怨著,納蘭琪抬起頭,尷尬的笑了笑:“你們吃完了?吃完了就先走吧,我來收拾!”
季洛瀟放下手中的碗,感激的看了一眼納蘭琪,牽起一直底著頭的林欣研就走,林欣研這才抬起頭,對著納蘭琪點了點頭,當對上丁戚不屑的眼神時,打心里后悔為什么要說去季洛瀟那里。
“還在想剛剛的事?”季洛瀟走到床邊,把一杯水遞到林欣研手里。
林欣研微微抬頭,看著季洛瀟伸手接過水杯,眼中露出迷茫和一絲不屬于她本有的惶惶不安。
季洛瀟微笑著坐在林欣研身邊,用手摟著林欣研把她拉進了懷抱:“其實你做的又沒錯,再說我們是情侶睡在一起不很正常嗎?干嘛要害羞啊,只是遲早的事,我們比起她們都是小巫見大巫了!”季洛瀟可能都沒發(fā)現(xiàn),她現(xiàn)在的口氣是那樣的親昵和自然。
林欣研靠在季洛瀟懷里,聽著這些話,心怦然心動著,她從來沒有過這方面的經(jīng)驗,如今才真的體會到情人之前的甜蜜,嘴角不由勾起一絲近似恍惚的微笑。
季洛瀟側(cè)頭看著林欣研微微泛起紅暈的臉頰,嘴角勾起一絲狡黠的笑容,低下頭附在林欣研的耳邊柔聲說道:“我先去洗澡,你要是困了就先上床等著我!”
林欣研被耳邊的輕柔弄的一陣心慌,微微的側(cè)開臉,恍惚輕點了下頭。
季洛瀟吻了吻林欣研的唇角,就起身朝著衛(wèi)生間走去,恍然間眼神有意無意的瞟過屋內(nèi)巡視了一番。
轉(zhuǎn)身看著身后的大床,林欣研心中不知從什么途徑里萌生一種熟悉感,使的她晃神了片刻。
纏綿、輕吻、相擁、甚至能聽見那隱忍的喘息聲……
到底是為什么,這不是第二次來的地方嗎?為什么會這樣,難道是心里早就按捺不住想發(fā)生這一切,而產(chǎn)生了幻覺?
林欣研揉了揉額頭,對于腦袋里突然出然的幻想,感到一種莫名的羞恥感,聽到衛(wèi)生間里傳來的水聲,更是忍不住心里那要爆發(fā)出的**,連忙晃動了一下頭,放下手里的杯子,直直倒在了床上。
鏡中季洛瀟的眼中布滿了迷茫與深沉,熱水導致的霧氣彌補在整個狹小的空間里,水珠順著發(fā)絲,流過額頭,滑過臉頰,最后掉落在地板上。
“學姐你在哪里,我把林欣研帶來了,你快出來好不好!”鏡中的季洛瀟嘴唇上下輕輕的擺動著,發(fā)出低聲啞忍的聲音。
蓮蓬的水聲嘩啦啦的響著,整個洗手間里除了水聲,就只有季洛瀟隱隱咬牙哭泣的聲音,這一次又是為了什么不見了,原以為只要帶著林欣研回來,就可以直接看到被附身后人,可外邊坐在人還是林欣研,依然是林欣研。
心底陣陣酸楚,季洛瀟抬起頭,想要努力的扯開嘴角,可怎么都制止不了眼眶里的淚水向下掉,狠狠的閉上眼睛,用力的吸了吸鼻子,一遍遍告誡自己,不能哭現(xiàn)在不能在哭,伸手拿起蓮蓬頭不停的沖著眼睛,使水與淚混合在一起,再次睜開雙睛時,季洛瀟眼中閃過精光,關(guān)掉蓮蓬頭,擦去臉上去身上的水珠,裹起浴巾就走了出去。
林欣研從水聲消失那一刻,就有點不安的坐在床上,雙眼里波光一片,長這么大她還沒有和別人一起睡過,更別說是和一個喜歡的女人一起睡,直到季洛瀟開門走出來那一刻,林欣研本來想沖著出來的季洛瀟微笑一下,誰知笑僵在嘴邊。
淡淡的燈光照在季洛瀟近乎完美的臉上,臉頰上還有點點的水珠,被燈光一照,仿佛鉆石一樣泛著光,這完美的容顏美到極盡也美到荼靡。
季洛瀟慢慢走到床邊坐了下來,手在林欣研的眼前晃了晃,眼底閃過一絲不安與疑惑:“林欣研?”
林欣研一楞,看著近在眼前的人,歪頭尷尬的一笑:“嗯,怎么了!”
季洛瀟眼底一沉,心底微微一片酸楚,努力的扯開嘴角,拉過林欣研的手握在手心:“怎么還坐在這里,困嗎?”
林欣研抿著唇,眼神一下又一下的晃過季洛瀟露在浴巾外的長腿,心里不停的緊張著。
季洛瀟清楚的感到林欣研渾身僵硬著,手微微顫抖著,側(cè)過頭一笑傾人城:“老婆你在緊張什么?。 ?br/>
林欣研身子一震,轉(zhuǎn)過頭癡癡望著季洛瀟,嘴唇微微蠕動著。
季洛瀟伸出手,摟住了林欣研的腰,摟起她讓她坐在了自己的雙腿上。
林欣研表情輕微的一怔,臉上閃過紅暈,撫過季洛瀟的后背,手微微一僵,緊抿的唇微微上翹,露出了一個極為淺淡的笑容,尷尬一閃而逝。
慢慢把頭靠在林欣研的胸口,季洛瀟心里酸酸的,卻又無從表達。
“其實不□,我們還是能做很多事!”季洛瀟的聲音隱約從林欣研的胸口傳來。
林欣研突然感覺到季洛瀟嘴里的熱氣在胸口散開,牙齒咬著衣服上的紐扣,林欣研身子緊緊的繃著,不知是惱怒還是羞澀,瑩白的臉上早就紅暈一片,復雜的心里主使著她,一寸寸生澀的撫摸著季洛瀟的后背。
季洛瀟緊閉雙眼,喉間發(fā)出類似哭泣的哽咽,后背上的每一次撩動,都會讓她的心多疼一分。
胸前慢慢有了濕潤的感覺,一抹涼意刺激著林欣研,咬著唇不知道怎么去拒絕,林欣研只覺的心里又期待又怕,又很舍不得這種莫名撩人的感覺,季洛瀟的手慢慢伸進了林欣研的后背,胸口一松,束縛的兩座小山峰被釋放了出來。
“洛瀟我怕,不要……”林欣研其中的一顆葡萄被季洛瀟含進了嘴里,幾乎是接近哀求的語氣,帶著□和哽咽不已聲音,從林欣研的喉間發(fā)出。
季洛瀟用舌尖不停掃蕩著突起,意識漸漸迷失,其中一只手緩緩向下而去。
林欣研趴在季洛瀟的肩上,眼中波光蒙眬,微微瞇著眼,輕吟出聲,季洛瀟的愛意與眷戀,緩緩流入她的心田,開拓著這從沒有過的感覺,因為是第一次被人愛撫著,林欣研忍不住顫抖,發(fā)出一聲聲的輕吟……
不知不覺中季洛瀟的手來到林欣研最隱蔽的地方,摟著林欣研在床上翻了一圈,使林欣研躺在了她的身下,手慢慢從褲腰伸了進去,一點點的向下,抬頭緩緩欺上林欣研的唇,細細的吻著,手輕輕撫過密林,身下的人就是猛的一驚,頓時瞪大了雙眼,不停的晃動著頭,一臉的懇求。
季洛瀟滿眼復雜的看著林欣研,抽出了手,吻滑過林欣研的唇,眷戀的摩擦著她的耳骨:“對不起,是我太快了!”
林欣研瞪大了淚眼,怔怔的看著眼前的季洛瀟,手指微抖著,指腹輕擦過季洛瀟的臉,微微涼的感覺使她淡下了許多,慌亂的雙眼,逐漸安定了下來,眼中一片波光迷離:“洛瀟,我想給你說件……”
季洛瀟用手擋在林欣研的唇上,搖了搖頭,輕輕的磨蹭著林欣研的唇:“睡覺吧,在說下去,我真的怕自己忍不住?!?br/>
陰霾一閃而過,林欣研無奈的點了點頭,季洛瀟笑了笑,伸手關(guān)掉床邊的燈,整個屋內(nèi)頓時一片黑暗。
林欣研伸手摟住了季洛瀟的腰,雙眼漸漸泛紅,心里的苦楚,又該給誰述說,埋藏在心底的悲痛已經(jīng)無法傾瀉,只能任苦澀不斷在心頭竄流。
能感覺到貼在懷里的人在微微顫抖,季洛瀟眼光漸漸黯淡,矛盾在心中反復掙扎,瞬間幾乎要被這種痛苦活活撕碎,忍不住伸出手回抱住獨自在黑暗里悄然落淚的林欣研。
愛,今生只給一人,選擇,今生僅有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