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被林驍領(lǐng)養(yǎng)了,可是她沒有改名字。
這么俗套的劇情不會被自己趕上吧。
兩個人被分別送養(yǎng)了嗎?
他怎么也沒改名字?
“hello,你旁邊座位沒人,我可以坐在這里嗎?”
不知不覺,魏老師已經(jīng)點完名又叮囑了許多注意事項離開了,教師亂糟糟的,大家開始自發(fā)的找起同桌來,和她說話的正是許安然。
許安寧看了看身邊的座位,剛剛明明有一個梳著短發(fā)的姑娘好像叫李婷的坐在這里,可是現(xiàn)在卻沒人了。
環(huán)顧了四周,果然,一個閑置的位置也沒有。
“沒人,你坐吧~”許安寧似乎沒有什么理由拒絕。
“你叫許安寧?是哪幾個字?”許安然放好書包,試探著問道,原來好奇的并不是只有她許安寧一個人。
“這幾個?!痹S安寧把手里一直拿著的高一數(shù)學(xué)課本遞給一邊的男生,翻開書皮兒,指著寫著自己名字的地方給他看。
許安然默默地看了一會兒,又問:“你哪天生的?”
“12月26日。”許安寧笑了笑:“你呢,該不會也是這天吧?”
“好巧,我也是~”許安然也笑了,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看上去很開心的樣子。
上課鈴響了,喧鬧的教室恢復(fù)了安靜,許安然從書包里抽出了英語課本,攤在桌上看了起來,沒再說話。
許安寧不明所以,但見他不再說話,自己也干脆收回注意力,端坐好準備上課,不要想不要想,不會的不會的。
第二天,許安然沒有來,接下來的很多天知道補課完畢,他都沒有再出現(xiàn)。
沒有了許安然的日子還是要照常的過,尤其是許安寧,為了讓自己不再有心力去想這些事,她努力讓自己過得充實,于是短短的幾天,她就把全班同學(xué)都認識了個遍。
這些同學(xué)里,算上她一共有五個和她來自同一所初中,有兩個她認識,另外兩個認識她。
她的同桌李婷,是從隔壁鎮(zhèn)上考來的,是個學(xué)霸,入學(xué)時的成績是全校第一名,比市一中本校的第一名還高出了三分,所以對于被拉來補課這件事,她和林朗的想法如出一轍:“哼,怕我跟不上?當初倒是教出一個比我強的呀?!?br/>
這些天也不乏有人找她打聽許安然,問他倆的關(guān)系,還問他去哪兒了,還來不來。問這些問題的大部分是女生,眼睛里冒著小心心那種,可無奈,許安寧幫不了他們。
臨時班主任魏老師也很有意思,這次補課說是封閉式的,但是學(xué)校也沒有那么不近人情,要是家里有事兒或者沒離開過家的學(xué)生想父母想回趟家也不是不行,只要找班主任開出門條就可以回家住上一宿??墒沁@種事在班上從來沒有發(fā)生過,因為魏老師不給開出門條,每每有同學(xué)去找魏老師總是以各種理由被勸回來。
有一個叫孫嘉南的男生不信邪,非得要去試一下,到了辦公室和魏老師說自己生活費不夠了要回去拿,結(jié)果魏老師直接從口袋里掏出了三百塊錢問他夠不夠,不夠明天再給他帶點現(xiàn)在兜里就這么多,于是孫嘉南也只能拿著這三百塊錢回到班里生悶氣。
雖然魏老師不像別的老師一樣溫柔又貼心,甚至有的時候讓人恨得牙癢癢,但神奇的是大家都挺喜歡他,還給他起了個名字叫老魏。
本來許安寧也想找老魏要張條回趟家,知道了孫嘉南的事情也就放棄了這個想法,尤其是,回家又能說什么呢?
渾渾噩噩的度過了長達兩周的補課時光,許安寧覺得自己一節(jié)課都沒有聽進去,果然,開學(xué)前的分班考試,年紀排名退步了一百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