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氏集團(tuán)。
賀緒背著手站在落地玻璃窗前,他已經(jīng)一個上午沒有動過了。
趙明景已經(jīng)推了好幾個大單,此時返回他的辦公室,看到賀緒仍舊反常的站在那里不動,趙明景就忐忑的回想公司最近發(fā)生的事。
都沒有一件能夠影響到賀氏集團(tuán)陷入破產(chǎn)的。
不是公司的事,那么,是京城那邊的事?
這還是趙明景頭回看到了如此反常的賀緒,也不怪他會想到公司破產(chǎn)方面去。
“老板,是不是出事了。”
前面的人仍舊沒回應(yīng)。
趙明景走近,再重復(fù)一遍。
賀緒從自己的思緒中抽回神,轉(zhuǎn)身看著趙明景,突然問,“季思意沒有給你打電話?!?br/>
“???”
賀緒皺眉。
趙明景抹冷汗,解釋道:“老板,我這邊沒有季小姐的電話,而且”
人家手機(jī)也是大老板您親自給的呢。
難道是季思意那邊闖了什么禍?今天都沒見她來上班,想到季思意和自家老板就住在一起,不禁瞄了好幾眼過去。
“沒事了,下去忙。”
“好”趙明景都不敢問大老板什么時候出門談生意。
辦公室的門剛關(guān)上,賀緒就拿出手機(jī),想了好久才拔通了一個電話。
那邊的人似乎是在辦事,有不少的動靜傳過來。
賀緒微微蹙眉問:“在忙?!?br/>
那邊的好友略一愣,然后走到了外面的安靜處,問,“什么事?!?br/>
“是有件事?!?br/>
然后我們的賀大總裁就沉默了。
好友等了好半天沒等來下文,眉毛一挑,“出事了?”
“有這么個人,哭了”
“什么玩意?”好友聽著這前言不搭后語的,眉頭大皺,伸手扯了扯自己勒得緊的領(lǐng)帶。
“在床上,哭了?!?br/>
“”好友在那邊領(lǐng)悟了好久才領(lǐng)悟出來他想說什么,訝異的道:“阿緒,你強(qiáng)了女人?”
“沒有強(qiáng)?!?br/>
賀緒冷聲強(qiáng)調(diào)。
“哦,那就是在床上欺負(fù)狠了。阿緒,真沒看出來,你在床上這么猛,人都被你弄哭了這是好事啊,說明你的活兒很好!”好友說著,就笑了。
賀緒黑臉。
拿開手機(jī),正要按掉,忍了忍又湊回來,很認(rèn)真的說:“發(fā)生了點(diǎn)意外,我們沒發(fā)生關(guān)系,但她不喜歡我。”
“”那邊的好友沉默了n久。
過了好久好久,好友才道:“所以,還是你強(qiáng)了人家。阿緒,你是要笑死我嗎?”
“什么?!?br/>
“這種事也來問我,既然看上了人家,就是強(qiáng)奪豪取也要娶回家。你慫什么?這種事不知道怎么辦,去問問沈牧洲?!?br/>
賀緒陰沉沉的說:“她喜歡牧洲。”
“”好友在那邊差點(diǎn)嗆死,“你說什么?你撬了沈牧洲的墻角!”
“”沒法聊了。
“阿緒,你們兩個不會是哈哈哈!這樣的好事,怎么能少得了我,等著我處理完這邊的事,走一趟江城,去看看你們到底是怎么翻臉不認(rèn)人的?!?br/>
“看來我找錯了人,這件事要是讓第三個人知道,你知道后果?!?br/>
賀緒冷森森的說完就掛了電話。
而好友在那邊已然爽朗大笑了出來,某體育中心里在訓(xùn)練的人正看白癡一樣看著他。
掛了電話的賀緒,再次擰緊了眉頭,覺得自己這次真的多此一舉。
可是早上季思意的反應(yīng),讓他很在意。
要是季思意知道賀緒將她的顫抖理解成是哭泣,也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出了醫(yī)院的季思意就接到了季曜輝的電話。
季曜輝電話里說得很清楚,希望她回去一趟。
快下午的時候,季思意才回到家。
一進(jìn)家門就看到奶奶笑瞇瞇向自己招手,季思意堆起笑容:“奶奶!”
“好幾天沒見著人了,快過來讓奶奶看看?!?br/>
坐在沙發(fā)上的夏冉看到祖孫倆這樣親密,心里頗不是滋味。
這個老太婆對季思意什么都好,對自己的女兒卻什么都挑剔,恨不得將她們母女倆都趕了出去。
季曜輝咳嗽了聲,這才打斷了祖孫倆的話。
季奶奶不高興的瞪了季曜輝一眼,“有事就將你女兒叫回來,沒事就往外推,恨不得不認(rèn)這個女兒?!?br/>
“媽,我什么時候不承認(rèn)她是我的女兒,是她平常時做事不知輕重,特別是林家那件事,沒少讓我這個當(dāng)爸的操心?!?br/>
“你身為她的爸爸,有責(zé)任給她處理這些事。怎么,你還想讓我的孫女嫁給姓林的那小子,為你的政績添一把火啊。今天有什么事,就在這里說!”季奶奶冷著臉,強(qiáng)硬的道。
“媽,我和思意就說幾句”
“有什么是我這個老太婆不能聽的?別一轉(zhuǎn)身,你就把我孫女打了。你不心疼,我可心疼?!奔灸棠滩灰啦火?。
季曜輝頭疼不已。
“奶奶說得對,就在這里說吧,說完我還得趕著回學(xué)校呢?!?br/>
季思意也不想和季曜輝吵。
說完事就走。
季曜輝皺了皺眉,冷著臉說:“這件事只能單獨(dú)談,你上書房來。媽,這件事,思意恐怕也不想讓別人知道。”
季思意聽了這意有所指的話,眉頭皺緊。
“奶奶,我上樓和季副市長說幾句就下來,很快,”季思意說著就率先上了樓。
看著上樓的父女倆,夏冉那眼神閃動了好幾下。
書房里。
季思意開門見山的道:“有什么事就趕緊說吧,我趕時間?!?br/>
女兒對自己的態(tài)度,季曜輝已經(jīng)不想再去理論了,他沒這個精力。
“你和賀緒是什么認(rèn)識的?!?br/>
季思意一聽,眉頭就跟著皺了起來。
原來就是為了這個。
想起昨天晚上的那些人,季思意總算是知道季曜輝將自己叫回來是怎么回事了。
當(dāng)即冷笑,“怎么,季副市長又找到了什么充當(dāng)跳板的路子了?”
聽到女兒這般諷刺的言語,季曜輝眉頭狠狠的一皺,“季思意,你是我的女兒,我在這個位置已經(jīng)十幾年了,如果能夠往上提升對于咱們季家是件大好事。而你做為我的女兒,也能享受到其中的好待遇。”
“什么好待遇?季副市長打算包養(yǎng)幾個情婦,給我生幾個弟弟妹妹嗎?”季思意的諷刺言語十分的露骨,說得季曜輝臉紅脖子粗,這絕對是被氣狠了。
好不容易壓下奔涌的怒火,季曜輝壓抑著聲道:“思意,爸色知道你很識大體,不會在這種時候戳爸爸的脊骨梁的對不對。你就算不為爸爸著想,也替你奶奶想一想?!?br/>
霍地,季思意不可置信的抬頭盯著季曜輝,“季曜輝,那是你的母親,你怎么能像那個女人一樣拿奶奶來威脅自己的女兒,你還是不是人?!?br/>
“爸爸不是這個意思,你奶奶也希望爸爸再往上升一個空間,思意,如果你能說服賀緒的公司上市,給江城帶來助益,爸爸就可以再往前邁一步了。這對于季家來說,很重要,你是我的好女兒,不會看著爸爸走上絕路的對不對。最近有人想要將你爸爸拉下去,如果有這個成績,我就能擠上去,而不是往下掉。爸爸出事了,奶奶也不會好過,明白了嗎?”
季思意冷笑連連,看著季曜輝,連心都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