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對。
木村選手叫傻柱,此刻一臉問號。
傻柱轉(zhuǎn)頭,粗聲粗氣問:“她?一個(gè)女人?你們派個(gè)女人來打我?!”
“不行!”邵榆立刻叫了起來,“她不能參加!”
傻柱也跟著喊,“是??!這簡直是在侮辱我!你們瞧不起誰呢!”
邵榆:“一會兒她把我們選手打殘了怎么辦?!太危險(xiǎn),她不能參加!”
傻柱:?
邵榆拉了拉他,低聲道:“她打人很疼,真的。一拳能穿透你三輩子?!?br/>
傻柱:?????
【哈哈哈哈哈邵榆,你終究還是悟出來了】
【又一個(gè)陽光大男孩在熙姐的巴掌下成長了】
【都說人的姓名預(yù)示了一生,熙姐不會一拳真把人給打傻了吧?】
最終,邵榆的反抗無效,金導(dǎo)宣布喬熙的參賽是在規(guī)則之內(nèi)的,所以比賽繼續(xù)。
場上很快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嗷嗷叫聲。
輪到喬熙和傻柱上場的時(shí)候,兩個(gè)村的人都擠了上來,試圖搶到最佳觀賞位。
“傻柱加油!”木村人喊。
溪村人不甘示弱:“熙姐加油!”
兩村一個(gè)對視,火花四濺!
“傻柱你是最壯的!”
“熙姐你是最屌的!”
“看我傻柱一拳給你們那個(gè)弱小雞送走!”
“笑話!我熙娃子一個(gè)屁都能把你崩到對面的山頭去!”大壯奶奶放狠話。
“傻柱上,把她腦漿子打出來!”
“熙娃子上!吐他口水!用屁先把他迷暈了,再一拳送他去見他太奶奶!”
喬熙:?
【可以了奶奶,這狠話再放就不禮貌了】
【大壯奶奶:放下素質(zhì),立地成佛】
【很好,就這么宣傳熙姐,我們粉絲愛聽實(shí)話!】
喬熙站在傻柱跟前,揉了揉手腕,隨后在金導(dǎo)的倒計(jì)時(shí)中往后退了一步。
“柱子,買保險(xiǎn)了嗎?”她微微一笑。
傻柱瞬間漲紅了臉,:“廢、廢什么話!使出你的真本事來!”
說著,他大吼一聲,雙腳立于地面!
隨后一套花里胡哨的功夫拳,雙手往前一推,“哈!”
“好!”四周鼓掌。
傻柱又是一套掄拳,鼓了鼓自己的胸肌,“吼!開始吧!今天就讓你好好見識一下我我我我我——嗷?。。?!”
尾音都沒落下,喬熙上前一步。
只伸出了一根手指,隨便戳了他一下。
就見傻柱飛彈而起!沖向天空!
“砰——”
一頭插進(jìn)了樹葉里。
鼓掌聲戛然而止。
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什么????剛才那是什么?????】
【柱子呢?柱子哪兒去了????誰倒放一下啊?。?!】
【他飛了臥槽?。。?!剛才那個(gè)殘影是柱子飛起來了!?。。?!】
【我淦??!熙姐你不是吧!你來真的?!】
【太假了吧!我不信!就一根手指,就把柱子弄天上去了?!】
【別人可能是假,熙姐,那百分百是真】
傻柱被邵榆從樹上掏下來了。
邵榆剛想勸他,就見傻柱吐了葉子,大吼:“我剛才是沒有站穩(wěn)!再來!”
“大哥!”邵榆拉他,“別啊,你的命也是命!”
“再來!”
于是。
“砰!”
“砰砰砰!”
第五次的時(shí)候,傻柱直接帶著邵榆一起飛進(jìn)了池塘里。
金導(dǎo)緩了一口氣,怕出人命,才急匆匆宣布了溪村的勝利。
大壯奶奶當(dāng)場興奮地大叫,請全村人回去吃飯不說,還斥巨資兩百元,讓程西和程東在木村村長的跟前跳脫衣舞。
村長呸了一聲,氣急敗壞:“別高興得太早!你們才贏了兩局,一共有五局!下午等著吧!”
他怎么也沒想到,這個(gè)叫喬熙的居然這么邪門!
不過還好,他早有后招!
下一局絕對不能再輸了!
樹下。
邵榆捂著臉,對著手機(jī)哭:“直播你都看見了吧!不是說要讓喬熙付出代價(jià)嗎?!為什么還……”
“夠了!”潘雷煩躁開口,“你記住,離喬熙遠(yuǎn)點(diǎn)!能離多遠(yuǎn)就多遠(yuǎn)!”
“什么?!”
“其他的事我不管,這件事你必須聽!她不是你惹得起的人!我他媽都快被你害死了!”
電話掛斷。
邵榆愣愣盯著手機(jī),繼續(xù)大哭。
旁邊遞過來一張紙,他接過擦了擦。
“別哭了,屁股嘛,換個(gè)人也可以繼續(xù)賣。”郁肆年安慰的聲音傳來。
邵榆抬頭:????。。。。?!
小少爺補(bǔ)完刀,優(yōu)哉游哉地準(zhǔn)備回去吃席,路上接到了郁政的電話。
他接了起來,面無表情:“喂?!?br/>
對面道:“打過來也沒什么事,就是隨便告訴你一下,也不是特意說的……”頓了頓,“劉伯,你來說?!?br/>
劉伯的聲音立刻接上:“少爺,老爺今天特意出來,幫你解決了一個(gè)大麻煩!”
“他把厲呈殺了?”
郁政:???
劉伯掛了電話,看向郁政:“老爺,算了。他這把期待值太高了,搞得我都不好意思提這點(diǎn)小事了。”
郁政:“…………”
溪村,眾人炫完飯,吃飽喝足,比賽正式開始。
金導(dǎo)拿著大喇叭道:“這一局是合作狩獵賽!每個(gè)村子可以派出兩個(gè)人進(jìn)入后山打獵!我們會放出一些獵物,供大家狩獵。獵物有雞、兔、鳥、等等,5斤獵物=1積分,最后以積分的多少來定輸贏!”
“請各村參賽者出列!”
五個(gè)村子各派出了人選。
等到溪村,眾人不約而同地看向了喬熙和郁肆年。
“我們派出的選手是:喬熙和郁肆年!”大壯道。
【蕪湖!完了,熙姐帶逆子出戰(zhàn),她該不會把隔壁村的選手給獵回家吧?畢竟一次性就有一百來斤了】
【臥槽樓上這么一說,我后背發(fā)涼??!】
金導(dǎo)突然補(bǔ)充:“獵物不可以是人。”
喬熙和郁肆年頓時(shí)齊齊嘆息。
【媽的我就知道!你們嘆息什么!嘆息什么??!】
【金導(dǎo):害,生活逼我學(xué)會了預(yù)判罷了】
金導(dǎo)見狀,松了口氣,指著面前的桌子道:“這里有狩獵道具可以選擇。”
木村的派出的選手是傻柱和一名射擊運(yùn)動員。
他們不約而同選擇了箭。
喬熙看了一眼,拿起了一把彈弓。
郁肆年同時(shí)拿了一把玩具水槍。
“他們怎么拿了這些?”大壯疑惑問。
大壯奶奶拍了拍他,“不知道,但是相信熙娃子!她輸了也沒關(guān)系!”
“奶奶……”大壯感動,“我還以為你會著急拿回傳家寶。你能這么想,真是太好了。”
沒想到奶奶瘋癲了一輩子,在八十多歲高齡的這一天,突然變得通人性了。
大壯熱淚盈眶。
大壯奶奶:“不是啊,熙娃子說了,贏了光明正大地拿回來,輸了就違背良心去偷回來?!?br/>
大壯:“……”
喬熙!你你你你!??!
場上,所有隊(duì)員一臉嗤笑。
“嚯,這兩位過家家呢?水槍和彈弓?幼兒園春游去?。俊?br/>
“真是好有殺傷力的武器,一會兒能打死足足五只螞蟻吧?”
笑聲間,喬熙沒抬頭,一個(gè)勁往自己口袋里裝石子,紅色保暖內(nèi)衣在動作間若隱若現(xiàn)。
郁肆年也往自己褲子口袋上別水囊。
金導(dǎo)看不下去了,提醒道:“小心點(diǎn),里面除了我們放的動物,可能還有一些野豬什么的,注意安全?!?br/>
喬熙動作一停,抬頭。
“什么,有野豬?消息準(zhǔn)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