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幾個小子,現(xiàn)在知道貪婪之域的厲害了”
吳老頭看著林脩五人,沒給好臉,在這關(guān)乎生死的時刻,嬉皮笑臉只能成為兇獸的野餐。
“鉆地獸屬于攻擊力低下的動物,但卻是群居物種,千萬不要主動招惹”
說這話的時候,他看向了白勝華
“因為你的一箭,我們差點被它們圍困”
白勝華臉色發(fā)白,心中余悸未了,聽到吳老頭的話,低著腦袋一臉泄氣。
至于他的兩名同伴,花無狄和周敬男此時臉上也不是很好看,默不作聲。
林脩一臉鎮(zhèn)定,這種戰(zhàn)斗,雖然沒經(jīng)歷過,但在廢城內(nèi)的事情早已讓他學(xué)會了遇事不驚的態(tài)度。
剛才有驚無險,但是他還是被深深地震撼住了。
從沒見過那種丑陋的生物。更沒想到居然如此難纏。
濃臭的血液此時凝固了下來,粘在他的衣服之上。
惡臭雖沒之前那么濃了,可還是讓他不禁皺著眉頭。
正在六人討論接下來如何行動的時候。
周敬男的身后突然伸出一張巨大的蛇頭。
眾人沒來的及反應(yīng),周敬男就被蛇頭拱到了空中。
這一切發(fā)生地很快,幾乎就是在瞬間,蛇頭大張巨嘴,迎頭朝著周敬男似要吞下肚子。
黝黑的蛇身在空中掠起,帶動周邊的樹木,不斷晃動
好在林脩眼疾手快,青銅匕首,隨著念力的催動,嗖的一聲,直接扎在了大蛇的右眼之中。
巨大的蛇眼被青銅比首貫穿而過
砰地一聲,蛇眼爆裂,巨蛇受到攻擊,立馬扭身縮頭后撤。
吳老頭趁機將周敬男一把從空中接了下來,落在地上。
放下了他,吳老頭轉(zhuǎn)身疾步朝著巨蛇揮動利劍,粗大的蛇身被劍鋒咔嚓一聲,斬成了兩截。
蛇頭雙目似要噴火,嘴巴大張,泛著寒光的兩根蛇牙之中一股無色液體激射而出,朝著六人面門襲來。
“蛇毒,快逃”
吳老頭見狀大喝一聲,單手運轉(zhuǎn)念力,鼓起一道藍(lán)色罡風(fēng),將毒液反擊回去。
毒液灑在蛇頭上,瞬間蛇頭就被侵蝕,巨大的頭顱沒一分鐘的時間,便化成了白骨。
一股黝黑濃郁的腥臭,從白骨上彌漫起來。
再看剩余的蛇身,后半段還在樹林中扭動,被一群不知名的嚙齒動物,包圍起來,只見那些小動物,雙目泛紅,嘴里長滿利齒,密密麻麻地爬滿蛇身,絲毫沒在意一旁的六人,直接開咬起來。
咔哧的聲音不斷從蛇身傳來。
看著眾人觸目驚心。
“趕快走,待會它們吃完,就該找咱們了”
吳老頭冷聲說完,持著利劍率先走向了一旁
林脩,趙翔緊跟其后
白勝華和花無狄此時拉著雙腿顫抖的周敬男也追了上來。
樹林依舊死寂一般,除了剛才的咔哧聲,似乎什么聲音都聽不到。
林中的上空此時看不到一只飛鳥,氣氛顯得沉悶不已。
空氣中沒有絲毫的生氣
走了一個多小時,眾人才看到前方青苔滿布的巖石邊,有一條小溪。
溪水清澈,一群麋鹿在一旁小心地低頭飲水。
聽到樹林中林脩等人的動靜,一邊抬頭朝著六人張望,一邊繼續(xù)飲水。
見到六人朝著小溪走來,麋鹿一個個仰起脖子,看了一眼,不慌不忙地沿著溪流一直往下流奔去。
腳下的石頭光滑無比,看起來就像鵝卵石似得,林脩剛想彎身去撿,被吳老頭立馬呵斥住了。
“不要動,這不是石頭,是蛇蛋”
吳老頭用劍尖刺啦一聲,插進了似鵝卵石一般的石頭中。
只見一股白色的液體流了出來,隨著劍尖一攪,一條黝黑的小蛇被挑了出來。
“趕緊離開這里,去小溪的對岸”
吳老頭一臉陰沉,這是他第一次陰沉臉色。
看起來這里的情況十分不妙。
五人跟著他踩著一旁干枯的樹枝從小溪上走過。
站在對岸一看,眾人才意識到,密密麻麻的蛇蛋,從這邊看去,就像是有人故意擺放的一樣。
一層累著一層,最下邊的蛇蛋已經(jīng)有裂痕,一條條黑色的蛇身,被壓在下面,吐著信子,似乎還沒有死去。
“這是?”
林脩一臉不解地看著吳老頭。
吳老頭臉色有些好轉(zhuǎn),拿著水壺從小溪中取了些水,擰緊壺蓋,看著五人驚慌的神情。
嘆了口氣道:這是蛇穴
據(jù)傳說三百年前一位逃身進入黑森林中的修行叛逆布設(shè)在此的陷阱。
“那我們身后豈不就是”
花無狄一臉驚恐看向吳老頭
“想多了,這還不是黑森林,我們連貪婪之域的中心都沒到”
吳老頭說完,從身上摸出一張白色卡片,貼在水壺上。
一道藍(lán)光乍現(xiàn),水壺被吸進了卡片中,原本黑色的壺身逐漸變成透明,里面的溪水開始翻涌起來。
不一會兒的功夫,就看到一只只透明的蟲子從卡片中緩緩爬出。
掉進了吳老頭早已準(zhǔn)備好的石灰粉中。
只見那些蟲子粘上石灰,瞬間扭曲了身體,一連噗噗幾聲,被石灰的灼燒活活燒死。
至于水壺中的水,此時成了淡藍(lán)色,靜靜地在壺中不再翻涌。
“你們記住,戶外生存,水絕對不能亂喝,剛才那些食心蟲,我們?nèi)庋凼强床坏降模峭ㄟ^念力能感知到,所以,你們切記”
這話是說給武修白勝華三人,他們沒有念力,取水之后只能依靠消毒卡片。
好在出發(fā)前每個人都帶著兩個水壺,所以暫時還不需要喝溪水。
只是,這才剛進入貪婪之域,就有這么多事情,眾人心中,開始發(fā)慌。
林脩也不例外,他對這些莫名生物,比其他四人了解地都少。
在學(xué)院期間,他只是拿著手機,短暫地瀏覽了一下動物園內(nèi)的動物,像這種怪異的物種,他腦海里則一點概念都沒有。
沿著溪流繼續(xù)往前走,又是一片森林,樹木呈一種深褐色,不論樹干還是落葉,都是這種顏色。遠(yuǎn)望過去就像是枯死了一般,但走近一瞧,卻能看到地面上還有雜草在長,只不過顏色不是油綠,而是和樹木一樣的深褐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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