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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色性愛圖片 黎明已到黎明大地經過一夜的

    黎明,已到黎明。

    大地經過一夜的沉睡,正在慢慢復蘇。

    山間有輕風,林間有鳥語。

    不會復蘇的,大概就是那些倒在地上橫七豎八的尸體。

    每巨尸體之下,流出的靈能已經浸入大地,只剩淺淺的痕跡。

    經過昨夜一整夜的戰(zhàn)斗,“等你來”醫(yī)館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創(chuàng)傷,哪兒還復之前的模樣。

    “等你來”醫(yī)館的門前,已經圍了一大群的民眾,彼此都在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不知何時,一個身材魁梧,身背一把大刀的壯年扒開圍著的人群,急匆匆的走進了“等你來”醫(yī)館。

    沒過多久,眾人只聽見“等你來”醫(yī)館里面?zhèn)鱽硪宦暉o比凄慘的悲呼。

    ——小杰!

    等你來醫(yī)館以前不是醫(yī)館,不過是一間藥鋪。

    這間藥鋪只有祖孫兩人,一個五六十歲的老頭,跟一個十來歲的孩童。

    小杰,正是這間藥鋪那個十來歲的孩童的名字。

    這孩童雖然年齡幼小,但是聰明,懂事,而且愛笑,更喜歡幫助四鄰。所以他的名字才會被四鄰都熟悉。

    剛剛踉蹌著進去的壯年是誰?為何知道小杰的名字?為何會如此悲呼?

    眾人正在猜測著,藥鋪里又傳來一聲更為濃烈的悲呼。

    ——爺爺!

    ……

    清晨的風徐徐的吹拂著整個小鎮(zhèn),小鎮(zhèn)氣溫明顯上升得很快,完全沒有因為清風的影響,沒有因為還未出來的日頭的影響而涼爽半分。

    只是,圍觀在“等你來”醫(yī)館、又或者藥鋪前面的眾人,在這個酷暑的早晨,隨著兩聲慘絕人寰的悲呼,仿佛置身冰窖,哪兒有半分酷暑的感覺。

    又不知道過了多久,先前那個急匆匆進去的背刀壯年,復又跌跌撞撞的走了出來。

    只是懷里多了兩具尸體,一老一少,一大一小。

    那背刀的壯漢眼圈已經完全發(fā)紅,如同一只被圍攻的孤狼。

    眾人見了這壯漢的表情與眼神,都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一步。

    這一步,是他們面對危險時候的本能反應。

    卻也變相的證明了此時這壯年的可怕與危險程度。

    那壯年向人群一番掃視過后,半響才無比懇切的道:“我叫王江國,是王大年的孫子,是王小杰的哥哥。只求各位父老鄉(xiāng)親告訴江國昨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聽了王江國是王大年的孫子,那些平時跟王大年關系不錯的街坊,才狀著膽子把昨晚發(fā)生的事兒通通告訴給了王江國。

    但是這些街坊都是自掃門前雪,偏安一隅的人,除了聽到昨晚的一點打斗聲與幾聲慘呼外,就再不知道其它。

    王江國查過現場所有的尸體,全部都是蒙面刺客的,而且有一具仿佛還很有地位,已經被人毀壞得不成樣子,慘不忍睹了。

    即便這一具尸體,王江國也無比確認,他是一個刺客的。

    既然現場沒留下被刺殺者的尸體,就只能說明被刺殺者逃了出去,活著的刺客也追了過去。

    “那煩請各位街坊告知,那些刺客是從哪個方向離開的?!?br/>
    “正南方!”

    正南方豈非是去濱海灣的官道。

    王江國不再多問,匆匆擠出人群,招來快馬,向著正南方疾馳而去。

    ……

    黎明已到,但是屬于曹君笑的曙光,反而越來越弱,越來越渺茫。

    他已經記不清自己揮了多少劍,也也記不清自己到底殺了多少人,更記不清自己中了多少刀,又多少劍。

    他的前面,是一個埋葬了他車馬的大坑。然而此時,車馬不見,大坑早已經填滿。

    填滿大坑的,不是泥土,而是尸體。

    無數黑衣蒙面刺客的尸體。

    再看他的人,整個身體,已經沒有一處完整,刀傷,劍傷,甚至還有幾根在朝陽下閃閃發(fā)亮的銀針。

    官道上還沒有過往行人,甚至連過往的飛蟲都沒有。

    空氣里的早已經不復泥土的芬芳,只有靈能的濃烈腥甜味。

    靈能的味道本來是一種極其好聞的味道,尤其是修行者,處處于靈能相依相伴,如果從一處靈能稀缺的地方走入一處靈能濃郁的地方,只要一嗅,靈能的充裕就會讓人瞬間心曠神怡。

    現在空氣里到處都充滿靈能的味道,但是曹君笑只想吐。

    他吐不出來,甚至已經失去了嘔吐的力氣。

    他的額頭上塔拉下來的皮膚,已經遮擋住了他的一只眼睛,他的右手胳膊幾乎已經快離開了他的身體,他的兩只大腿上,已經不見任何血肉,只見森森白骨。

    只怕喪尸也沒他這般恐怖。如若不是他還站著,眼睛還睜著,誰會相信,這樣一個人還活著?

    奇跡的是,他真的還活著。

    陪他一起站著的,是他對面幾丈之外,一個顯得又風雅又大氣的年輕人。

    這年輕人雖然也一身黑衣蒙面。但是你還是能看出他是個很風雅很大氣的人,尤其是他的一雙眸子,溫柔得仿佛是多情少女正看著她的情郎一般的注視著曹君笑。

    與曹君笑行成鮮明對比的,還是他的毫發(fā)無傷,他甚至給人一種他隨時隨地都能撕碎九頭野牛一般的健康。

    他說的話跟他的人又完全是兩個樣子。

    “你還不倒下?還不死心?是不是覺得左手還沒跟你的身體分家?兩只腳也還未斷?重要的是,腦袋還在你的脖子上?那我這就來幫幫你,保證讓你的每一根骨頭,每一塊血肉都真正的分家一次。”

    曹君笑哪兒還有力氣回答他。

    他只覺得自己的眼皮越來越重,自己越來越困,即便是呼吸,也越來越困難。

    他突然想起他來到這個世界之前做的那個夢,那個有塑料自封袋,有怪魚的夢。

    他覺得,此時的自己,何嘗不是一條被塑料自封袋封住了的魚。

    死亡,不過是下一秒的事兒。

    所以他放棄了,徹底的放棄了。他已經太累,已經太痛。真的想要休息片刻了,即便是用死亡來兌換這片刻的休息,他也甘愿了。

    他努力睜著的眼睛,因為他的這些胡亂的想法,正緩緩的閉合。

    在閉合之前,他看到的最后一慕,是一個手持匕首的黑衣刺客緩緩的向自己走來,眼眸里,帶著又溫柔又深情的笑意。

    而另外一邊的官道上,飛馳而來一匹健馬,健馬上的騎手是一個高大魁梧的壯年。馬匹未到,人未到。

    刀光卻到了。

    那刀光,要怎么形容呢?

    嗯,仿佛一刀能砍破黎明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