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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方面是為了不那么尷尬,另一方面也是真的想要聽一聽傭兵團出任務(wù)的經(jīng)歷,遇到過的事情,也好多了解一下這個異世。如果能夠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也方便以后她在外歷練不是。

    聽到安榆主動跟他說話,還想要聽傭兵團任務(wù)的事情,沉老爹眼中爆發(fā)出巨大的驚喜,雙手使勁的搓著,都不知道該怎么動作,只是看著安榆傻笑,接著很快反應(yīng)過來,激動道:“好好,閨女,爹這就跟你說?!?br/>
    沒想到安榆竟然想要聽他講任務(wù)的事情了,以前可都是偷偷跑去跟思澤說的,就是跟思澤詢問都不怎么好意思,難得女兒這般開朗的找上了他,似乎都不怎么害怕他了,沉老爹心中高興啊,一個興奮就開始語無倫次的說起了任務(wù)中有趣的事情。

    他也不知道女兒家都喜歡聽什么樣的,他只是想到什么說什么,但就是這樣,安榆也也聽得很認真,偶爾也會提出疑問,時不時還要洋裝一下驚嘆以及對沉老爹和大哥的贊嘆、佩服以及崇拜和擔心,安榆這般反應(yīng)顯然是讓沉老爹很是滿意,說的更加的激動了。

    而經(jīng)過沉老爹的述說,一副廣袤,資源豐富,兇險異常的巨大山脈呈現(xiàn)在了安榆的面前,還有那些神奇的靈值,兇狠的妖獸都一一具現(xiàn)在她的眼前,突然就拉近了她對于異世的距離,那些人云亦云的東西變得真實起來。

    “你們父女在說什么,老遠就聽到你們的聲音?!?br/>
    沉氏和小雅跟著沉思澤回來,還沒有到客廳,就聽見了沉老爹爽朗而高昂、激動的聲音,走進來才發(fā)現(xiàn)卻是沉老爹和安榆坐在一邊,不知道在說些什么,氣氛異常的和諧。

    父女和樂融融的畫面,要是放在別的家庭或許不會有人覺得有什么,但是放在安榆和沉老爹身上,卻是讓沉氏、小雅和沉思澤大吃一驚。

    什么時候安榆竟然不懼怕沉老爹的氣勢了,不說遠遠的躲在一邊偷看,現(xiàn)在竟然坐在一起,似乎還在說些什么有趣的事情。

    也難怪沉老爹這般的高興,要知道其實沉老爹最心疼的,就是安榆了,可惜安榆向來害怕、畏懼他,致使沉老爹對于安榆向來就是小心翼翼的。

    “娘,你們回來啦?!?br/>
    安榆看著回來的母子三人,笑了笑,然后起身給三人倒了開水。

    安榆道:“沒說什么,我就是再問爹關(guān)于他們傭兵團任務(wù)時有趣的事情呢?!?br/>
    這下,三人更加的詫異了,特別是沉思澤,那一臉的驚異和不可置信都表現(xiàn)在了臉上,二妹竟然一點都害怕老爹了?

    他和爹不在的這段時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為何二妹變化這般的大,看來找個時間要好好問問娘和小雅了。

    沉思澤可不像沉老爹一樣,只看到安榆表面的親近就樂的找不到北,一個人突然性格大變,還是跟之前南轅北轍,他可不相信是無緣無故,突然睡一覺就變了。

    凌天大陸并沒有關(guān)于奪舍的傳聞和事件,所以沉思澤完全想不到,安榆是完全變成了另外一個人,哦,不是,是另外一個人代替了他的妹妹。

    靈魂都不一樣了,自然表現(xiàn)出來的性格就不一樣了。

    除了一開始安榆有隱藏真實情緒,后面就沒有打算在隱藏下去,她不可能一直都去做別人,所以改變是必須的,不過她改變的有些快,但這些改變都是被沉氏和小雅看在眼里,并且接受的。

    加之安榆自信于沉家對于沉安榆的真心疼愛,所以她知道,只要確定她這個人是原來的那個沉安榆,而不是別人假裝的,沉家就不會不接受現(xiàn)在的她,他們只會認為她是受到了之前嚴師從的打擊,所以性情大變。

    而這種變化,也是沉家上下一直都期待著的,就更加的不會懷疑她,所以她這也算是有恃無恐了。

    “是問你爹在外面的趣事啊。”

    沉氏點頭,沒有在多說什么,心中卻對于女兒和她爹能夠說得上話欣慰,現(xiàn)在娃兒他爹不會失落了吧,小榆這終于是跟他說得上話了。

    這樣想著,沉氏笑著對父子幾人道:“你們父子幾個聊,我去準備午飯去?!?br/>
    雖然很想念自家男人,但是看著男人和兒子平安回來,沉氏心里就已經(jīng)很滿足了,所以倒也不急,敘舊的話還有時間的。

    安榆卻看了沉氏和沉老爹一眼,直接對沉思澤和小雅道:“哥,你回來正好,我養(yǎng)了一只渡渡鳥,小雅嫌棄我做的窩兒不好,你現(xiàn)在幫我去看看改進一下不?小雅,咱們一起幫大哥打下手,讓爹和娘說會兒話?!?br/>
    開始小雅還不明白安榆的話外音,但是看到安榆給她使眼色,又看向突然臉紅的娘親,和不知所措的老爹之后,突然恍然大悟,笑嘻嘻的跟著安榆和大哥出去了。

    走出客廳,沉思澤寵溺而無奈的看向了安榆,道:“你呀,怎么變得這般調(diào)皮起來了,連爹娘也敢打趣?!?br/>
    安榆卻眨了眨眼道:“大哥,我說的是實話,我是真的需要你幫忙來著,現(xiàn)在天還早,又不用那么早做午飯,難道大哥想回房去睡個回籠覺?”

    說著,安榆還頗有意味的看了一眼天上大大的太陽,唔,這個時候時候睡回籠覺,其實也是可以的。

    沉思澤是真的看出來現(xiàn)在的安榆是完全變得像另外一個人了,不過看著這樣鮮活的妹妹,其實他是很欣慰的,但欣慰是一回事,被改變又是另一回事了,他沉思澤的妹妹難道是那么好欺負的?

    不用在細想,沉思澤就想起在鎮(zhèn)上聽到的傳聞,也猜測安榆會有這番大變,應(yīng)該就是因為嚴師從的事情,現(xiàn)在說不得就要去找那小子好好說道說道了。

    心中計劃著,沉思澤面上不顯,對著安榆搖搖頭,道:“不是說養(yǎng)了一只渡渡鳥,帶我過去看看吧?!?br/>
    這時小雅也道:“大哥,是真的,三姐做的鳥窩真的太難看了,比任叔家的蜂窩還要難看呢,大哥回來就好了,可得給花兒做一個好看的鳥屋?!?br/>
    看著滿臉笑意,嘴上說著嫌棄,眼中帶著撒嬌的小雅,安榆頓時裝作傷心和生氣道:“好呀,沒想到小雅對三姐的手藝那么嫌棄啊,之前你可沒這么說呢?!?br/>
    第二十六章

    “啊,沒有啊,三姐,真的,三姐做的鳥屋其實很不錯,又大又結(jié)實,只是我覺得反正大哥有那個手藝嘛,讓大哥做一個更加漂亮,更加舒適的鳥屋給花兒,就更好了,絕對沒有嫌棄三姐你的意思,你別生氣,不要傷心呀?!?br/>
    天啊,怎么忘記了三姐就在身邊呢,這回完蛋了。

    看著小雅忐忑的小臉,安榆心中無奈,還是道:“好啦,跟你開玩笑,我自己做的木屋自己還不知道,讓大哥給花兒做一個新的還是我提議的呢。”

    雖然已經(jīng)過去那么長時間,但是原主留給家人的膽小、自卑、怯懦的形象,也不是她這么幾個月的時間就能夠洗刷掉的,慢慢來吧。

    沉思澤笑看著兩個妹妹說話,也沒有插嘴,見小雅心疼安榆,見安榆安慰小雅,沉思澤眼中的寵溺更甚。

    “好哇,三姐你居然開玩笑,嚇死我了?!?br/>
    看清安榆眼中的笑意,小雅反應(yīng)過來,安榆是真的在跟她開玩笑,頓時惱怒起來,瞪了安榆一眼,然后跑到沉思澤身邊,一手挽著沉思澤的手腕,撒嬌道:“哥,二姐她欺負我,一會兒一定要讓二姐多給你干活。”

    沉思澤揉了揉小雅的頭,眼睛斜眼看了眼角帶笑的安榆一眼,逗弄道:“好好,你這小丫頭,一會你就在邊上看著,就讓你三姐給大哥打下手怎么樣?”

    沒想到大哥竟然會讓三姐干那么多活,小雅不愿意了,急忙搖頭,道:“啊,那不行,三姐身體不好,不能讓三姐干那么多活兒,勉為其難就讓三姐給大哥你遞工具好了。”

    思澤和安榆對視了一眼,然后看向了小雅,眼中皆是一片寵溺。

    沉思澤寵溺道:“好,我們小雅說什么就是什么?!?br/>
    當沉思澤看到所謂的鳥屋時,其實心里已經(jīng)完全贊同小雅的說法,但是為了不打擊第一次動手,現(xiàn)在已經(jīng)給完全變得開朗起來的安榆的自信心,他還是違心的對安榆說了一句不錯。

    雖然是違心的話,不過沉思澤面上卻是很真誠的,那兩個字仿佛就是他心里最真切的想法,但是安榆會看不出來他的勉強?

    當然,雖然心里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安榆卻不會說自己的不好,反而給了沉思澤一個,還是你有眼光的眼神,道:“哥,你也覺得不錯是不,我也覺得挺好的,果然,我的手藝還是很贊的,不過既然小雅說不夠漂亮,那就在做一個吧?!?br/>
    沉思澤和小雅同時詭異的看了安榆一眼,嘴角同幅度的抽了抽,沉思澤咳嗽了一聲,問道:“不是說有一只渡渡鳥,怎么沒有看見?”

    沉思澤還完全沒有預(yù)料到,他們家養(yǎng)的這一只渡渡鳥那是完全的變異種,他還以為是他所認知的那種渡渡鳥,所以在院子里,鳥屋里都沒有發(fā)現(xiàn)渡渡鳥的身影之后,就有些懷疑,那渡渡鳥不會是因為還沒有養(yǎng)熟,所以跑掉了吧?

    不然難道會是渡渡鳥跟家里的雞做了親戚,所以跟家里的雞一起去山上找蟲子吃了?

    想一想,還覺得挺有可能。

    “哦,花兒應(yīng)該是去山上玩了。”

    小雅完全不知道沉思澤在想什么,一提到渡渡鳥,想到大哥還不知道自家渡渡鳥的奇特,便興奮的道:“哥,你不知道,咱們家的花兒跟別的渡渡鳥不一樣,會飛呢,三姐說花兒可能有一點妖獸的血脈。”

    “哦?”

    沉思澤是真的驚奇了,沒想到家里居然還能夠抓到一只擁有妖獸血脈的渡渡鳥,雖然渡渡鳥從未聽說過出現(xiàn)有妖獸血脈的,但出現(xiàn)了其實也挺正常。

    當然其實山上的動物帶一點妖獸血脈并沒有好奇怪的,畢竟他們村四周的山,雖然沒有直接接壤妖獸山脈,但是洛奇鎮(zhèn)的天奇山脈卻是妖獸山脈的支脈,有低級妖獸跑到別的山溜達留下血脈并不稀奇。

    小雅點頭,眼睛瞇成了一條縫,“是啊是啊,哥等你見到花兒就知道了?!?br/>
    “那只渡渡鳥叫花兒?誰取的名字?”

    沉思澤從柴房里挑出一些粗大的柴火,直接用斧頭劈成小木板,又從倉庫拿了一些需要用到的材料,就開始設(shè)計和制作起鳥屋來,一邊動手,一邊跟姐妹兩人說話,安榆幫忙遞工具材料。

    “我呀我呀,怎么樣,大哥,好聽不?!毙⊙排e手發(fā)言,說完兀自點頭,“唔,好聽,花兒,多好聽的名字呀。”

    唔,是挺好聽的,一只渡渡鳥叫花兒,沉思澤心中點頭,看小雅高興,也便樂的贊同她的話。

    “大哥,這次回來在家里住幾天?”

    相比較沒有多少營養(yǎng)的話題,安榆還是比較在乎沉老爹和沉思澤能夠在家里留幾天,什么時候又要去做任務(wù)。

    小雅一聽到安榆這個問題,也停下嘰嘰喳喳的提問,等著沉思澤的回話。

    小雅心中有些忐忑,也有些憂傷,她其實知道,爹爹和大哥即使回來了,也不會再家里待太久,等傭兵團修整好,他們就會去接一個新的任務(wù),然后爹爹和大哥就要再次深入危機重重的天奇山脈之中。

    她根本不知道,下一次等待她的,是健全的父親和大哥,還是傭兵團傳回來的噩耗,她不想爹和大哥去冒險,去做那么危險的工作,可是她知道,這沒辦法,為了實力也為了生存。

    未來,當她成為一名武者,或許她也會成為像爹爹和大哥一樣,成為一名勇武的傭兵,當然她也可能進入宗門,成為宗門的弟子,但是她相信,不管是在哪里,奮斗是永恒的宗旨。

    一雙大手蓋在了頭上,溫暖的觸感讓小雅抬起了頭,眼中還蔓延著的擔憂讓沉思澤心中一痛,但他卻給不了什么保證,心中嘆息了一聲,沉思澤還是沒有選擇去欺騙,他笑著道:“因為這一次我們完成了一個中級任務(wù),所以傭兵團會休息一個月,這一個月爹和大哥都會在家,小雅高不高興?”

    小雅瞳孔一縮,然后迅速放大,不是因為恐懼,而是興奮,她一把抓住了沉思澤的手,顫抖著道:“真的?”

    這確實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記憶中爹和大哥每次回來,從來沒有待過那么長的時間。

    沉思澤有些心疼,卻還是笑道:“當然,大哥還會騙你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