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晨,我們出去找賓館睡吧?咱不在這里睡了好不好?”凌冰兒顧不得矜持,緊緊地抱著我。
“好吧,我也覺得黑背一陣陣的發(fā)麻?!蔽液唵问帐耙幌隆A璞鶅哼B三樓也不敢進(jìn),找一件我的外套穿著,兩個人這才走了出來。
這個時侯,時間已經(jīng)是深夜了,吃宵夜的人也開始往回走了。我主動摟著凌冰兒的肩膀,朝最近的一家賓館走來。
這家賓館并不大,吧臺上竟然沒人。兩個人疑惑的走進(jìn)來;“服務(wù)員……”我大聲喊道。
一男一女從吧臺底下探出頭來,男的又胖又矮,女的年齡不大,臉色緋紅,白色襯衣的口子開了兩粒。我心里明白,這男女趁沒人的時候在下面偷腥了。
“身份證!”胖矮男人大概是嫌我打攪了他們的好事,態(tài)度不怎么友好。
我掏出錢包,把身份證遞了過去。凌冰兒摸索了半天,也沒有找到她的身份證,她穿著我的外套,當(dāng)然找不到自己的身份證。
胖男人看凌冰兒半天掏不出身份證,鄙夷的看了她一眼;“算了,別找了,一張就行,現(xiàn)在不緊,沒有人查夜……”說著話,看一眼我的身份證,交給身邊的女孩復(fù)印,接著開單子;“押金1000塊。”
凌冰兒想說什么,張了張嘴,也沒說出什么來。
我心里卻笑了,真是得來全不費(fèi)工夫。凌冰兒,今天晚上哥哥可以摟著你睡了,你沒有身份證,只能開一個房間了……
房間不大,里面除了一張大床之外就是兩把椅子,一臺電視,沒有沙發(fā)之類的東西??粗块g里的陳設(shè),我心里一陣高興。總不能一個人睡地板吧?
“孫晨,一起睡吧,只是不準(zhǔn)胡鬧,你要是半夜里胡鬧的話,我這輩子都不回理你的,困死了……”凌冰兒說完,一個人先爬上床,連澡也不洗,拉一個床單蓋在身上,一會就睡著了。
我詫異不已,這女孩真是另類,說睡就睡。我也只好上了床,在這女孩的身邊睡下??粗孟闾鸬臉幼?,我哭笑不得……半夜里,醒來幾次,偶爾發(fā)現(xiàn)她緊緊地抱著我,或者是她像小獸一樣蜷縮在我的懷抱里……
最后醒來的時候,天已經(jīng)亮了,凌冰兒已經(jīng)不見了,只是洗手間里傳來嘩嘩的洗澡聲。我本來還迷迷糊糊的,聽見洗澡聲,刷的一下清醒了。豎著耳朵聽,眼前幻想著這女孩美女出浴的樣子。
終于,里面的水聲停了,過了一會,洗手間的房門吱呀一聲就開了。我急忙閉上眼睛,假裝睡覺。
爽啊!這女孩真的沒有穿衣服。
瞇著的眼睛的僅有的余光里,我看見凌冰兒只圍著一件浴巾走了出來,頭發(fā)濕漉漉的搭在肩上,臂膊上還有水珠。
“喂!該醒了,天大亮了。”凌冰兒站在我的身邊喊道,我這才假裝醒了過來。
“妹子,這是咋了?色誘么?”我猥瑣的笑笑。
“且!出息。我昨天晚上穿著你的衣服來的,大白天再穿你的衣服太不像話了,所以,你回家?guī)臀夷靡路貌缓茫糠凑揖嚯x這里也不太遠(yuǎn)?!绷璞鶅阂荒樀男θ荨?br/>
“好吧。”我站起身來。
從賓館里走了出來,我又接了柳小萌的電話。“晨哥,從香港回來了么?”
“沒,沒有,我打算從香港直接回沂城。”我糾結(jié)道,我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女孩。
“怎么會這樣?連送行的機(jī)會都不給我一個么?”柳小萌小聲說道。
“小萌,你是一個好女孩。陳斌也是一個好男人……你們……”我覺得自己的聲音有些哽咽。
“這是兩碼事?!?br/>
“小萌,我已經(jīng)買了去青島的機(jī)票,再有一個小時就起飛了,等我下次再來廣州的時候見你好不好?”我撒謊道。
那邊沉默了一會,才說道;“好吧!一路順風(fēng)。”
“小萌,你也要好好地注意身體,好好地……”我感覺眼窩有些熱。
“嗯!我會的,你也是……我會回沂城看你的……”
掛了電話,我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到了凌冰兒的住處,到三樓拿了些衣服直奔賓館而來,到了房間,卻發(fā)現(xiàn)凌冰兒坐在床上擦眼睛,像是哭了。
“咋了?這是……”
“孫晨,我爸爸病的更重了……”凌冰兒撲過來,趴在我的肩頭哭了。
“哦!回去吧,老人家不容易,你要好好陪他,讓他高興……”這是人家的家事,我不知道該怎么勸。
“嗯!我回去!”凌冰兒摟著我脖子的手更加的緊了。
“好吧!”這個時侯,女孩傷心難過,我自然是不敢賺人家便宜,只好輕輕的用手拍她的后背以示安慰。
“孫晨,其實(shí)我要感謝你,這幾天多虧你陪我,我想好了,等爸爸的病好了,我再回龍城好好學(xué)習(xí),到時候我們還能經(jīng)常見面?!?br/>
“嘿嘿!行啊,做男朋友也行。”我玩笑道。
“想的美。我的男朋友在各方面都應(yīng)該是很優(yōu)秀的。我姐都看不上你,我更看不上你?!绷璞鶅盒α?。接著又說道;“其實(shí),我感覺我姐喜歡你,你倆也挺合適的?!?br/>
“我就很優(yōu)秀,從上到下都很優(yōu)秀,不信你可以檢驗一下?!蔽乙娺@丫頭笑了,也變得輕松了。
“貧嘴,看你就是大壞蛋。好了,不聊了,你進(jìn)洗手間,我換衣服,換完衣服我就去機(jī)場,你,你肯送我么?”凌冰兒問我道。
“嘿嘿,你要是不讓我進(jìn)洗手間我就送你。”我玩笑道。
“壞蛋,我不用你送了。”凌冰兒雙手扶著我的肩膀,把我推到洗手間里。
等我再次出來的時候,凌冰兒已經(jīng)換了一身套裝,整個人裊裊婷婷的,煞是嫵媚??吹奈倚奶灰?。
兩個人打車先是回到她家的別墅,各自收拾東西,打車直奔機(jī)場,我跑前跑后,幫著買票等等。一個小時過后,凌冰兒就要過安檢了,看著她自己拉一個行李包,我心里竟然隱隱有些不舍。
“晨哥,回沂城后不要換號,我要找你?!绷璞鶅翰]有著急過安檢,而是和我對面站著。
“嘿嘿,是不是喜歡上我了?”我壞笑一下。
“沒有,就是覺得你人不錯。哦?!可以抱一下嗎?也算是道別?!绷璞鶅和蝗婚g說道。
“這個可以有?!蔽覐堥_雙臂,緊緊地把凌冰兒摟在懷里。同時,在她的耳邊小聲說道;“吻一下行不,這樣我更能記住你?!?br/>
“呵呵,你當(dāng)然會記住我,但是不用吻我?!绷璞鶅赫f完,在我的腰間狠狠的擰了一下。一陣麻痛漫延了我全身,清醒過來時。凌冰兒已經(jīng)過了安檢,正回頭朝我微笑的。
顛簸,傷感,無助。沒有原由,內(nèi)心蒼白而寥落。這是我從廣州回來時一路的最大感受
一路行來,終于還是收到柳小萌不少的短信,我也回了,但是不敢太熱情,我自己也說不出為什么。
同樣也收到凌冰兒的信息,這丫頭分手了倒變得熱情起來,中間還夾雜著電話,儼然一對短暫小別的情侶模樣。
第二天下午,終于還是回到老家,隨著人流出了站臺,竟然感覺有些蕭瑟,畢竟沂城還是和廣州有著很大的區(qū)別,風(fēng)起的時候,偶爾感覺到一絲秋天的感覺了。
我抖一抖身體,收拾一下落寞的神情,提著大包小包的行李,捏著票走了出來。仿佛就是榮歸故里的大人物一樣,又象客居他鄉(xiāng)久未歸家的游子。內(nèi)心突然間生出些豪情來。
這一次回來,我要做一個真真正正的自己,雖然會經(jīng)常去看蓮姐跟慕煌,但我不會加入木子門的。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