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仲和徐子陵一抬頭,看見了林安,心里也是一陣的發(fā)虛??苤僬聊ブ撨@么脫身的時候,林安開口了:
兩位老顧客可有什么需要嗎?貧道一向有求必應。林安笑著說道。
寇仲和徐子陵心里都是一陣的苦笑,這有求必應的只有佛爺,不過他們也不可能當著林安的面說出來,寇仲也知道今天怕是難免要出點血了,便苦笑著說道:
滌塵道長,咱們可真不敢再和您做生意了,上次收了我們錢轉(zhuǎn)頭就把咱們賣給沈落雁了。
咦?這話說的就奇怪了,貧道收了你們的錢,不也保證你走出重圍了嗎?要不然你們現(xiàn)在怎么還活著呢?貧道可是從來不占人便宜的。林安摸著下巴,笑嘻嘻的說道。
寇仲和徐子陵的臉色更難看了,開口說道:
您老人家還不占便宜?就您的便宜大啊,我們忙活半天殺了任少名,結(jié)果被江淮軍占了大便宜了!
這可和貧道沒關(guān)系,貧道就是賣個消息給杜伏威而已,要說占便宜也是老杜占便宜啊。有能耐你們找他去。林安撇了撇嘴??苤俸托熳恿赀B忙低下了頭,雖然他們現(xiàn)在功夫大有長進,但是要讓他們?nèi)Ω抖欧?,還是有些心理陰影的。
話說你們真不做生意?林安瞇著眼睛看著不說話的雙龍。
您看我們現(xiàn)在也沒麻煩,不用保鏢和護衛(wèi)啊。徐子陵開口說道。
林安點點頭,道:
哦,既然如此,那么貧道要黑吃黑!你們兩個有什么好東西,都交出了吧!
寇仲和徐子陵面面相覷,見過不講理的,沒見過這么不講理的。開口就是明搶?。】苤俦容^有急智,開口說道:
那我們要保鏢!道長您開價!寇仲尋思著自己還運著私鹽呢,要是被林安知道了,這次可就麻煩了,連忙開口要做生意。
來不及了!林安搖了搖頭,伸手撿起掉在寇仲身邊的井中月寶刀,這刀不錯,勉強換你們一個平安離開,剩下一個你們拿什么換,自己商量去吧。說著就拿出了魔杖開始在井中月上敲了幾下,檢查了下到底是什么材料。而寇仲和徐子陵則互相交換著眼神開始商量該這么脫身。
林安看來半天井中月,只發(fā)現(xiàn)是普通的鋼鐵里摻入了一種奇怪的材料,但是融為一體畢竟難看出來是什么,就決定等有時間拆了在研究。
就這么一會兒工夫,寇仲和徐子陵換了幾個眼神,寇仲就開口道:
那個,滌塵道長,您看見那邊的那個姑娘了吧?
看見了?怎么著?你媳婦?林安撇著嘴問道。
不是,我是說,您看著位小姐,可是那獨霸山莊的人想找的,要是把她送回去可是能得不少好處呢。您看,要是我們把她交給你,是不是能值我們兩個的呢?我那刀您給我,我們把她給您,這不是正好嗎?寇仲笑瞇瞇的說道。
歐?林安歪了歪頭,看來那邊的已經(jīng)沒動彈的婠婠一眼,心道:這寇仲還真是夠狡猾的,禍水動引玩的挺溜的。他自然是知道婠婠來歷的,哪里會如此簡單的就答應寇仲他們的要求,便開口說道:
看這姑娘長的還是很不錯的,回頭賣春來樓也能得個三五吊錢,換你們兩個小子倒是也行,好吧。把她的賣身契拿來。
寇仲和徐子陵這下傻了,他們那想的到一個魔門的人趕拐賣人口的活,還會要賣身契啊。一下子就傻在哪了,徐子陵這才開口道:
那個,道長,這我們也沒這女子的賣身契???
沒有,那就是你們擼人勒索咯。那就正好了,黑吃黑,這女人是黑貨,那自然是歸我了。你們拿別的東西換吧。林安瞇了瞇眼睛,很霸道的就黑了寇仲他們。
寇仲和徐子陵心里更苦了,看著就知道,林安身邊的那個白衣人曾經(jīng)偷襲過他們。還活捉了楊虛彥,這就是一個不好惹的了。更別說那個詭異的青衣女子,簡直就是他們見過的最厲害的高手。雙龍一向最自傲的靈覺,在她面前完全起不到任何的作用,這種陣容,就是全盛時期他們也不敢造次,何況現(xiàn)在全身內(nèi)氣都被禁制了。
寇仲和徐子陵沒說話,就聽見突然傳來一陣風聲,寇徐二人轉(zhuǎn)頭一看,就見兩個鐵甲大漢極快的從遠處掠來,那個在前頭的也是熟人,一聲猙獰的黑甲尖刺橫出,正是那個擊敗了跋鋒寒的那個黑甲人。
再一看后面的那個鐵甲人,寇徐二人就傻住了,那人腰上掛著兩個人頭大的流星錘,怎么看怎么眼熟。
誒?那不是。。??苤僖惑@,開口就要說出聲來,被徐子陵狠狠的一掐,才把剩下半句給憋了回去。
就是任少名那兩個錘子,我管老杜要的。林安撇了他們一眼,你們商量好沒有,到底用什么換你們兩平安?
寇仲和徐子陵對視一眼,開口道:
道長對‘楊公寶庫’可有興趣?
林安這下倒是有些愣住了,他可沒想過這兩個小子會用楊公寶庫的來換平安,仔細一看,發(fā)現(xiàn)寇仲正在悄悄的注意林安身后的婠婠,才知道他們兩個又在打歪注意,就開口說道:
沒興趣,那只東西太燙手了,貧道還是喜歡實際的。
雙龍的算盤打的不錯,他們懷疑那邊昏倒的女子是陰葵派的傳人,便打算說個假的寶庫地址讓林安和陰葵派的人去糾纏,沒料到碰到了林安這個不在乎錢的,這下子徹底倒了霉??苤僖仓缹Ψ綉撌强创┝俗约旱乃阌?,便兩手一攤道:
那你要怎地?反正我們是要錢沒有,要命也沒有。
罷了,貧道做次好人,你們其中一個離開,替貧道殺個人帶人頭來換另外一個好了。林安悠閑的說道。
你要殺什么人?寇仲和徐子陵異口同聲的問道。
獨霸山莊的方澤滔,你們商量下哪個去吧。林安道。
寇旭二人對視一眼,寇仲開口說道:
陵少,看來咱們這次是載了,我看還是你去吧,我的兵器在人家手里呢。一身本事可發(fā)揮不出來。
徐子陵還沒說話,林安就開口了:提醒你一下,這現(xiàn)在是我的東西,你已經(jīng)沒有兵器了。
仲少,要不還是你去,那個方澤滔不知道是什么人,要是好人,我可下不了手。徐子陵也滿是無奈,他對魔門沒什么好感,但是面對林安時總有一種莫名的無奈感,這個道士說是壞人也不是,說是好人卻也談不上,讓他難受萬分。
罷了,你欠我一次??苤贌o奈的搖了搖頭,道長,我去吧??苤賹χ职舱f道。
林安點了點頭,對著阿青使了個眼色。阿青伸手對著寇仲一招,他身上射出一道青色劍氣,倦鳥歸林般投入了阿青手中??苤僭谛熳恿甓叺驼Z了一句,彈身跳入了附近的林子里。
寇仲一走,林安又揮了揮手,劇毒騎士跳到徐子陵身邊將他點倒,抗在了身上。袁白這時才開口說道:
那邊那個女人怎么辦?
殺了得了,反正也沒賣身契,送青樓去別人不收。林安毫不在意的說道。
正在此時,突然阿青開口說道:
有人來了!話音剛落,一個白色的人影飛快的從寇仲離開的另一邊飛掠而來,落在林安等人身邊,看著倒在地上婠婠皺了皺眉頭。開口說道:
閣下幾人是在做什么?為何圍著一個昏倒的女子?這男子20出頭的年紀,長相俊秀異常,氣質(zhì)高貴仿佛王孫公子。
林安皺了皺眉頭,開口說道:
貧道路過,看見那個小子和另一個小子圍著那個女子,也不知道在干什么?貧道擒下了一個打跑了一個,正準備查看你就來了。林安指了指一邊的徐子陵。
原來如此,那個男子點了點頭,此必是那2人見色起意,如此奸人不可留之,道長既然遇見如此壞人名節(jié)之輩,正該下手除之才是。
貧道如何作為關(guān)爾何事,爾是何人?林安看他帶著斗笠,卻做儒生打扮,手里又拿著一柄未曾打開的折扇,心里隱隱就有了幾分猜測。
小可侯希白,不知道長是?那年輕人行了個禮,眼睛卻偷偷的看向在一邊的阿青。
真是造化,貧道卻是尋你好久了。林安點了點頭,拿下他!
劇毒騎士和黑武士立時撲上,當先飛來的便是一個流星錘。突然受到襲擊,侯希白卻依舊應對有據(jù)?;ㄩg游身法展開仿佛白色蝴蝶,輕盈優(yōu)雅的閃過了襲來的飛錘,甚至由有時間開口:
青蛟任少名?你不是死了嗎?不過兩個略勝他一籌的高手同時合擊,侯希白也就只能說出這一句話了,劇毒騎士緊接著的一拳,讓他把疑問憋了回去。手中折扇側(cè)斬劇毒騎士的手腕。
劇毒騎士與黑武士聯(lián)手攻擊,劇毒騎士在近處進攻,而黑武士則舞來了兩個巨錘向著侯希白進攻。兩個巨大的流星錘在他手中一點的不顯笨重,每每繞過劇毒騎士向著侯希白打去。而侯希白卻更加的輕盈,即使任少名操控流星錘非常的靈活,在他面前依舊是那鐵錘打蝴蝶,完全命中的可能。
花間游,還真是好身法??!林安嘆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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