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文軒彈彈衣衫上的灰塵,“我從不說笑。”
裁判嘴角抽了抽,這是真的嗎?不像啊,昨天才和我說笑來著。咳咳,總不能拆了自己這一邊的臺,走到卓文軒的左側為他作作聲勢。
項澤宇現(xiàn)在很刺激,恐怖的心臟頻率,就像在播放一首加快版的搖滾樂,咚咚咚跳上不停??裉男呐K簡直是想要把束縛它的肋骨給頂破。
項澤宇跪倒著地,一手捂住心口,另一只手捂住心鼻,鼻血不可遏止地從指痕中流出來,皮膚上泛著詭異的血紅色。
“泥瑪,這是什么情況?。?!”項澤宇直接爆粗了,剛才還好好的現(xiàn)在就成這樣子了。
剛剛卓文軒裝b裝得很是過癮,現(xiàn)在整個人都懵b掉了,“毒”丹破紀錄了要整死人了。
敏攻系魂圣把短路中的卓文軒以極快的速度拉到1號擂臺,“快看看他還有沒有得救?。?!”
在敏攻系魂圣的搖晃下卓文軒回去神來,做的第一件事不是診斷而是下治療,還是六個魂環(huán)疊加在一起的治療。
敏攻系魂圣來到從3號擂臺到1號擂臺需要的時間不過一秒,一秒鐘時間項澤宇的皮膚上就多出了密密集集的小血點。
卓文軒為項澤宇號脈,卓文軒都不敢相信這是脈像,脈像能這樣跳的嗎?心跳是常人的數(shù)倍。
“那枚丹藥你下了什么藥物去煉制的?!”
“血參、白榆果、皇血草……魂獸的血?!眲⑴噤h把十數(shù)種藥物說了出來,最后再補充了一句,“有的十年份,有的百年份?!?br/>
“瘋了,你瘋了,增這么多增強氣血的靈藥,年份還這么高你想他死是不?”
“不可能!”
卓文軒額皺成川字,扯了扯頭發(fā),異??隙ㄕf:“我有計算過他的承受能力,就算藥物換成百年的也不可能會這樣,除非是千年份的!”
“可那現(xiàn)在呢?這是什么鬼情況!”敏攻系魂圣指著項澤宇說道。
“還不很確定?!?br/>
“老梁也許是那個,我的丹藥可能成了誘發(fā)那一個?!?br/>
“那個是什么?聽不懂說人話?!绷荷昧ε牧俗课能幰话驼普f道。
“以前從書中看過這樣的病例,說極少數(shù)的人,在勞累的情況下,會血脈反旺,出現(xiàn)血厥的例子。醫(yī)術上說‘血露如珠,身如赤炭,牙色烏青,剎那而亡’”卓文軒撥開了項澤宇的嘴唇,清清楚楚地暴露出兩派烏青色的牙齒。
“果然,牙色犯青,是因為血液已經(jīng)從牙齦滲入牙齒里,淤血太多,所以牙色烏青!”
“血厥?不懂,你只要說他還有沒有方法醫(yī)治就行?!?br/>
“唯有放血,必須挑開最旺盛的血脈,把血放出來大部分,人才能活下去,但是一旦放得不準,就像殺人砍中了動脈一樣,血如泉涌,再也無法挽救!”卓文軒聲音與手都在顫抖,“我沒有把握準確做到?!?br/>
“沒有選擇了,不成也要成,我抓住他,你快動手!”
“不,院長或許還有辦法,在我的武魂支持下,項澤宇還能再支撐一會,你快去找院長?!弊课能幯壑虚W過一絲希翼。
“院長能行嗎?”梁生猶豫說道,如果院長也沒有辦法,項澤宇就會失去最佳的治療時間,這是誰也不想看到的。
“院長是……”
項澤宇發(fā)出嘶啞的吼聲,強盛的血氣從體內爆發(fā)出來,形成一股強勁的氣流。
項澤宇高舉右手,魂力奔涌出來不同以往的純白夾帶淡藍魂力,而是一抹血紅色魂力,血紅大戟落入項澤宇手中,百年魂環(huán)被染上了一層紅茫。這是項澤宇第一次以血紅魂力來釋放武魂。
“變異了?”梁生震驚說道:“不對是雙生武魂?。?!”
正常人身上又有誰會像項澤宇一樣身懷兩種不同的魂力,誰的魂力又會像項澤宇一樣會倒退?他們都知道項澤宇是大魂師,武魂是銀白的方天畫戟;現(xiàn)在出現(xiàn)的是血紅方天畫戟只有一個魂環(huán)也難怪梁生會想到雙生武魂這一邊去。
項澤宇握著戟柄中間,旋身揮戟平斬。
“小心!”
梁生抓住卓文軒的肩膀向后閃退,戟尖在卓文軒的鼻翼擦過,濃烈的血腥味往鼻子里沖。
站在擂臺上的項澤宇與往日不一樣了,血氣之力圍身,形同一個血**人,孤傲的背影與世界格格不入,不知是出于血氣還是魂力的原因項澤宇瞳目變成腥紅色。
邪異的腥紅血瞳漠然無情,不含任何的人類情感,凜然無比的掃過臺下,眾人為之打了一個寒噤。
項澤宇忽然咧開了嘴,緩緩的浮起了一個邪異無比的笑容!
正在他們在想項澤宇在笑什么的時候,項澤宇動了相比之前的速度現(xiàn)在更快,舉起血紅畫戟在杜飛斬下。
不是項澤宇到現(xiàn)在還心系比賽,而是身體傳遞給他的只有一個信息,那就是不斷戰(zhàn)斗,不戰(zhàn)斗難受。
血厥病發(fā)項澤宇根本無暇去控制心中這一份好戰(zhàn)心理,他只想打上一場,不管是誰?。?!
戟鋒和巨大的手臂在半空交擊,杜飛真正見識項澤宇的恐怖力量,踉蹌后退了半步。
隨即而來的第二戟牽引著一陣惡風再次斬來。
畫戟和手臂在半空中一次又一次地交擊,戟影每次都能逼退杜飛,不多就半步,擂臺的范圍是有限的半步半步累加起來杜飛也退到了擂臺的邊緣。
杜飛的金剛猿臂在一次又一次的碰撞中,從最開始的痛,再到麻,現(xiàn)在都快沒有感覺了,再這樣下去也知道會不會殘了。
“老大別再退了?!鼻G棘武魂少年驚呼道。
杜飛終于意識到了自己到了擂臺的邊緣,趕緊發(fā)動第一魂技大力金剛拳砸飛方天畫戟,飛身躍向另一側。
項澤宇兇惡地瞪了一眼荊棘武魂少年,爆發(fā)出層層紅色閃電泯滅向自身撲來的荊棘條。
緊接著一道驚雷沖天起,電弧在半空相互交織在一柄空大閃電戟,當頭向荊棘武魂少年劈下。
“轟隆?。 ?br/>
如果沒有梁生及時把他救出,他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成為一塊黑到不能再黑的焦炭。
項澤宇心生怒意,讓你救,我看你能救得了多少!
手一抖,紅血畫戟一戟空向擂臺下的學員,一起動的還有巨大的閃電戟,閃電戟已沒戟的形狀只能說是一大團電流,這樣也已經(jīng)足夠了。
襲向擂臺下學員的電流似有鵬鳥展翅之形,又似群蛇準備噬人之狀,周圍扭曲不安的空氣看起來煞是可怕。
擂臺下的學員顧著看戲,怎會想到項澤宇會突然對他們出手?反應快的釋放出防御魂技,反應遲的還處于呆滯之中,1號擂臺的裁判黃君一直在留意項澤宇的動作,他一動手黃君就已經(jīng)往臺下沖,奈何一人之力有限黃君又不善長防御,一擊之下倒下一大片。
忽然被襲怒氣沖天的學員早把規(guī)矩忘得一干二凈,紛紛翻身上臺找項澤宇算賬。
項澤宇一聲厲嘯,揮起血紅畫戟如同猛虎下山血鏈繚繽紛,但凡被血鏈碰到的學員,立即打著滾轉飛跌出去,所過之處血水四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