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瑾瑜盯著她,很久沒說話。
夏荷心里有些發(fā)怵,可面上不敢露出一絲的怯色,睜大了眼睛和沈瑾瑜對視。
兩人僵持了片刻后,沈母和夏母覺察到不對勁,上前拉兩人,“瑾瑜,這是怎么了?一早上就大呼小叫的,我平日里教你的都忘了?”
“是不是阿荷做錯事情了?如果她做錯了事情,阿姨幫你出氣?!毕哪刚f著,抬手在夏荷的臉上扯了一下,“鬼丫頭,是不是又到處淘氣惹了禍?zhǔn)拢窟€不趕緊同瑾瑜道歉?”
“媽,我沒有。”夏荷眼里轉(zhuǎn)悠的淚水啪嗒一下落下來,滿是委屈的趴在母親的肩頭上,背對著沈瑾瑜也能感覺到他的目光是有多么的逼人。
夏荷不敢抬頭,她昨晚那么做只是想給林小冉一個教訓(xùn)。
沒想著這事情會驚動沈瑾瑜,心里對林小冉越發(fā)的怨恨,林家都已經(jīng)破產(chǎn)了,她還這么不要臉,勾引不成葉楠溪就來勾引沈瑾瑜,這才兩天的時間,她就能讓一直對她冷眼相加的瑾瑜為她出頭。
這個女人真是不簡單!
夏母心疼女兒,也不敢真的下手,問道:“瑾瑜,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同阿姨說說?!?br/>
沈瑾瑜看著面前的一對母女,只覺得惡心,一個比一個會演戲。
“沒什么,一個傭人擅離職守,我現(xiàn)在帶她過去受罰?!?br/>
許久后,沈瑾瑜將目光移向王媽,“王媽,你昨天晚上去哪里了?小冉昨晚發(fā)燒,到現(xiàn)在都沒吃藥,你住不知道?”
王媽聞言一哆嗦,她昨晚看到林小冉的時候,她的情況就不好。
她原本想去請醫(yī)生的,可是夏小姐把她叫過去后,一直不愿意放人,耽擱到現(xiàn)在。
額頭上的汗水流下來,王媽說:“少爺……”
“王媽,你擅離職守怎么不同我說?我要是早知道瑾瑜哥安排你有事情做,也不會拉著你了?!痹谒_口之前,夏荷忽然抬頭對她厲聲呵斥。
王媽到嘴邊的話噎了回去,憋得臉通紅的看著夏荷。
“瑾瑜哥,我不是故意的,是她昨天撞到我,把我的裙子弄破了,硬是要拉著我要把裙子幫我縫好?!毕暮烧f著,委屈的扁了扁嘴。
“是嗎?”沈瑾瑜冷冷的看了她一眼。
“算了算了,發(fā)燒了就請醫(yī)生,能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瑾瑜你也是,我還以為有什么大事情呢,這么急吼吼的過來,阿荷又不是故意的,你別把脾氣撒在她身上?!鄙蚰干锨?,隔開了沈瑾瑜同夏荷的目光。
“瑾瑜,真是對不住,阿荷她沒想到事情會鬧成這樣。這樣吧,我認(rèn)識一個老中醫(yī),讓他來給小冉看看……”夏母也連忙說道。
“不用了,王媽,領(lǐng)完罰立刻離開沈家,我們沈家容不下你這樣的人?!鄙蜩だ漤鯆?,無視沈母遞過來的眼神。
“不用鬧的這么大吧,小冉又沒事。”
眼看著夏荷母女的臉色越來越不好,沈母上前一步拉住沈瑾瑜的胳膊。
“媽,如果沈家的傭人個個都這樣,那么下一次讓夏小姐也一不小心感冒了,那多不好意思?!鄙蜩ぷプ∩蚰傅氖?,面上帶著淡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