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里,樹葉落了一條街.秋云非常奇怪為什么丈夫那樣決絕的,甚至自己跑到法院起訴和她離婚,她獨自走在鋪滿黃色樹葉的馬路上。
今天,她真的不用趕時間了,家里需要的東西她早就買完了,大金毛犬也被她打發(fā)了。
秋云的銀行卡里還有分家時的一些錢。可是,秋云坐在公交車站旁突然大哭起來,她一直沒哭過,一直在為離婚爭財產(chǎn)大罵丈夫這些事忙。
可是,此時秋云哭了。眼淚止不住的流了滿臉。
“阿姨,你哭什么”一個大個子的小伙對秋云說。秋云聽著這句話,抬頭看著那個小伙子,秋云說
“我有很老婆子了嗎,你怎么這樣叫我阿姨”
“我不叫你阿姨,叫你什么,”小伙子一臉不屑的表情對著秋云。冬天里,秋云許久沒有畫油畫了,她也沒什么心情。
想想在北京上大學的兒子,秋云就買了高鐵票直奔北京,北京什么都貴死了,秋云找個離兒子學校近的賓館住下后,就打電話給兒子。
“媽媽想你了來看你”秋云高興的在電話上說。
“你在哪兒”兒子的語氣很冷漠。
“我在你們學校就近的賓館”
“你怎么這樣突然來北京干嗎?”兒子依然冷漠?!?br/>
“見個面吧,寶貝媽媽明天就回去了”秋云祈求的說。
“好吧”兒子的一語氣緩和了一些。在一個裝修考究一點的飯館里,秋云和兒子面對面的坐著。
“你們離婚了。我怎么一點感覺都沒有?!鼻镌魄椴蛔越男α?br/>
“你有什么感覺,又不是你離婚”秋云說。
“我被你倆離婚,我被離婚”兒子說??粗鴰洑獾膬鹤?,秋云笑了
“多吃點,學校里沒有這個菜,”兒子吃的很香。秋云坐著,看著,淡淡的笑著。
這個春節(jié),兒子打電話回家說希望秋云能和老公一起在家。這個三口家就這樣過了一個年。
沒過完正月十五,兒子就回學校了。老公也就準備離開家,最后一次,秋云看著他離開的樣子。
突然覺得其實早就不愛他了?;橐隼锴镌埔呀?jīng)和老公分居五年了,秋云自言自語的說,"是啊五年了,為什么還逼著裝呢,這五年的婚姻早已明存實亡,自己為什么還在堅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