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葉塵聽了那男人的話,頓時一愣。
“一花一葉,化宇為塵,葉塵?”
葉塵自顧自地念叨著,感覺有點發(fā)懵。
“怎么可能,我的名字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兩句詩里,莫非從我生下來之前,我的人生就已經(jīng)被規(guī)劃好了?”
葉塵越想越發(fā)懵,他不知道為什么自己的名字竟會出現(xiàn)在這里。他回過神來,想一睹那男人的容顏,剛剛看到側(cè)臉時,眼前的一切又瞬間虛幻。
“這張臉,為何如此熟悉……”
葉塵的眼前一道道畫面閃過,最后又歸于黑暗。
“有反應(yīng)了!”
玄一看著手指顫動了一下的葉塵,不禁欣喜地叫出聲來。
葉塵被這聲音吵醒,睜開雙眼,只見自己身邊已經(jīng)圍滿了人,一張張熟悉的面孔出現(xiàn)在眼前:玄一、火龍、韓斌、南宮竹、姜擎、韓宇……
“我這是……”
葉塵看著眼前一張張欣喜的面孔,不禁一愣,自己不是死了嗎?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韓斌長舒一口氣,用關(guān)切的目光看著葉塵,其余幾人也是點了點頭。
“小子,你昏迷這段時間里有沒有看到什么,或者說是……什么幻象?”
火龍見葉塵醒來,盯著葉塵,連忙問道。
“幻象么……”
葉塵揉了揉有點發(fā)脹的腦袋,仔細(xì)想了想,他剛剛的確有一種玄妙的感覺,卻是想不起來具體是什么。
葉塵苦思無果,只能搖了搖頭。
“不是他嗎……”火龍見葉塵竟是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周圍人都被這不知所以的對話弄得有點發(fā)懵,但是誰也沒有多問。
“少主,玄一在此給您賠個不是,是我有眼無珠才傷了少主!”
只見玄一突然跪倒在地,伸出雙手就是給自己狠狠來了兩個耳光。
“少主?你搞錯了吧……別這樣……”
葉塵起身就要去拉玄一,卻感覺腦袋還是有些暈眩,只能狠狠揉著太陽穴。
“小友傷勢初愈,萬不可妄動,還需好好調(diào)養(yǎng)才是啊?!?br/>
南宮竹見狀連忙攙住葉塵的胳膊,關(guān)切道。
玄一見狀,臉上愧疚之意更濃,伸出手又要扇自己耳光。
“那個小子,你別扇自己耳光扇個沒完,有那扇耳光的時間,你不如給你家少主好好講講當(dāng)下的局勢?!?br/>
火龍說罷,對周圍人使了個眼色,周圍人瞬間會意。
“等你養(yǎng)好傷勢,一定要陪我打一場!”
韓宇看著葉塵,眼中滿是戰(zhàn)意,葉塵在如此短暫的時間內(nèi)突破至武士五重,還與武將五重的黃泉殺手過招而不死,讓韓宇忍不住想要和葉塵較量一番。
“葉塵傷勢好轉(zhuǎn),定向韓兄討教?!?br/>
葉塵向韓宇抱了抱拳。
“你這小子還真厲害,之前南宮兄跟我說我還不信,看來是我看走眼了?!?br/>
姜擎嘆了口氣,葉塵經(jīng)歷的事情他自然也聽說了,他發(fā)自內(nèi)心地佩服起了眼前的這個年輕人,他和南宮竹年輕的時候,可沒有干過像葉塵這樣瘋狂的事情。
“姜叔叔謬贊,小子只是比常人厲害那么一點點罷了?!?br/>
葉塵嘿嘿一笑,本是謙虛的話,臉上卻滿是驕傲之意??吹媒婵扌Σ坏茫磥頍o論葉塵做了什么事情,他那副吊兒郎當(dāng)?shù)臉幼咏^不會改變。
周圍人出去后,房間里只剩下火龍、玄一和葉塵。
葉塵皺了皺眉,看向跪在地下的玄一。
“有話好好說,何必跪著,都是頂天立地的漢子,你若這般模樣,就算你修為比我高了整整一階,我也不會看得起你。”
“這……一切都聽少主的?!?br/>
玄一從地上站了起來,恭恭敬敬地站在床前。
“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么?”
從火龍問起他是否昏迷時見到了什么的時候他就滿腹疑問,隨后又是玄一跪地叫他少主還自扇耳光,令他感覺一陣頭大。
“唉,這一切,都要從您儲物袋的那塊令牌說起?!?br/>
“令牌?”
葉塵皺了皺眉,自己曾拿過的令牌除了楚云兒的閣主令就是那拍賣會上拍下來的由玄冥寒鐵鑄造而成,刻著神殤二字的令牌。
“你是說,這個?”
葉塵從儲物袋中拿出那令牌,正反端詳著,卻還是如當(dāng)初一樣沒看出什么所以然來,倒是玄一見了那令牌又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玄一!你不要有事沒事總跪下,你是個男人,你這樣成何體統(tǒng)?”
葉塵不禁皺了皺眉,他之前覺得玄一明明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兒,卻為何三番五次在他面前跪下?
“聽少主的……”
玄一再次起身,緩緩開口。
“這塊令牌,名為神殤令,是歷代黃泉之主才能持有的令牌。傳說這神殤令由黃泉第一任總殿主委托能工巧匠以玄冥寒鐵打造而成,其中更是融入了第一任黃泉之主的一道殘魂,可以自主選擇黃泉下一任的總殿主。所以在黃泉中流傳著這樣一句話:得神殤令者得黃泉。”
“黃泉總殿主才能有的令牌,還是自主選擇的,它選擇的不會就是我吧!”
葉塵十分詫異,他長這么大可是從來沒有練習(xí)過暗殺之術(shù),在拿到神殤令之前也從沒有遇到過黃泉的殺手,而這塊令牌明明是他拍賣所得,若是有人出更高價也不會是他的,這一切在葉塵心中感覺十分不真實。
“而自從十六年前的總殿主比斗上,這塊作為最終獎品的神殤令卻是突然消失不見,出動整個黃泉勢力的殺手苦苦尋找多年,這神殤令卻好似從未出現(xiàn)在世界上一樣,竟是多年來杳無音訊,直到昨夜我看到了它……”
玄一看著那塊令牌就在葉塵手上沒有絲毫異樣,對葉塵越發(fā)尊敬起來。
“十六年前……我今年便是十六歲,莫非是我出生之時?”
“這神殤令會不會是搞錯了,我真的只是在機緣巧合下得到它的。”
葉塵還是不太相信竟會有這種事情,這實在詭異。
“小子,我可以作證,他說的沒有錯?!?br/>
火龍頓了頓,隨后葉塵神識空間中的金龍緩緩開口。
“第一人黃泉之主在化道時曾見過我,他只對我說了一句話:得神殤令者,得黃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