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傳來海水拍打的聲音,似乎身子還在水中泡著,謝云艱難的睜開眼,驀然一道刺眼的陽光shè了過來,急忙又閉上眼睛適應了一下才緩緩睜開,正要起身忽然感覺到身上好似壓了一個人,抬頭一看竟是盧冰凌!
任憑謝云絞盡腦汁也想不到盧冰凌竟然也來到這個時代而且還成了什么尋芳樓的頭牌云宛兒,再加什么才德皆備,溫柔嫻淑,琴棋書畫樣樣jīng通,以前也沒發(fā)現(xiàn)她竟然這么厲害,難道是來了這里現(xiàn)學現(xiàn)賣不成?
只見盧冰凌身體趴在謝云身上,也不知究竟怎么樣!
謝云正想起身看看盧冰凌怎么樣了,可是身體一動頓覺左肩上似乎有一塊千年寒冰放在上面的冰寒的刺痛,回頭看去只見肩上的傷勢也不怎么嚴重,只是這種難以忍受的疼痛卻還在,想了想也沒有太在意就當后遺癥處理了。
微微坐起將盧冰凌抱在懷中喚了幾聲卻沒見盧冰凌有一點反應,心下一慌急忙將手指放到她鼻前,感覺到呼吸還算均勻,應該不會有什么事情。
托著眼前這張清秀俏麗的臉龐,似乎盧冰凌現(xiàn)在的模樣就是活脫脫的古典美人,謝云就好像做夢一般,曾經(jīng)無數(shù)次的想著能夠?qū)⒈R冰凌輕輕的抱在懷中,然后坐在běijīng的一處公園中靜靜的看眼前的人來人往,手手相牽的男男女女,一起等待這黃昏的到來,可是當這一切驀然出現(xiàn)在眼前的時候,竟好像幻夢一場,只不過時間不同了,地點也不同了,至少這里美麗清新沒有塵埃霧霾!
謝云還是有點不敢相信,她真的也穿越了,太邪門了,不會是有人故意冒充盧冰凌吧,急忙將她散亂在額前的長發(fā)向后一捋在盧冰凌臉頰上揉了幾下,沒有帶面具,于是又在她脖子后面看了一眼有一顆斑點痣,終于確定了她是盧冰凌,當初他也是無意中看到盧冰凌脖子后面有一顆痣。
謝云正是心頭驚喜不已,既然盧冰凌也來到這里了,那不是證明自己就有機會了,正想著忽聽盧冰凌有些迷糊的道:“謝云,你干嗎,別亂動,我再睡會兒!”
只見盧冰凌眼睛也懶得睜開,好似很久沒有這么踏實的睡過覺一樣,謝云一把將他扶起道:“盧冰凌你怎么也來這里了,而且還成了什么尋芳樓的頭牌云宛兒,快點別睡了,太陽都灑到屁股了!”
盧冰凌睜開一雙晶瑩中帶著迷離的眸子白了謝云一眼又向謝云懷中鉆了鉆,道:“還不是因為你,誰讓你拉著我跳什么樓,樓也是人跳的?。 ?br/>
謝云臉sè微微一紅,當時不是著急么,一心想著就是別被什么炸彈炸死就好了,管他什么樓不樓,急忙解釋道:“當時不是情況危急,我這也不是為了咱們保命,跳樓死了話怎么也能留個全尸吧,被炸彈炸上一下不死也是缺胳膊少腿,你應該想到跳樓的好處了吧?”
盧冰凌也沒有動彈,伸出雙臂緊緊掛住謝云的脖子,模糊不清的道:“算你說對了?!?br/>
謝云被盧冰凌摟摟抱抱頓覺有點飄飄然,以前的時候甚至連盧冰凌正眼望他一眼都是奢侈,可是現(xiàn)在竟然這么抱著他難免有點樂不思蜀,心里早已樂開了花,雖然不知盧冰凌此舉究竟是什么意思,但是能享受就享受吧,不然到時候就要悔不當初了。
謝云眼睛望著藍天,偷偷摸摸的將雙手輕輕的放到了盧冰凌纖細的腰肢上,見她不僅沒有一絲反感反而又向著他胸口貼了貼,頓時一把將她緊緊的抱進了懷中。
陽光,沙灘,海浪,本是一處絕佳的旅游勝地,如果是放到現(xiàn)代突然有人看到沙灘上正有兩個穿著古裝的男女正緊緊擁抱,一定會以為是在拍戲,可是這里不是現(xiàn)代,這里就是古代,而且確確實實是宋元明清的元朝,據(jù)說關(guān)于這個時代的書籍不多,不知是研究元朝的人少還是以為元朝是第一個統(tǒng)治中國的蒙古國家。
當然這些現(xiàn)在也無法知曉,兩人正享受這難得的美妙時光,忽然謝云一把將盧冰凌扶起來擔心道:“快走,這里應該距離襄陽不遠,元軍很可能會找到這里,說不定昨天晚上那兩個丑八怪也能找到這里,咱們還是快些走吧?!?br/>
盧冰凌隨著謝云起身,道:“什么丑八怪,那兩人人家是有名字的,好像叫什么西域二道,你看他們像不像什么人?”
謝云奇道:“像什么人?”忽然靈機一動,自語道:“玄冥神掌,難道他們和玄冥二老有什么關(guān)系?”
盧冰凌抬起光潔圓滑的腳板輕輕的在沙灘上踢了踢,道:“這倒不清楚了,不過他們既然也會玄冥神掌那么肯定和《倚天》里的玄冥二老有關(guān)系了,說不定是師徒關(guān)系?!?br/>
謝云點了點表示認同,只是又想到一開始的問題,不由再次問道:“你怎么成了云宛兒了,還知道怎么多?”
盧冰凌停下幾步,望著謝云凄楚悲苦的道:“還不是因為你!”
“啊,又是因為我?”謝云不禁張大了嘴巴。
原來,當時謝云拉著盧冰凌跳樓的瞬間腦袋一昏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可是隱隱約約的又感覺好似做了很長很長的夢,夢里面走走停停全是一些穿著古代服飾的人,可是這個夢yù要醒來就是不行,只是到了后來似乎嘴里被人灌進藥物才苦了醒來。
醒來一看竟是在一處農(nóng)村的人家里躺著,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就向著屋里的老夫婦問詢,可是老夫婦一說這里是襄陽城東的一個桂花村,在問現(xiàn)在是什么年代了,等知道當時是公元1306年的時候頓時傻了。
老夫婦還以為她又病了,急忙給他喝藥又是跑去請來了隔壁的一個懂點醫(yī)術(shù)的人一通治療,再后來她就向百姓打聽一些事情,知道了關(guān)于郭靖黃蓉戰(zhàn)死襄陽,蒙古人當政,神雕大俠及小龍女退隱的事,才發(fā)現(xiàn)自己真的穿越了,而且是穿越到了金庸大俠的武俠中了。
后來想到她竟然能穿越到這個時代那說不定謝云也來到這里了,想到謝云心中頓時充滿了希望。本來盧冰凌就和這個時代沒有什么共同語言,而且處在這個亂世之中不由得擔心自己的安危,想她一個來自現(xiàn)代的弱質(zhì)女流要武功沒有武功要權(quán)利更沒有武則天的權(quán)利,那不成了肉板上的肉任人宰割的份了,又因為其實在現(xiàn)代的時候雖然與謝云很少有機會說話,可是她的心里竟然對那個有點害羞不敢說話的男生有點好感的緣由,不由得更加迫切希望見到謝云了。
盧冰凌說道這里,謝云不由得一陣臉紅,想起那個時候確實自己膽小怕事,而且寡言少語,想要向盧冰凌表白又怕被拒絕,到時候如果變成陌生人就更不值得了,所以一直將心中的喜歡藏在心底不敢表達。
盧冰凌接著道,想到謝云可能也在這里,盧冰凌就千方百計的打聽謝云的下落,隨著時間的推移與附近的百姓熟悉了,就將謝云說成是自己的哥哥,因為家鄉(xiāng)發(fā)洪水就一路逃到了襄陽,附近十里八鄉(xiāng)的百姓也心疼盧冰凌,想她好不容易和哥哥逃脫出來竟然與哥哥失散,不由得四處的人都在打聽謝云的消息,可是因為附近的鄉(xiāng)民終究是沒有太廣闊的人脈也就只是附近打聽打聽,所以過了三年竟然還沒有謝云的一絲消息,而這時的謝云還正隨楊過習武呢!
后來盧冰凌心中失落痛苦,也不知謝云究竟來到這里沒有,想著自己以后一個人在這個陌生且兵荒馬亂的年代中過一輩子不由得心灰意冷,有心尋死可是又難以下手,一天忽然想到一個辦法就是進入只要自己能出名的話,只要謝云在這里就一定能發(fā)現(xiàn)自己。
可是這個時代那有明星這個說法,而且均以為戲子是低賤的職業(yè),最后不得不讓老夫婦將她賣到了青樓。
謝云聽到盧冰凌為了找他凄苦的三年,不由的心中一陣感動,不禁輕輕握住了盧冰凌的手,盧冰凌對他回眸一笑又繼續(xù)說了起來。
說來也巧,盧冰凌的父母均是搞音樂的人,可是說是子承父業(yè)吧,盧冰凌也不負所望自小就對音樂有著濃厚的興趣,不過他父母倒是不希望她進入娛樂圈才輾轉(zhuǎn)上了大學,而且盧冰凌自小便有一樣特殊的本領(lǐng),那就是只要她看過或者聽過的東西,只需要一邊就可以七七八八的完全記在腦海中,也就是《shè雕》中黃藥師老婆那種過目不忘的神通。
正是因為這些本領(lǐng)才讓盧冰凌在尋芳樓中一鳴驚人,成為了尋芳樓中仙女一般的存在,多少紅塵過客想要見盧冰凌一面或者是聽她一曲琴音,其中當然不乏一些武林、宮廷中人,而盧冰凌就趁機打聽謝云的消息,然后順便聽一些江湖事跡,所以知道西域二道也就不奇怪了。
不幾天云宛兒這個盧冰凌取的藝名就傳到了大都碩德王子的耳中,碩德王子在見到盧冰凌的時候驚為天人,碩德八剌貴為王子自然是耳目眾多而且手下元軍千萬,正是絕佳人選,于是盧冰凌就答應到秋月山莊撫琴一曲,及時就可以托碩德八剌打聽謝云的消息了。
可是就在此時邱鐵山出現(xiàn)了,盧冰凌被邱鐵山一身忠義愛國之心感動,試想現(xiàn)代哪還有這種人,不是奴顏卑膝的漢jiān就是那些打著中國旗號戶口本上卻確確實實的外國人。邱鐵山希望盧冰凌幫他,盧冰凌一想她找了謝云整整三年也沒有找到,或許謝云真的沒有來到這里或者早已死了,一時心灰意冷就答應了,想就這樣死了也算是轟轟烈烈不枉來到古代一趟。
之后的事情謝云也知道的七七八八了,盧冰凌也沒有再繼續(xù)將下去。
之后盧冰凌又問他的事情,謝云也如實說了,不過將楊過要將楊思瓏許配給他的事情隱瞞了過去,盧冰凌聽到這里吃驚不已,想不到竟然真的能見到楊過和小龍女。
兩人順著河流走了很長一路時間,也見不到其他人,就只能一直走著,謝云問道:“咱們這是從哪個方向走呢?”他想起了邱鐵山臨終托付要他去揚州找水榭堂。
盧冰凌晃了晃了腦袋抬頭看了看太陽,猜測的道:“可能是向西走的吧!”
“不對,我覺得應該是南!”
“不對,你看太陽一直在咱們左側(cè),應該是西!”
“咦,好像又變成東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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