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錦程想著,這兩個人到底是誰,難道是那個歐陽清派來的?想想又不對,既然是歐陽清自己留下線索讓自己去泰國,那么應(yīng)該不會做不利于自己的事情的。但為什么總是感覺那兩個黑衣人來者不善。
難道這兩個黑衣人和歐陽清沒有關(guān)系?
不去想了,上官錦程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又坐了下去。
這時,一個黑衣人在上官錦程的前面不遠處停住了腳步,而另一個卻徑直的走到了上官錦程的后座,也停了下來。
“先生,請問我可不可以和您換一下座位呢?”在上官錦程身后的那個黑衣人開口說道。因為就在上官錦程身后,所以可以聽的很清楚。
黑衣人的聲音并不是想像中的那種冷冰冰的。
“不行?!弊谏瞎馘\程身后的那個男乘客說道,而且聽語氣,態(tài)度很肯定。
上官錦程暗自笑了下,這世上好說話的人可不多啊!
“呵呵,”那個黑衣人笑了兩聲,從懷里拿出張機票又說道,“我這張是商務(wù)艙的,因為您的這個座位對我來說有特殊的意義,所以希望先生可以行個方便。”
上官錦程一聽,心里暗道一聲,完了。
果然,他身后的男子已經(jīng)起身在拿自己的行禮了,畢竟商務(wù)倉可比經(jīng)濟倉舒服多了,而且還可以算是幫了別人的忙,何樂而不為呢?
而前面的那個黑衣人也正在更換座位,顯然是用了同樣的方法。
現(xiàn)在可以肯定這兩個黑衣人是沖著自己來的,一個坐在身后情有可原,但是另外一個為什么要坐在前面那么遠,難道前面的那個座位又有什么特殊功用?
上官錦程不自覺的抓了抓腦袋,忽然看到了自己身旁的紫馨。只見此時的紫馨還是呆呆的望著窗外。
從今天的接觸看來,這女人坐飛機的經(jīng)驗好像很豐富了,不如問問她看?雖然,取笑是一定的了。不過以現(xiàn)在的這個情況來看,只能厚下臉皮。
“嘿嘿,”上官錦程干笑了兩聲,用手指戳了戳紫馨的肩膀,紫馨的身子不由自主的顫抖了一下,顯然是想事情想的很入神。
不過一轉(zhuǎn)頭看到上官錦程正傻笑著看著自己,兩只大眼就又瞪了出來,沒好氣的問道“干嘛?”
“嘿嘿,大記者小姐,我問一下?”上官錦程看著紫馨的樣子,心里已有點發(fā)毛。
“說?!?br/>
“請問,那個座位有什么特殊的嗎?”上官錦程說著指了指前面黑衣人坐的位子。
紫馨抬頭望了望說道,“那個座位沒什么特別的?!?br/>
“噢,”上官錦程點了點頭。
“不過……”
“不過什么?”
“不過,那個座位的旁邊好像就是緊急逃生門。”
“什么緊急逃生門?”上官錦程趕緊問道
“就是如果飛機發(fā)生什么特殊情況,可以打開緊急逃生門讓旅客逃出飛機之用?。 弊宪稗D(zhuǎn)頭看了眼錦程,“真笨?!闭f完,就又轉(zhuǎn)頭看向了窗外。
可以緊急打開逃生?上官錦程想著,忽然腦袋里轟的一聲。
“這兩個黑衣人不會是想……?”上官錦程不敢再往下去想。現(xiàn)在這種情況,最好還是和五叔說一聲。
上官錦程趕緊拿出了手機。
“先生,不好意思?!边@時有個空姐走到了上官錦程的身邊,“現(xiàn)在飛機已經(jīng)在滑行了,所以請您關(guān)閉手機?!?br/>
“???”上官錦程無奈,雖然自己沒坐過飛機,但是飛機起飛前是不能用通訊設(shè)備的,這些基本常識還是明白的。
看來,接下來只能靠自己了。上官錦程暗暗想道,關(guān)閉了手機。
飛機已經(jīng)在漸漸的遠離地面,上官錦程的心里也越來越緊張起來。
以前出現(xiàn)類似情況,都有五叔在指導(dǎo)著,自己只要按照五叔的意思去做就行,但是這一次卻得完全的靠自己了。
不知不覺間,上官錦程的手心已全是汗水。
“忽,為什么這么冷呀”不知道誰說了這么一句。
上官錦程趕緊回過神來看了看四周,只見周圍的乘客們一個個都拿出了毛毯裹住了身體。又轉(zhuǎn)頭看了看紫馨,只見她也疑惑的看著周圍。
“奇怪了,你感覺冷嗎?”紫馨問道。
上官錦程搖了搖頭。
可是飛機里的氣溫好像還在繼續(xù)下降。
“服務(wù)員服務(wù)員,這是怎么回事???”這時候,終于有乘客忍不住了,大聲的喊了起來。
“是呀是呀,到底是怎么回事???”
“有沒搞錯,都快成冰箱了?!?br/>
“……”
忽然間,有很多乘客都開始抱怨起來。
只見一位空姐急急解釋道,“請客位旅客放心,飛機飛行一切正常,機上已準備了毛毯,如果旅客們感覺依舊冷的話可以向我們領(lǐng)取。”
此時,自然有很多乘客在領(lǐng)取毛毯了。
“奇怪了,”紫馨疑惑的說道,“為什么我一點都不感覺冷,似乎還有點熱呢?”
其實當(dāng)看到那兩個黑衣人上飛機的時候,上官錦程體內(nèi)的純陽之氣就已經(jīng)散發(fā)出來,正好包裹住了身旁的紫馨,所以紫馨也無法感覺到飛機上的氣溫已經(jīng)下降的非常厲害了。
上官錦程看了看她,臉上笑了笑。
這時,紫馨忽然又瞪大了眼睛,將手指指向了上官錦程,“說,是不是你搗的鬼?”
上官錦程攤了攤手,故意的不做回答。
現(xiàn)在能說什么呢?總不能把全部事實都告訴她吧。一來是不希望她擔(dān)心,二來說出來信不信還是個問題。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不回答。
“你,”紫馨恨恨的說道,“你少得意了,哼!”轉(zhuǎn)頭又看向了窗外?,F(xiàn)在的窗外漆黑一片,除了上官錦程的倒影。
因為上官錦程本身就是純陽之軀,所以這些陰冷之氣自然是不能侵入他的體內(nèi),所以他也就無法感覺到現(xiàn)在到底冷到了什么程度。
飛機已經(jīng)起飛了一個多小時了,飛機里雖然還是有人在抱怨為什么這么冷,但是因為有毛毯裹著,畢竟還是好受了不少。
上官錦程轉(zhuǎn)頭看了看紫馨,只見此時的紫馨背靠著座椅,仿佛已經(jīng)睡著了。上官錦程拿出座位前的毛毯,攤開輕輕的蓋在了紫馨的身上。
紫馨的身體微微的縮了一下,顯然并未睡著。慢慢的睜開了眼睛,對著上官錦程淺淺的笑了笑,又閉上了眼睛。
上官錦程的心不知為何,仿佛被輕輕的觸碰了一下。靜靜的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
這時,上官錦程的忽然有了一種非常熟悉的感覺,心里一驚。
難道,他也來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