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明,以上純屬玩笑。
下面才是白夜的真實反映。
作為唯獨對美少女熱心的白夜,是不可能在看到了一個虛弱的而且需要幫助的美少女的情況下,當(dāng)做什么也沒有看到就轉(zhuǎn)身離開的。
可是,她剛剛說了什么?
血?是血對吧?
不不不,如此可愛的美少女怎么可能會說出就像吸血鬼需求食物一樣發(fā)言呢?
是的,這一定是幻聽。
“那個,姑且麻煩你等一下,我馬上打救護(hù)車的電話。?”
白夜猶豫了一會說道。
沒錯,這才是正常的處理措施。
對人類來說的最正常的處理措施。
“救護(hù)車?不需要那種東西,所以說把你的血給我就好了?!?br/>
少女再次開口要求,語氣倒是沒之前那么強硬了,但也談不上溫柔。
倒不如說是——漠然。
對,就像對食物的漠然。
跟人類吃肉的時候不會有心理障礙,反而理所當(dāng)然的感覺一樣。
她的眼神也在昭示著這點。
冰冷、沒有絲毫波動。
那是——看著自己食物的眼睛。
不是裝傻——是非常認(rèn)真的這樣說的。
吃了也無法滿足——就憑人類這種東西。
“你...輸血難道不行嗎?”
這孩子看上去不像是失血過多的樣子。
白夜有些疑惑。
然后,少女難得的表情有所變化。
“你果然是笨蛋??!”
還是毫不留情的責(zé)罵。
該不會成習(xí)慣了吧!白夜覺得有必要提醒她一下。
“喂喂,面對像幫助你的人,就是這種態(tài)度嗎?”
“你能夠幫上我的只有一個方式,那就是獻(xiàn)上你的血?!?br/>
少女的聲音好像結(jié)冰了一樣,冷得嚇人。
說出的話也同樣嚇人。
“好吧,大概需要多少。”
白夜既不是m也不是圣母,只是為了滿足自己的偽善罷了。
就當(dāng)是無償獻(xiàn)血了。他心想。
立刻,少女說出一個讓他表情僵硬的數(shù)據(jù)。
“我想一人份就足夠了?!?br/>
真是輕松的語氣啊。
但是——
白夜沉默的看了看周圍,空蕩蕩的夜路,大概沒人會經(jīng)過吧,目前這里只有他一人。
也就是說——
“你想要我命嗎?”
白夜忍不住說道。
“請你給我一人份的血?!?br/>
“這不是一樣嗎?!”
不行了,這家伙,用正常方式無法交談。
白夜開始考慮如何說服這個少女去醫(yī)院。
但是少女卻如實說道:“我是吸血鬼,受傷了之后當(dāng)然要大量的血液,說實話一人份還無法滿足,但是這里只有你一個人,所以我只能將就了?!?br/>
誠實。毫無疑問是美德。
當(dāng)然,如果把內(nèi)容替換成普通人也能接受的范圍,大概白夜就會摸著她的頭稱贊她吧。
可是現(xiàn)在。
“吸血鬼?....”
白夜頓時語塞。雖然他是中二,不過猛然間聽到這個沖擊力十足的詞匯,還是有些想掐自己一下。
“好疼?!?br/>
啊咧,我掐了嗎?
白夜茫然的看著自己的手,隨后才反應(yīng)過來,是少女喊得疼。
“怎么了?”
“大概快死了吧?!?br/>
面對白夜遲疑的提問,少女口氣淡淡的回答。
“死...”白夜臉色一僵。
這個詞匯就在十幾分鐘前還和他無比接近,所以算不上陌生,更算不上..恐懼。
吸血鬼不吸血就和人類不進(jìn)食一樣,遲早會餓死。
死亡只是理所當(dāng)然的結(jié)果。
但是,要救她嗎?救一個陌生的吸血鬼,用自己的生命?
“快點...血,把血給我??禳c,你在磨磨蹭蹭干嘛,你這個傻瓜。”
“.......”
什么疑問都沒有。
就像這樣做是應(yīng)該的。少女這樣說到。
白夜卻沒辦法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陌凑账脑捫袆印?br/>
反而,悄悄后退了一步。
沒關(guān)系的,以少女如今的虛弱狀態(tài),如果能主動捕食人類的話早就對他出手了。
完全沒有問題,應(yīng)該逃得掉。
只要走了就行了。
逃開了就行了。
就這點,他至今也是這樣活過來的。
就這個事實,他是無法否定的。
不動聲色,白夜又后退了一步,
“騙...騙人的吧?!?br/>
她的眼神發(fā)生了顯而易見的變化。
先前那種冰冷眼神好像騙人的一樣。
十分的恐慌、十分的害怕、十分的...脆弱。
“能....救救我嗎?”少女苦苦哀求道。
“.....”白夜不知道該做出怎樣的反應(yīng)才好。
或許應(yīng)該趁著這個機會趕緊跑。
可是,少女的公主裙破破爛爛的。
在路燈的照耀下,金發(fā)璀璨,然而是連影子也沒有的怪物。
這樣的她,白夜認(rèn)為非常美麗。
非常的漂亮。
從心底——被吸引住了。
無法從這樣的她身上移開目光。
也無法移動自己的腳步了。
不是因為顫抖而無法動。
只是,不想動。
“討...討厭?!?br/>
至今為止的傲慢的態(tài)度和話語全部消失——從她與發(fā)色相同的,金色的美眸中,眼淚突然落下。
就像孩子一樣。
不,就是個孩子。
她開始哭起來了。
“討厭,討厭,討厭......不想死啊,不想死啊,不想死啊,不想死??!幫我,幫我,幫我,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如果能救我的話,我什么都聽你的!”
她叫得很悲慘。
估計已經(jīng)不在意白夜了。
只是失去自我一般的在哭在叫。
哭著呼喚著。
“不要死,不要死,不想消失,不想消失!討厭!誰,誰,誰,誰——”
幫助吸血鬼的家伙。
不可能有吧。
不管怎么叫,怎么哭——生存的本能也不可能被打動。
因為,會死的吧。
一人份的血。
就連獻(xiàn)血都覺得恐怖。
白夜難道就可以輕易接受嗎?
同樣是人的事他都討厭去背負(fù),更不要說是怪物,這負(fù)擔(dān)太重了。
這會使人的強度下降多少啊!
“啊啊啊啊啊”
哭喊越發(fā)凄慘。
就連掉下了的眼淚也開始變成血一樣的鮮艷。
白夜不清楚。
他愛看的是科幻小說不是奇幻小說,所以對吸血鬼的了解僅僅停留在口頭相傳的程度。
雖然不知道,但是這估計是死亡的前兆吧。
對于吸血鬼來說的死亡前兆。
血淚。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終于,她的話從懇求變成謝罪了。
無休止的道歉。
到底向什么道歉?
什么也沒有。
比空氣還空虛的存在。
她就這樣,向著這個存在道歉著。
大概,這里面有什么不得不這樣做的理由吧。
“........”
正如描述的這樣,白夜沉默的轉(zhuǎn)過身,
應(yīng)該不能動的腳,硬是讓它動了起來——背對著少女,用盡全力邁出步伐。
身后傳來的依舊是她的謝罪聲。
到底要不要救她?
救得話可是會死的,而且她是怪物,是吸血鬼啊。
沒必要救她——是這樣的吧?
“....我知道啊,這種事情!”
白夜驀然止步。
“......”
轉(zhuǎn)身回去,回到那個路燈的下面——白夜不由笑了起來,然后很輕易的,眼淚掉下來了。
父母、妹妹。
對于避開人與人之間關(guān)系的白夜來說,在這種時候能想起來的人也就那幾個——然后,就只有三個人。
光憑這一點就足以讓他哭了,真是夠孤僻的。
并不是關(guān)系特別好的家人。
特別是在上了高中依舊保持奇妙想法以后,與父母的觀點產(chǎn)生了非常微妙的代溝。
不是麻煩也不是討厭,對方也是這樣認(rèn)為的。
只是,產(chǎn)生了代溝。青春期經(jīng)常有的事。
雖然這樣想自己也比較認(rèn)同——但是如果知道這種事會發(fā)生的話,應(yīng)該跟他們多說一點話。
“我愛你們哦。”
白夜笑得很燦爛,可能是有生以來最了無牽掛的一次笑了。
仔細(xì)想想,想到的人少真是幫大忙了——如果有很多朋友的話,估計死之前都沒辦法想完。
反過來說,如果不是這種人際關(guān)系,這里可能還有別的選擇。
然后回到了路燈那里。
金發(fā)的美少女吸血鬼還是毫不淑女的靠著路燈坐在地上,
她已經(jīng)不哭了。
而且什么也沒叫。
只是,在那里睡著了。
大概是已經(jīng)放棄了。
“現(xiàn)在睡還太早了,你這個笨蛋吸血鬼。”
白夜一邊叫醒她,一邊靠近她的身體,伸出手不輕不重的敲了她的頭一下,然后蹲下身,在她的面前露出了自己的脖頸。
“接下來——全部交給你了。”
“.....誒?”
少女把眼睛睜開了,無法言喻的美貌被驚訝的表情支配著。
“可....可以嗎?”
“當(dāng)然不行!你這家伙——”
“就像什么都明白了一樣,因為我沒有什么事能做,只能使你活著而已?!?br/>
白夜自嘲著。
沒錯,他對世界已經(jīng)厭煩了,所以選擇死亡不也是正常的嗎?
“沒有什么一定要活著的理由,使自己的生命優(yōu)先的理由一個也沒有,像我這樣的人死了,對世界也沒有什么影響?!?br/>
白夜訴說著自己的想法。
沒有意義,也沒有需要。
他的人生就只是這樣罷了。
作為一個無聊的人,他已經(jīng)感到知足了
畢竟,他見到了吸血鬼,相對的,付出代價——自己的生命。
這就是結(jié)論。
“我會幫助你的——你吸我的血吧?!?br/>
“.....”
“全部給你,一滴也不要留——全部吸光。”
“....啊”
雖然這么說很不好意思,但在白夜看來,從少女口中說出道謝還是第一次吧?
“謝謝....”
突然,尖銳的疼痛在白夜的脖頸上蔓延開來,隨之一股無力感充滿了全身。
不久后,意識消失了。
然后,在最后剩下的意識中,白夜想到了。
如果那個整天叫著‘世界上不可能有奇跡’的損友知道了他的事,想必會極為不甘心吧。
真是的,果然還是自己的運氣比較好啊。
就這樣,國際大都市的某高中三年級學(xué)生兼十七歲的偽自閉男——白夜。就這樣迎來了終焉——本應(yīng)該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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