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時朱泰誡卻開口說話了,他說:“我不想害她,她與我青梅竹馬,又是我的未婚妻,我心里也只認(rèn)定了她,怎樣都不能害她。”
白楊的媽媽憤然說:“那白楊為何會擅自去做那件事?!?br/>
田甜更加迷惑,說:“那件事?是復(fù)活儀式嘛?”
朱泰誡點了點頭,說:“這便是命,是她逃避不開的命運,無論怎樣,她總歸是要去做?!?br/>
“我白家世世代代到了這里,都是在努力避免這件事情發(fā)生,,你卻推波助瀾,到底為什么!”
白楊的媽媽神情激動起來,似乎恨不得一把掐死朱泰誡,而田甜更加的迷惑不解了,如果說白家后代就是雪野制造出來的,那么他們的使命不就是復(fù)活雪野嘛?而且在一千多年前他們舉家之力進行過這場儀式,為何現(xiàn)在又變成盡可能避免了。
但是朱泰誡卻在這時說:“我這樣做是為了擺脫我媽媽,我沒有別的出路了,也是在我沒有別的出路的時候,白楊跟我說了很多話,告訴了我一個我從來不知道的世界,雖然我后來知道跟我說這些話的其實不是白楊而是珈藍,但是我卻知道了一件事,要重建這個世界,就必須讓她復(fù)活?!?br/>
“重建這個世界?”
田甜傻了,朱泰誡說著愈發(fā)激動起來,似乎還有很多話想說但是他咬著嘴唇控制住了自己,再幾十秒的沉默后,他最終還是把到嘴邊的話收了回去。田甜急忙問白楊媽媽:“我越亂了,阿姨到底怎么會事,肯定還有很多故事的對不對,你來這里,肯定是來找我的對不對?”
白楊媽媽點了點頭,說:“對,我就是來找你的,我知道怎樣找回我大妞兒,那是我女兒,現(xiàn)在這個人卻是個孽障,我無論怎樣,也得把女兒找回來,只是現(xiàn)在必須要你幫我才行?!?br/>
“我要怎么幫你?”
白楊媽媽看了一眼朱泰誡,從懷里掏出一本約一厘米厚的舊書冊,遞給了田甜說:“這是我家密冊,就是千余年前那次復(fù)活儀式后,先祖寫下的一些東西,代代秘密相傳下來,你看了,自然就明白了,那個孽障恐怕就要回來了,我得走了?!?br/>
田甜急忙把冊子收了起來,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朱泰誡,朱泰誡臉色陰晴不定,田甜轉(zhuǎn)身回房間去了。
她想現(xiàn)在就看看冊子,但是怕雪野回來發(fā)現(xiàn),想了想,先把冊子藏在床下,自己躺在床上佯裝生氣,剛躺下,房間瞬乎出現(xiàn)了一個人,真是雪野。雪野來到她的房間,一眼看到她還在,似乎松了口氣,走到她身邊,說:“之前那個少女引我出去,我以為是為了救你,讓逃走的,悟過來急忙回來,你卻還在這里。”
田甜沒說話,雪野在她身邊坐下,說:“還在生氣嘛?”田甜猛然坐起,說:“你出去,我現(xiàn)在不想看見你!”雪野輕輕嘆口氣,沒再說什么,田甜顯的更加惱火,推著她說:“你出去聽到?jīng)]有?以后沒有我的容許不許你再進我的房間,臥室是私人空間你懂不懂,想要找我也請你先敲門好嘛!隨時想進來就進來,你當(dāng)我不存在呢?”
雪野聞言,看她氣的滿臉漲紅的樣子,于是說:“那我以后不隨便進來就是,你不要生氣可好?”
田甜趕著她說:“出去出去,我要休息!”
雪野無奈,只好先離開了。田甜看她出去,關(guān)上門,然后反鎖了,想著雪野現(xiàn)在應(yīng)該不會隨便進來了。這才拿出冊子看。
待她看下來,才知道白家先祖早在一千多年前就知道復(fù)活儀式的玄機了,在這之前他們只有先祖留下的指引,這個先祖就是珈藍櫻燁。之前田甜聽白楊講她家的故事時,珈藍櫻燁給她的影像非常深刻,但是連白家后代也不知道珈藍櫻燁的來歷,直到田甜看到這本冊子才知道,珈藍櫻燁是一個被“制造”出來的人。
田甜想起雪野說她是北大地母親孕育出來的這件事果然是真的,而雪野就是利用了她出生的神奇儀式制造出了珈藍櫻燁,但是珈藍櫻燁并不是大地母親孕育的孩子,所以她即便被制造出來,也只是普通人,所以雪野讓她傳承了自己的血統(tǒng),讓她變成了一個有著超強能力的異能者,也讓她擔(dān)負(fù)起了延續(xù)生命,尋找方法復(fù)活雪野的使命。
于是白家一代代的傳承著這個使命,千方百計的尋找方法,他們經(jīng)歷了數(shù)千年的探索,終于尋找到了復(fù)活方式,但是第一次的復(fù)活儀式因為準(zhǔn)備不足而失敗,但是也是這次失敗的復(fù)活儀式讓白楊那位活在一千多年前的先祖意識到了一個問題,復(fù)活雪野--他們至高無上的珈藍,必須要把自己子女中的那個異能者獻出來做活祭,珈藍只有在足以逆轉(zhuǎn)乾坤的強大磁場能量下才能蘇醒,離開寄生者的身體,擁有自己活生生的*,但是她的復(fù)活是有代價的,代價就是異能者會和她互換,她離開的那個世界必須要有異能者進入替代她。
這個世界就是禪緣,而禪緣的巨大能量的來源竟然就是聚集在禪緣內(nèi)的精魂,禪緣每殺死一個人都會吸收這個人的靈魂,作為無神論者的田甜努力去理解這些話的意思,想著禪緣因該是吸收死者的生物磁場才對,但是普通死者的生物磁場雖然可以增強它的威力,但是并不能讓它具有靈性,不能讓它將威力釋放出來,必須要有更強的力量讓它蘇醒,這個力量就是異能者。
也就是說,白楊現(xiàn)在實際上是在禪緣的世界里,而禪緣就像科幻里寫的異度空間一般神異。
寫下這個密冊的祖先就是當(dāng)年的異能者,這個發(fā)現(xiàn)讓她憂心忡忡,因為那次的活祭是她,但是沒成功,那下一個活祭可能就是她的女兒,或者是她的孫女。因此但是她又不敢違背祖先遺訓(xùn),盡一生之力還在繼續(xù)研究讓珈藍復(fù)活的方式,但是她心里的擔(dān)憂揮之不去,于是寫下了這個密冊,好讓知道事實真相,到那時即便她們還是情愿做活祭而復(fù)活珈藍,她們也是有選擇的,總比一無所知的好。
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白家的后代們對祖先遺訓(xùn)的執(zhí)著越來越淡漠,而對自己子女的關(guān)切越來越多。實質(zhì)上從珈藍櫻燁誕生的那一日起,雪野的這個計劃就已經(jīng)開始充滿了不可控性,因為她賦予了珈藍櫻燁人性,人性復(fù)雜多變,也充滿了豐富的感情,當(dāng)后代并不知道他們要復(fù)活的人是誰,而為了這個人卻要獻出自己血濃于水的骨肉親情的時候,他們充滿了矛盾,越來越覺得這件事情不可行,最終在清朝時那一代的異能者選擇了不再將祖先遺訓(xùn)一代代傳下去,但是遺訓(xùn)記在族譜中,于是她把這本密冊交給后人,叫后人絕對不要再去進行復(fù)活儀式。
這因該是雪野找上朱泰誡的最主要的原因,隨著時間的流逝,她越來越難以掌控這些她本來制造出來充作工具的白氏后代,而她自己也越來越虛弱,她已經(jīng)沒多少時間等下去了,于是把白家的秘密告訴了朱泰誡,她不知道用怎么的話語打動了朱泰誡,但是很顯然朱泰誡聽了她的話,并且千方百計的促成了她的復(fù)活儀式。
而白楊媽媽說的可以找回白楊的方法,就是找到雪野出生的地方,通過雪野制造出珈藍櫻燁的方式,把白楊重新喚回,而這個方式,只有雪野知道,而且很顯然要找回白楊,必須要用到禪緣。
田甜深深的嘆了口氣,白楊身后的這個家族,有著太多太多的秘密,挖的越深越覺得自己對他們太過無知,而家族中的這些人又有著更多的秘密,朱泰誡顯然也有屬于他自己的秘密,但是田甜不知道。
而禪緣呢?對,禪緣呢?田甜猛然想起這個問題,因為她從沒見過雪野把禪緣帶在身邊,那她把禪緣放到哪里去了?
田甜打開門出去,想去找雪野,卻看到了還站在樓下的朱泰誡,朱泰誡筆直的站著,一只手背在身后,目光低垂,似乎在沉思著什么而出神。田甜走下樓去,說:“你為什么還不走?”
朱泰誡抬眼看到她,聞言,說:“你知道怎么找回白楊了嗎?”
“為什么問這個?!?br/>
“你告訴我,我就知道該如何幫你?!?br/>
“為什么?”
“她是我妻子?!?br/>
田甜看了他一陣,最終說:“需要用到禪緣,可我連禪緣在哪里都不知道。”
朱泰誡聞言,說:“禪緣在她身上,禪緣可以和她合二為一,無影無形,但是她可以隨時取出來?!?br/>
田甜聞言,茫然了,說:“那我要怎樣才能拿到禪緣?!?br/>
“你可以讓她喝點酒,她沒喝過酒,她不知道酒是什么,她們那個時代更本就沒有酒這個東西?!?br/>
田甜眼前一亮,但是她馬上想起了另外一個問題,要怎樣才能讓雪野喝酒?也許美人計是最可行的方式,可是她想多了怎么辦?自己難道要以身飼虎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