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夠感覺到,孫莉說著這話的時候,那種幾乎遏制不住要蹦出來的恐懼。
他也完全相信,這是孫莉的親身經歷。
孫莉沒有停頓,她還在繼續(xù)說著。
“你不知道,當時的我有多么的震驚,而且,我看得見他們卻什么都做不了,他們好像完全感受不到我的存在,她男朋友自顧自的騎在她身上,一拳一拳像雨點一樣擊打著她,直到把她嘴角打出血才漸漸平息。
女生啜泣著,男生喘著粗氣,跪在她面前拉著她的手苦苦哀求,過一會開始翻箱倒柜地找藥。
那女生偏過頭,正對著我,她的瞳孔里沒有我的影子,我卻分明感受到她在看我。
我醒來的時候,還躺在客廳的地板上,渾身冰涼酸疼。
我沒法跟別人說這件事,我害怕被人當作瘋子。
可我沒想到的是,這只是個開端。
第二天晚上,我剛回到家里,門外就傳來了很有節(jié)奏感的敲門聲。
我不敢貿然開門,問一句誰啊,敲門聲就變成了拍門,之后是咚咚咚的擂門。
擂門聲里混雜著一個女生的聲音:你救救我,開門啊救救我,他要殺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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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仔細辨認了一下,真的,是那個白色長裙的女生的聲音!
講道理,這么大的動靜,鄰居早該出門制止她了,可是沒有,什么都沒有,這聲音,好像只有我一個人能聽見。
我一個人拖著家里的桌子柜子冰箱,把門抵住,自己躲進臥室,蒙著被子,逼自己早點睡著,第二天還要準備結題的事情呢。
臨近畢業(yè),換房子再無可能,我也不想折騰,只能安慰自己回國了就好。
我順利結業(yè),回到了國內,結果,結果,最近我媽媽出差,她居然,真的跟來了……”
“你難道沒有試過住酒店么?”
周北平打斷了孫莉,問道。
“試過……沒用……我特地挑的那種破破爛爛的小旅館,幾乎沒有隔音效果的房間,還是有敲門聲。老板就睡在外面大廳,他毫無反應,應該是只有我能聽見她?!?br/>
“同學家呢?”
“我……我之前在別的城市上的學,在這個城市里,沒用朋友和同學?!?br/>
被周北平問到同學的時候,孫莉的表情有了一個很明顯的遲鈍。
“哦?”
周北平看了她一眼。
“那你的意思是讓我跟你去看看,看看到底是不是那個女生纏上你了?”
其實周北平是有些詫異的,因為在孫莉的身上,他并沒有感覺到多么濃郁的煞氣或者怨氣。
照理來說,被一只冤鬼纏的這么厲害,就算還有命活著,身上必定會纏著有濃郁的煞氣。
只可惜,好像這樣的情況,并沒有出現(xiàn)。
如果不是孫莉這一臉的緊張恐懼,說不定他還會認為,這是前者故意拿他開涮。
“對,這樣的日子,太難熬了?!?br/>
孫莉點了點頭。
“可以,先帶我去你家看看吧。”
周北平話音剛落,江晨卻突然開口:“哎,幫你解決這個事情也不是不行,不過你的先交錢?!?br/>
“對吧老板?!?br/>
隨后,江晨這才看向周北平。
周北平沒有說話。
江晨都說了,他還有什么好說的。
“對對對,我知道這個事情有些棘手,你看看,這些東西夠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