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驍要帶她去哪里,她不知道,因為很快她就被陸驍蒙住了雙眼,并且聞到了一股很淡淡的味道,就暈了過去,之后就不省人事了。
陸驍拿了藥,直接把她迷暈了,她不吵不鬧,這才是最乖的。
……
姜歧這會在醫(yī)院躺著,她睜開眼就在醫(yī)院了,抬頭看到白花花的天花板,她的手臂上插著針管,輸著液,身體像是被什么碾壓過一樣,哪兒都疼。
她閉了閉眼,意識有些混亂,忽然間想不起來發(fā)生了什么事。
她摸了摸小腹,似乎沒什么事,但是抬手的時候就看到了手腕纏著厚重的紗布,她愣了一下,忽然想起了什么。
她跟周斯也鬧得很不愉快,周斯也雖然說放她自由,但還是派人跟著她,說給她自由都是屁話,她就跟周斯也大吵特吵,吵得很兇,甚至她還動手拿東西砸他。
那會,周斯也似乎罵了句賤貨,罵她的,她一下子就炸了,心態(tài)崩了,就拿了茶幾上的水果刀割脈自殺。
她都想起來了,原來是這樣。
但是割脈是死不了的,只是比較好看罷了,姜歧就跳樓了,當(dāng)著他的面,從二樓跳了下去。
之后的事,就不清楚了。
她想起來,都覺得好笑,為什么會想要自殺,以為自己死了,就能懲罰周斯也?讓他心里有愧疚感?
放屁,這不可能,他心里只有他自己,就算她真絲了,他也不會有什么愧疚感,一絲一毫都不會。
一覺醒來就在醫(yī)院了,姜歧覺得自己怪可笑的,怎么都死不成,早知道找高一點的地方跳好了,死就死了,也沒什么可惜的,反正跟周斯也說的一樣,她是賤命一條。
不知道過了多久,護(hù)士推開病房的門進(jìn)來了,看到她醒了,就問她感覺怎么樣,問她哪里還有不舒服的。
姜歧愣了好久,說:“我肚子里的孩子呢?”
“你放心,沒事,保住了?!?br/>
“……”姜歧又愣了好久,這怎么可能保得?。繛槭裁??
“你先生還是很關(guān)心你的,還好你福大命大,送到醫(yī)院的時候雖然很危險,但還算幸運,還是保住了,你不知道你先生有多么著急。”
著急?
他是著急她肚子里的孩子吧。
姜歧自嘲一笑,她怎么可能對周斯也抱太大的希望,根本就沒有希望可言。
既然保住了,那真的或許是它命不該絕。
姜歧心里很復(fù)雜,什么都不愿意去想,也不愿意面對,等周斯也來了,她也沒正眼看過周斯也一眼,周斯也跟她說話,她都是閉著眼睛不理會,權(quán)當(dāng)他是空氣。
周斯也知道她不愿意跟自己說話,他也不急,慢悠悠說:“你要是死了,我把你爸的墳?zāi)菇o鏟了。這次就算了,還好孩子沒事,要是有事,你就等著?!?br/>
“沒事有事你想鏟就鏟,我是無所謂,反正他都把姜家的財產(chǎn)都給了你,我算什么?我才是外人。”
姜歧冷嘲熱諷道,但還是沒睜開眼看他一眼,她根本就不想看到這個男人。
,